面對楊諒的咄咄逼人,楊秀有些氣不過,於是在大殿上再一次說出了剛才楊堅因為憤怒說出的那一句話。
“只是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若糧草遲遲不能對上,這可如何是好?”
楊秀說的一點也沒錯,所以現在大殿裡的每一個人都想看看楊諒這個才子會如何招架。都想看看,漢王楊諒是否擔得起這個名號。
只見楊諒鼓鼓掌,對著楊秀豎了個大拇指。
“厲害,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剛才父皇剛剛的確是這麽說的。”
楊秀不明所以,他實在搞不懂楊諒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不只是楊秀不懂,就連坐在龍椅上的楊堅也搞不懂楊諒對著楊秀問出一個這樣的問題到底是基於怎樣的一種原因。
“諒兒,所以呢,你想說些什麽?”楊堅實在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於是問了問。
楊諒說道:“父皇你說若糧草遲遲不能對上,南伐便不按時進行了。南伐勢在必行。”
全場愕然,誰也沒想到漢王楊諒會在大殿之上說他的父王,還強硬如斯,實乃罕見呀!
“你是活膩味了吧,敢當朝對父皇,不敬,來人拉出去,關進天牢。”楊勇猛地站了起來,當場憤怒的說道。
“勇兒。”楊堅語氣低沉。
楊勇望著楊堅,他連忙說:“父皇,請你放心,我現在就把這家夥關進天牢。”
“放肆,你先閉嘴吧!”楊勇忘記了一個大道理,這甲衛是楊堅的,他這是越權了。
“我到要看看,為何南伐必須勢在必行,不可延後?”
每一個人的注意力都在楊諒的身上,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震驚的,他們也都想看看楊諒此時要怎麽應付這樣的局面。
楊諒不緊不慢,抬頭直視龍椅上的楊堅,緊接著就說:“孩兒不曾聽聞劍已出鞘,還有藏鋒收回”或延後的道理。”
楊諒接著又說道:“天下一統勢在必行。若臨陣改命,恐軍心不穩,若此時陳軍北上,我大隋該如何是好?”
隨著楊諒說的每一個字,楊堅的嘴角微微上揚,大笑著說道:“此乃我虎兒也!”
此話一出,朝臣舉目無措,相互乾瞪眼了起來,尤其是高熲更是陰沉起來。
楊勇和楊秀二人更是陰鬱起來,痛恨不已,簡直想要把楊諒給殺了,說實話如果眼光可以殺人,楊諒現在估計已經死了上百回了吧!
至於楊廣和楊俊二人則是互相朝楊諒擠眼,在為楊諒道賀。
“那你有什麽辦法,以最少的人馬去的這次伐南戰爭?”
“只要我們把出兵的理由變得名正言順,那就足夠了。”
楊諒的這句話使得朝廷之上的每一個官員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正在進行一番熱烈的討論。
“你已經有具體的計劃了?”楊堅詢問。
楊諒看得出來楊堅對自己的計劃已經有了興趣,他笑了笑說道:“孩兒聽聞,這陳國君主陳叔寶荒廢朝政,耽於酒色,陳國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若我大隋打著拯救陳國百姓的旗號,沿路救濟陳國百姓,這樣陳國必然軍心不穩,鬥志喪失。我大隋一統天下只是舉手之勞。”
“好,那就依照益錢之言行事吧!”
“遵命。”
“好,那就以廣兒為元帥,阿祗、益錢、河清公楊素為副帥、高熲為元帥長史,王韶為司馬,兵分八路攻南朝陳。命楊廣、楊諒自六合,秦王楊俊自襄陽,
清河公楊素自永安,荊州刺史劉仁恩自江陵,蘄州刺史王世積自蘄春,廬州總管韓擒虎自廬江,吳州總管賀若弼自廣陵,青州總管燕榮自東海,齊頭並進,共有行軍總管九十人,各自八處出擊,具體事由再行商定。另外於半個月後,準備攻打陳朝,拯救黎民苦庶。” “孩兒遵命。”
“臣等遵命。”
“好,那你們就下去準備一下,半個月後點兵出發。”
“臣等遵命。”
“孩兒遵命。”
話說這陳叔寶也是絕了,他陳叔寶在位期間,荒廢朝政,耽於酒色,醉心詩文和音樂,信賴尚書仆射江總等貳臣。 隋煬帝當年還把“煬”字送給了他。話說他在皇宮光昭殿前修建臨春、結綺、望仙三棟樓閣。樓閣各高數10丈,連延數10間,窗戶、壁帶、懸楣、欄杆等都是用沉木和檀木製成,並用黃金、玉石或者珍珠、翡翠加以裝飾,樓閣門窗均外掛珠簾,室內有寶床寶帳,極盡奢華,宛如人間仙境。穿戴玩賞的東西瑰奇精美,近古以來所未見。每當微風吹來,沉木、檀木香飄數裡。閣下堆石成山,引水為池並雜種奇花異草。簡直是亙古難有,天下一絕。
之後,早朝結束,楊諒很快就走出了大殿之外。楊諒的心情有些高興,也是沉重的。這高熲是元帥長史,三軍的參謀事項,都由高熲決斷。那我不得有好果子吃呀!這高熲肯定要給我小鞋穿呀!不行,不行!不會呀!他要敢弄我,我還有兩個哥哥陪我頂呀!兄弟就是用來坑的。再說他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呀!對對對!就是這樣,騷年奔跑吧!漢王妃沒得跑!
“益錢。”
忽然而來的一聲使得楊諒從思考中拉了會來,楊諒轉頭一看,道:“二哥,三哥。”
“小子,不賴呀!害我剛才在朝堂上還為你擔驚受怕的。原來你小子深藏不漏呀!”
“對對對,益錢,你可是佩服死三哥了。”
“二位哥哥,不要再誇了,不然我可會兒飄了的。”
“唉,益錢總是這麽會沒人喜歡的。”
“誒,難道我不找你們喜歡嗎?”
“……”
“啊,二位哥哥,不多說了,我的早課快遲到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