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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數,定數,王垣當然知道冥冥之中皆有定數,可是那定數什麽,不說你就不要提出來啊!請你遠離神棍風!謝謝!
“……那麽,這裡是什麽地方,還有那個……女孩怎麽回事?”
看著神秘人一副好說話的樣子,王垣試著說出心中的疑問,當然,他更想問關於系統的問題,但顯然相關內容這個神秘人的解答是一切皆有定數。
“呵呵……鄙人小舍,不值一提……至於那個女子……”
神秘人明顯不打算告訴王垣這裡的秘密,但對那個女鬼的事情還是願意說出來的,不過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啊!
他起身走了,不一會兒,又再次回來坐下,手裡拿著一個相框,他將相框架在桌子上,王垣可以看到相片裡是一家人,與王垣在鬼宅裡的門廳的桌子上看到的一家人相片一樣。
只不過神秘人的這個相片中的一家人多了一個人,是一個小女孩,十多歲的樣子,長的很可愛,不過似乎她的家人和她的關系並不好。
“這是……”
王垣看不出個所以來,於是便向神秘人問道。
“唉!這便是那女鬼……”
王垣並沒有貿然打斷神秘人的話,只是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一次意外的時候被鬼氣所侵染,致使她的人生帶上了不詳,這種不詳影響著她與她周邊的人,不僅是身邊的人,就連她的父母也對她感到厭惡,而她的父母還有一個孩子,是她的姐姐,於是……”
神秘人將臉正對著王垣,盡管那圓帽的帽簷依舊遮擋著他大半的面貌,但王垣還是可以感覺到神秘人在看著自己,這種感覺讓他的寒毛微微立起,一股涼意竄上心頭,王垣感到微微的不適,但還是端坐著,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她的父母將她放棄,每天將她鎖在房間裡……”
神秘人緩緩將視線移開,看向了桌子上的相框,用一種不帶情感,仿佛一個旁觀者一般的語氣述說著。
“……嗯……漸漸的,這個總是一個人的小女孩突然之間多了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每天都會陪她玩耍,聽她述說,在她受傷的時候安慰她……有一天,‘朋友’看到她的父親打開臥室的門,冷漠的將一些食物放在地上,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這時,神秘人又看向王垣,並沒有剛才的感覺,只是普普通通的問了一句:“要喝茶嗎?綠茶和紅茶也有。”
王垣……王垣敢怒不敢言,不對,王垣連怒都不敢。
神秘人手裡捧著不知道什麽茶葉泡的茶,但明顯是一種名貴的茶葉,而王垣則拿著一杯紅茶,說實話,這逼格瞬間就比不上了,還好王垣並不在意這些。
“……年輕人,多喝喝茶,對身體有好處……呵呵,別急,年輕人就是急……”
王垣靜靜地看著手裡的紅茶,然後才面無表情的看向神秘人,有一說一,要是王垣打得過神秘人,他現在就掀桌(╯‵□′)╯︵┻━┻
“……嗯,我說到什麽地方了……哦!她的朋友認為她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她應該反抗,每每說到這個話題時,她總是沉默的,終於過了一年,她的父親想要將她賣給別人當童養媳,她……終於忍不住了……”
神秘人頓了頓,將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嗯!王垣不得不承認神秘人是真的會卡重點。
“……她將一根筷子磨尖,準備在下次父親來給她送食物的時候偷襲,
然後逃出去,可是,她想的太天真了……還沒有看到她的父親,她便被她帶來的不詳害死了……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磨尖的筷子從她的脖子中間穿了過去……” 神秘人說完便不在說了,只是靜靜的喝著手裡的茶水。
王垣慢慢地總結著神秘人說的女鬼的故事,嗯……就是人渣父親的殘忍,讓女孩大概精神分裂,然後想要殺了自己的父親,但不幸被自己的武器給來了給對穿。
搖了搖頭,這人類的根劣性,王垣無法做出評價,因為他自己也是人類,他只能為女孩,那個女鬼感到悲哀。
“那……”
“呵呵,你叫我老何就好了。”
“晚輩豈能如此無禮,您不介意,我就叫您何先生如何?”
“不必在意,既然你意便是如此,何必糾結於我。”
呵呵!如果不是【雨夜迷途者】還在不間斷的向王垣傳遞不安和緊張的情緒,王垣或許真的不在意。
然後,王垣不斷的向何先生請教關於鬼怪的知識。
“那……那個女鬼是否還有理智?”
何先生給出的回答中說到了鬼怪的理智問題。
在鬼怪的實力分劃中,分為殘魂,怨魂,厲鬼,紅衣,至於紅衣之上是什麽,何先生並沒有對王垣說,只是說:到時候你自然會懂的。
殘魂在人死之後,就會誕生,需要經歷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以變為怨魂。
其中四十九天中的前七天,是殘魂是否會存在的關鍵,這七天中,殘魂會在自己生前生活過的地方,逐漸找到自己的執念,而心無執念的便會得到解脫,真正的解脫。
在之後的四十二天裡,鬼怪將會面臨自己的執念問題,就是說如果鬼怪沒有從自己的執念衝擊之中保持自己的理智,執念會一直影響著他們,如果他們被執念所控制,那麽他們將面對瘋狂。
變得瘋狂、保持理智、夾雜在瘋狂與理智之間,這,便是他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