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王垣造出來的動靜下,牆壁上很快出現一灘血跡,並迅速化開,成為一灘血泊。
女鬼的身影逐漸從中浮現出來,王垣恰準時間一把將手裡的小熊扔到女鬼的懷裡。
女鬼怔怔的看著手裡的小熊,即將前撲的身體頓時停在原地。
王垣看著女鬼的反應並不大,以為沒有效果,腦海裡開始思考著撤退的方案。
可是沒有等王垣想好,耳邊又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王垣作勢認真的傾聽。
那並不同於剛剛在王垣的耳邊的低語,這個更為怪異。
“靜宜,我想和你做朋友……靜宜,我想和你做朋友……靜宜,我想和你做朋友……”
四周的聲音逐漸的增大,仿佛許許多多種不同的聲音雜糅在一起的低語,不,已經不能夠說是低語了,但都是在重複著一句話——靜宜,我想和你做朋友。
靜宜,這似乎是女鬼的名字,那麽說這些話的又是誰?
只見女鬼忽然抱住頭,蹲坐在地上,依稀可以聽到她的聲音。
“不……”
“不……”
“我不想和你成為朋友……”
”不!”
不同於之前,這次王垣聽出了女鬼的憤怒,如果之前女鬼的尖叫是形勢上算是淒厲。
那麽現在,女鬼,或許靜宜則是發自內心的憤怒與淒厲。
她宛如瘋癲一般響四周嘶吼到,而王垣則站在一旁暗暗警惕著,他還做不到無視自己的安危去安慰一個女鬼,鬼知道……女鬼知道她自己會不會突然給王垣來一下,或許自己也變成鬼就能安慰她了。
不僅僅是瘋癲的女鬼,還有那莫名的聲音,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就仿佛是鬼宅本身在說話一般,那聲音所述說的話語模糊不清,只有仔細的去傾聽,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然而,當王垣認真的去傾聽時,卻是發現自己的情緒逐漸的躁動起來,原本的負面情緒像是被慢慢的放大,【雨夜迷途者】沒有像之前那樣給自己什麽提示。
但王垣可以清晰的感應到【雨夜迷途者】的不安,緊張等等負面的情緒。
得!這家夥真不靠譜,還得靠自己,王垣選擇靜觀其變。
那不然呢?
先發製人?
逗呢?
得知道是什麽情況才能先發製人,現在王垣發現自己在這個鬼宅逛了辣麽久,結果這裡發生過什麽他也不清楚。
那無處不在的聲音依舊重複著那單調的話語,女鬼仍然宛如瘋子一般,而王垣就仿佛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旁觀者,在這觀賞著一部詭異的畫面。
突然,那無處不在的聲音停止了,女鬼也停止了,她保持著抱頭的姿勢,王垣迅速反應過來,這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嗎?
停止,仿佛這棟鬼宅裡所有的事物都停止了,而只有王垣身處之外。
不!並沒有。
只見書房原本緊閉的房門緩緩拉開一條縫,從中透露著仿佛溫暖的陽光。
什麽意思?
王垣不明就裡,不過王垣可不會乾等著,也不敢乾等,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後,握住門把手,慢慢地將門拉開。
王垣什麽都沒有看見,或者是說王垣只看到了一道光屏,原本門外的走廊已經消失,光屏散發著柔和的光,王垣將自己的手伸了進去,手指透過光屏消失不見,但王垣仍然感覺得到自己的手指。
猶豫了一下,王垣緩緩地走進光屏之中,
然後他的身體也慢慢地消失在這間書房裡。 ……
此時此刻,王垣站在客廳之中,有些民國時期的風格,一旁還放著一台老式的唱片機,正在播放著王垣不知道的典雅的歌曲。
長桌上簡簡單單的擺放著一些物品,整個客廳相對來說比較簡樸。
一個男人坐在桌子旁,正在翻看著一本書,似乎是發現了王垣,這個男人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穿著民國時期的那種長袍馬褂,頭戴著一頂灰色的,嗯……圓帽,帽簷遮住了他的上半臉,讓他顯得神秘。
他熱情的走過來握住王垣的手,說道:“哎呀!真是有失遠迎, 不知你的到來,還請見諒……請!”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接著將王垣帶到桌子邊,親自為王垣拉開椅子,並伸手意示他坐下。
從這個神秘人走過來與自己握手,到他把自己帶過來坐下,整個過程王垣都是懵逼的,當王垣坐下才反應過來。
大哥!我和你好像不熟吧?要不要這麽熱情!
但王垣並不敢有什麽動作,雖然眼前的人給他的感覺只是個普通人,頂多是混入了民國風,別忘了王垣還有契約鬼怪——【雨夜迷途者】,只是這家夥這不斷的給自己傳遞危險,不安,緊張的情緒。
完犢子!還是不靠譜,還以為得了個很厲害的系統,結果理都不理自己,給自己的契約鬼怪還那麽不靠譜。
與其相信眼前的是個普通人,王垣更願意相信這是個危險的家夥。
他似乎看出來王垣的疑惑,卻只是微微笑著說道:“承載者閣下……”
當王垣聽到承載者這三個字的時候,頓時一驚,詭異承載者是系統給予他的名稱,可這究竟代表著什麽,王垣也是不明就裡,這神秘人突然提起,王垣肯定要認真的聽聽,當然,必須的警惕心也不會放松。
“……你大可不必去追究其然,冥冥之中皆有定數,你只要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這和沒說不差不多的嗎?那你帶我坐著裡有什麽事嗎?沒事我走了!
王垣仍然端坐著,看起來就像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與主人相談甚歡的模樣,但其實王垣已經在瘋狂的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