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衣服,咱們出宮。”
“屬下遵命。”
“咱家遵命。”
話說這次出宮,還是他求了母后獨孤氏好久的了,賣萌,啥招數都出來了,真的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楊諒一幫人手忙腳亂的穿上了從內侍高官秋監)要來的普通百姓的衣服,裝扮場普通百姓的樣子,堂而皇之的從承天門走出這太極宮。普通百姓的衣服,唉,他們也是沒得選呀!節儉,節儉,再節儉!楊諒老爹就是一切!
這承天門出來沿著承天門街走,這附近的建築則大多以朝廷的辦事機構為主,比如這內史門下,尚書六部等本部府衙,以及十六衛府,秘書省等等,這些朝廷辦事機構,幾乎佔據了大部的皇城。
沿著這承天門街走出朱雀門,而這朱雀門街恰恰是是大多數朝臣們入宮的必經之路,尋常百姓並不能隨便踏入這樣的街道,所以這段路顯得非常安靜,行人頗少。
當然那些王公貴族官員,是大多數居住在這皇城兩旁的,就連他那三位皇兄也不例外。至於他那便宜老大哥則居住在這太極宮旁的東宮了。
居住在西部的非富即貴,皆是京都大興(長安)內的權貴,當然以城西北尤為富貴;而居住在東部部的,除非特殊的喜好,否則皆是一些尋常的百姓。正是呈現出“南虛北實,西多東少。”
順著這朱雀門街來到那順義街,頓時四周就變得熱鬧起來,放眼望向四周,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街道上的小販與來往的百姓,竟是幾乎將這條街佔滿。
“順義街,可是這京都最熱鬧繁華的街道了。”作為一名摸爬滾打的新京都大興城(長安)的資深老人,沈禕興致勃勃地向自家殿下介紹這條繁華的街道。
他說的還真不假,這順義街可是連通那東西兩坊市的街道啊!自是繁華無比。
雖然說他自小被宗正寺(當然是被前朝招入的,只是後來被本朝的征用了)招入,很少出去,再加上這是新都,但他也是有所解除的,總比這十幾年來從未邁出皇宮的楊諒來說,知道的那就叫太多了!
“真好啊……”
站在十字街口,楊諒環首四周,望著來來往往的百姓,看著一旁的開化坊,他二哥就住在這開化坊之中。他猶豫了一下,最終他還是沒有去進入其中,畢竟誰願意看著一個美麗絕倫的蕭妃是別人的妻子,那他的多痛呀!
於是楊諒接著看著橫向街道上有年過古稀似的老人,也有牙牙學語年段的稚童,也有膀大圓粗的苦累漢子,也有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哥!
當然最為關鍵的肯定不是這些,而是那絕美的女子,姑娘!
“這個不錯……”
“喔,……殿……,公子,您看那個!”
“唔,有眼光啊,小曹子……”
“公子,你看那個,那也不錯。”
“唔……臥槽,小李子,你什麽眼光?滾蛋,一邊呆著去,差點把本公子嚇個半死!”
“呃,我覺得還不錯……”
“你得了吧,公子,公子,看那邊那個。”
“好,好……”
沒辦法,這些宗衛是從小被征召入的宗正寺,至於,小李子,和小曹子這兩就更不必多說,是從小淨身入得宮。可惜呀,這兩宦官是沒有機會享受得了,只能在一旁有些憋屈的待著。
眾宗衛們是苦於那些宮女的敏感身份,那兩小子則是因為無福消受。而作為皇子的楊諒就更慘了,
為了避嫌,那些宮女們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拋頭露面,至今他還是只見過母妃身邊的寶兒和當時那阿姐身旁的那個宮女以及服侍自己的那個小宮女了。 楊諒發覺了哪裡不對,臥槽,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竟讓他心生無比充實的滿足感。這相比前世的楊諒那可真是個千差萬別呀!
不行,不能這麽看下去,老子是有身段的!於是說道:“別看了,再看這小李子,小曹子,估計就的憋屈死了!”
沈禕等宗衛一聽,撲騰大笑。至於這兩臉紅的,頭低的,都快鑽門縫裡了!
楊諒說道:“別笑了,你看看你們把小李,小曹弄成了啥樣子!”
沈禕等宗衛一聽,緩了一下,便不再笑了。可他們心中總是不由暗道:殿下,這可不管我們的事情啊,主要還在您呀!唉,大佬說的就是對的,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唉,美女看不成了!
……
“公子,接下來咱們幹嘛?”緩了一緩,小李子的羞澀退去,他知道這是殿下不想看了,於是趕忙問道。
“接下來去哪?”聽到這一聲問話,楊諒不禁有些茫然。
其實自他以往沒辦法出宮的時候(還有小時候在隨府的時候),早就想過出宮(出府)後要去哪裡哪裡,可如今真的出了宮,他卻有些難以適從了。
宮外,對他來說實在太陌生了。
“公子,不如去吃酒吧?”沈禕說道。
“是啊是啊。”這護衛呂墨說當即附和道。
二人這麽一說,其余護衛均感覺喉嚨有點乾渴,恨不得立馬抱起一壇烈酒一飲而盡,好好品味品味那如同烈火燒心般的灼熱。至於那兩小子(太監)則沒說什麽,這他們實在也不行啊!
遺憾的是,楊諒對飲酒卻沒什麽興趣。借酒消愁,可實在是無愁可消啊!
見自家殿下無動於衷,這些護衛不禁有些苦惱,總不能丟下自家殿下自己去酒肆喝酒吧?
忽然,一旁的小曹子靈機一動,小聲說道:“公子,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讓公子一邊喝酒,一邊看美女,而且還是俊麗,菜已經精通的才女!……”
“對,對,對……”小李子也附和道。
聽到這句話,沈禕面色微變,低聲呵斥道:“你們這兩小子!”
可還是晚了,小曹子的這句話,迅速化作了楊諒心底的一個念頭,揮之不去。自己不還要當紈絝嗎,沒這怎行啊!我來了!
但格調還是有的額,於是楊諒還是裝作不知道的說:“你是說……青樓?”
此言一出,那些宗衛護衛中有半數面色頓變,尤其是比較持重的沈禕,呂墨等人,更是用嚴厲的目光瞪著小曹子,仿佛是在無聲地謾罵:你這沒把的,竟敢蠱惑殿下去這種地方?
被他們用嚴厲而凶惡的眼神瞪著,這小曹子怏怏地閉上了嘴。
楊諒突然開口道:“這青樓煙塵之地,我可還沒品味過了呢。”
沈禕心中一顫,嚇得連忙說道:“公子,這可是玷辱家門啊,要是被……老爺或夫人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說,你們不說,誰會知道?在這就算阿爹知道了,也會給我瞞住阿娘的,他自己不還老偷腥嗎?”
“……”
他們太了解這位活祖宗殿下的性子了,估計呀!也只有他那阿娘和淨是損招的老爹能治得住他了!這京都第一紈絝看來的易主了。
當然他們內心也有一絲絲激動。
豁出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眾宗衛,護衛們互換了一個眼神,堅定地站在了自家殿下這邊。
至於那兩小子,小李子和小曹子互相對視了一下,也咧嘴一笑,仿佛在道:你們這些宗衛護衛,自命清高,還不是照樣這個樣子!虛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