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雄的死鬧得城外太黃山各大山寨人心慌慌,相比之下城內也好不到哪去。
清晨,城衛一貼出了告示,立刻就被周圍的百姓圍住了。
各位父老鄉親,張三的死亡原因已經由仵作堂的人確認,是屬於過度驚嚇所導致的死亡,請各位不要緊張,夜間盡量不要出城。
糊弄鬼呢!
周圍的人對著告示指指點點,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事情絕對不是告示上說的那樣。
“胡說八道。”人群中一個身穿銀色袍服的人一聲低喝,直接把告示撕下。
一旁站崗的城衛見狀,立刻上前攔住了銀袍人:“你是什麽人,城主府貼的告示你也……也……”說著就要用手去搶奪銀袍人手上的告示。
那銀袍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如同遭到雷擊,呆立在那……
城主姓汪,是南陽郡汪家的人,不過汪豪身份卑賤,只是一個丫鬟被一個長老臨幸後懷孕,恰巧那長老的正牌夫人又沒為其產下子嗣,所以生出了汪豪。
不過,生出汪豪的第三年,正牌夫人產下了一子。汪豪的母親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丫鬟,哪裡比得上明正言順又背景強大的正牌夫人。
在正牌夫人的排擠下,丫鬟的日子過的越來越苦,幸運的是汪豪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這才讓他們母子二人的生活好過了些許。
汪豪的天賦也確實不錯,十幾年時間居然修煉到了三流巔峰,一時間在汪家風頭無兩。
天有不測風雲,也不知是不是前期實力上升太快,汪豪似乎陷入一個巨大的瓶頸,後十年時間都沒有突破,反倒是他的弟弟汪健南後來居上,實力不僅到了三流圓滿,甚至已經開始向二流進發。
十年的時間足夠消磨那長老對汪豪的期望,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又曾有過那麽一段輝煌。那長老最終還是決定向家族要了一個名額,把汪豪打發到這西苑城當城主。
這幾日城內的風聲鶴唳,早就讓這個城主頭疼不已。他知道張三是怎麽死的,可如果把黑鴉的事情暴露出來,又勢必引起恐慌。
唉!汪豪盤弄著杯子,似乎正在為黑鴉的事情發愁。
這時,府門外一道戲謔聲音響起
“汪城主好大的架子,這些年日子過得不錯呀!”
“是他,他來幹什麽?”汪豪憤然起身,手中還緊握著茶杯,由於起身太快,茶水撒到衣服上汪豪也渾然不覺。
僅僅片刻功夫,汪豪瞬間反應過來此刻二者的身份,放下杯子笑著迎向了汪健南。
“我當時誰呢,汪大人不在郡裡公乾,怎麽有空跑到我這邊遠小城來。”
雖然他們二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二人的關系卻勢同水火。
在汪豪看來汪健南在六郡刑堂當銀牌捕快,日後說不定還能升任為捕頭甚至金牌捕快,到時候前途無量。
而自己卻只能在這個小小的西苑城中做一個沒有用的凡人城主,既缺少修煉資源,又沒有修煉條件,還指望不上家族。如此差距,他心中怎麽能平衡。
“我為什麽到這來,你身為城主一點底都沒有麽?”汪健南一把摔出手中的告示,冷聲道。
他看汪豪也不爽,以前汪豪的實力比他強的多,總是一副高傲自大的樣子,不過是個賤女人生下的雜種,也配在他面前擺譜?
汪豪看了一眼地上的告示,原本松開的拳頭再一次緊握,一來就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深呼吸一口氣,
汪豪答道:“我身為城主管的也只是普通百姓罷了,在特殊時期安撫一下眾人的情緒而已。 至於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據我了解這似乎並不在城主府的管轄范圍。某些人辦事不利,讓一個黑榜逃犯來到了我的地盤,現在反過來還要質問我?
若不是在下人微言輕,必定要向郡守大人進行反應。”
“你…….好啊!既然你說不在你的管轄范圍,此事你如果插手別怪我不顧同族情面。”
汪健南轉身直接離開了城主府,回到了六郡刑堂的西苑城分部。
他今日本來是想找汪豪借點人手的,黑鴉雖然實力不如他,但逃命功夫的確是一流中的一流。
可他一看到汪豪,心中就有一股無名之火,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無奈只能又回到了分部。
銀牌捕快當的還不如汪豪這個城主呢!真是自做孽不可活,當時上頭問,誰能進行這個任務時,自己怎麽就犯賤接下來了。
上頭可是有著明確的要求,帶回去的只能是活人,關鍵除了自己,只有一個有三流巔峰的實力的銅牌捕頭可堪一用,偌大個西苑城分堂,連個三流後期的捕快都找不到。
愁,汪健南揉了揉眉心,目前黑鴉是誰,活動在哪,有什麽目的全都一無所知,天時地利人和沒佔有一樣。
一位銅牌捕快似乎看出了汪健南的煩惱。
“大人是在為人手不足而擔憂麽?小人或許有能為大人略盡綿薄之力。”
小捕快認為機會總是留給膽子大的人,可汪健南現在正愁苦著呢!他一個銀牌都沒辦法,你一個銅牌毛遂自薦那不是消遣他麽。
汪健南一拍桌子,呵斥道:“你區區一個銅牌捕快……也罷!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麽辦法。”
小捕快嘿嘿一笑,諂媚道:“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西苑城雖然不大,但各大家族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汪健南搖了搖頭,小捕快的意思他明白,除了官方勢力,只有這地頭蛇能拿出三流巔峰的高手了,小捕快的意思是利誘?
我一個南陽郡的銀牌捕快,雖然地位上在西苑城無人能比,可未必能拿出讓那些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家族動心的利益呀!
一聲歎息,擺了擺手正準備讓小捕快下去,卻又發現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還想說什麽?”
“如果大人信得過小人,小人有辦法讓各大家族的家主自動送上門來。”
一股龐大的氣勢從汪健南身上發出,突然的壓力讓小捕快蹭蹭後退了幾步,小捕快站定了身子,不退反進直視著汪健南。
“好。”汪健南撤掉了氣勢,拍了拍小捕快的肩膀:“你需要多長時間?”
“三日足矣!”小捕快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