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青樓,原本指豪華精致的雅舍,有時則作為豪門高戶的代稱。這後來呀後泛指妓院。
但這也是高檔的,只有上檔次的,才能夠被稱為青樓。雖然意思接近,但比“煙花柳巷”檔次要高。這也難怪“青樓”一詞千百年來遭人鄙視,為何高雅文人卻偏愛青樓女子。
再者這娼沒有取悅男性專門知識和技能,多為中年女子,俗稱“娼婦”,在街市熱鬧處攬客,交易對象多為社會底層勞動者。妓者,顧名思義,受過專業訓練,有專門的技能,比如會琴棋書畫,會吟誦唱和,服務對象多為達官貴人,文人雅士。
簡單點說就是在青樓裡,看上你的“才”跟你睡,那是妓;看上你的“財”跟你睡,那是娼。
“沈禕,小曹子,你們誰知道這最出名的青樓在哪!”
最出名的青樓啊?
小曹子也不待沈禕多想,當即搶先回答說道:“利人市的一側,似乎有一幢比較知名。”
利人市,是靠近西南的一處市,這裡因為靠近西北,故而為這大興(長安)第一市,超過了東南的都會市。
“少爺,我這就帶您去。”
小曹子興匆匆地就想給眾人帶路,這可是拍馬屁的最佳時機,可還沒動兩下,就被楊諒卻打斷了他。
“先不忙。”楊諒擺擺手,低聲地說道:“咱們先在城裡隨便逛逛,順便甩掉身後的尾巴!”
眾護衛和兩個跟班小子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望向四周。
期間,沈禕小聲問道:“殿下,莫非是這陛下的人跟著?”
“嗯。”
楊諒淡淡一笑。他根本不知道有沒有人跟他,今日他們第一次出宮,他的那護犢子的父母肯定會兒差人跟著,防止自己出現什麽意外,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是最的他們二老寵愛的老么了。
為什麽要甩開,楊諒去這煙花之地,先暫且不說他的父皇,就是他那母后也會把自己給懲罰的死死的,要是在加上他那坑兒子的老爹,那他的南伐之行豈不完了,南伐不重要,關鍵是他的那漢王妃呀!
“走小巷。”隱隱是是這護衛隊隊長沈禕說道,於是眾護衛引著自家公子和那兩小子從小巷走去。。
果不其然,他們剛走,街道對過就走來幾名尋常百姓打扮的男子,一個個看起來眉清目秀、陰氣十足的人走了過來,一猜就曉得是宮中內侍省的公公。雖說那兩小子也是內侍省出來的,但一旦分配給了那個皇子妃子,他們就是聽誰的。
“……”
領頭的那位滿臉褶皺的公公皺眉望了眼早已沒有人影的小巷,不由地皺了皺眉,低聲吩咐道:“分頭找。”
幾名年輕的小太監點點頭,紛紛往這四通八達的個個小巷大巷找去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楊諒一行人從另外一條小巷躥了出來,混入了人滿為患的大街。
“如果真有人跟著,應該甩掉了吧?”沈禕有些不自信地自言自語。畢竟這也可是隨少爺的第一次外出呀,不能出一點意外!要不然,他們這些還幹啥?
“還是小心點為妙。”呂墨低聲說道。
在他倆說話的時候,其余護衛也是頻頻望向四周,想將混在人群中的內侍省太監找出來。至於那兩小太監則跟在自家公子後面不敢做什麽,畢竟這內侍省是自己出來的地方,還是能管到自己一些的,再者說自己是從那裡面出來的,心裡的陰影還是有的。
,楊諒無言地翻了翻白眼,
沒好氣地說道:“夠了,夠了,你們越是這樣,咱們就越容易被發現……” 眾護衛這才收回了各自銳利的目光。
為了小心起見,他們又連續饒了幾個來回,轉了幾圈,等到感覺應該甩掉了那些內侍省的太監後,這才朝著小曹子口中那幢建在利人市那一側的煙塵之地而來。
走著走著,楊諒逐漸發現周圍的人流逐漸發生了變化。
記得方才在順義街時,街道上的百姓那是什麽樣的人都有,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可如今這利人市小街之內,卻多以男性為主,有風度翩翩的貴家公子,有身穿綾羅綢緞的權貴人士,也有肥頭圓耳的暴發戶,但幾乎再也看不到什麽年輕的女子。
再往前走了一段,楊諒驚訝地望見前面一幢格外華麗的青樓場所,那陣陣芬芳可真是叫人回味無窮。聞得楊諒不由有些激動起來了。
“小曹子、小李子,呂墨、沈禕跟著我,其他人分批入內。”
礙於自己這一行十一個人實在太惹人注意,因此楊諒隻帶了小李子,小曹子,沈蟻與呂墨三四人,其余幾人,暫時聽從孫驤的指揮。
“走。”
安排妥當之後,楊諒便領著小曹子等四人,走向了那片他素來向往卻從未有機會踏足的煙柳之地。
煙雨樓
遠遠瞧見那座建築的匾額,楊諒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這名字也有點太絕了吧!我怎感覺有點那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呢?
此時,煙雨樓外有一名龜公瞧見了楊諒這一行五人,滿臉微笑地迎了上來,將他們請了進去。
乾這一行的龜宮眼睛最毒,別看楊諒衣著打扮只是尋常百姓,但他終歸是自由住在深宮的皇子,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貴氣飄散周旁。
更別說他身後還跟著小李子,小曹子、一看就是陰氣極重的的宦官,在者呂墨、沈禕一看,剛猛勇武,哪怕是穿著尋常百姓的服飾,又哪裡像是尋常百姓了?
“請請請,幾位請。”龜公滿臉堆笑地將楊諒等人請入進去。
“唔。”小李子很滿意這個鬼公沒有因為他們身上的穿著而輕視他們,隨手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丟到對方懷裡。
當那名龜公發現打賞給自己的錢財是這麽的大氣, 一看就是不是普通百姓,更加篤信這人非富即貴。
一行五人在那名龜奴的安排下在大廳坐了下來,見此,小李子皺了皺眉。
他有些不悅地望了一眼四周,這些窮酸文人,傻帽暴發戶,相坐一堂,我家堂堂漢王殿下豈能與這些渣逼坐在一塊。
小李子心中不悅,沉聲說道:“這裡就沒有雅間麽?”
那名龜公一瞧,頓時就猜到這幾位必定是生客,不知他們這煙雨樓的規矩,正要開口解釋,卻見那小曹子從懷中摸出一錠五十兩的錠銀來,沉聲說道:“安排上好的雅間,叫這裡最俊的妞來伺候。”
果真是大佬啊……
龜奴瞧著那銀錠兩眼放光,然而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幾位爺,咱這煙雨樓的規矩,可並非是尊客挑選香閨裡的姑娘,而是香閨的姑娘挑選入幕之賓呀……”
“什麽?”小李子一聽,頓時心中火氣,心說我家殿下堂堂漢王殿下,豈容得一群娼妓挑三揀四?皇家顏面還要不要?
當即,他一拍桌子,怒斥道:“大膽!”
不過呀,雖說動怒,但那總是陰柔之聲不會兒變得。
那龜奴嚇得渾身一抖擻,(唉,畢竟那聲簡直太那啥了!)連忙解釋道:“幾位爺莫動怒,您瞧周圍,可不都是如此嘛。”
楊諒聞言轉頭望向四周,他這才發現,廳中坐滿了儀表堂堂的年輕男子,還有不少大腹便便官吏家子弟和富豪,這些人跟他一樣,坐在廳中,自娛自樂似的喝著酒,並沒有哪什麽女子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