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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的強弱也將影響到鬼怪的實力,但也不會出現太多實力差大的硬懟。
殘魂的後四十二天讓鬼怪們可以完成執念,執念完成後,便會失去維持本身的力量,以此達成解脫,不用忍受理智與瘋狂的交錯。
到了怨魂,這個狀態很複雜,鬼怪時刻都在小心著自己的執念,理智的完成它會對本身有著非常大的幫助,而一旦沉浸入執念之中,被執念所主導,那麽鬼怪就會陷入失控。
處於理智與失控之間的鬼怪還有恢復理智的可能,但已經完全失控的卻無法在被救回,淪為依靠本能行事的野獸,而且本身的執念也會逐漸的發生變化,很大很大的可能會往壞的方向變。
而當鬼怪成為了怨魂,即使完成了執念,本身也不會消失,執念仍會存在,力量的來源變成了執念之中的意志與部分其他的力量,籠統的可以說就是情緒化為力量,所以當鬼怪成為怨魂的時候,已經可以算是開啟了另一個”人生”。
王垣覺得自己依舊是個正常的人,心中的正義感讓他無法無視這個可憐又可悲的女孩,所以,如果這個女孩仍有救回的機會,那麽王垣就盡自己所能,如果沒有,那麽王垣將會讓她結束這痛苦的一生。
“當然,但是,她正處於瘋狂與理智之間,如果你想要讓她的理智佔上風,那麽你就需要了解她的執念,逐步逐步的得到她的認可,然後,嘗試著去喚醒她的理智……記住!一定要慢慢來,差一步都可能讓她徹底失控。”
王垣認真的記下何先生的每一句話,害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讓那個女孩跌下深淵。
但是,想到了那個女孩的問題,王垣同樣想到了何先生的問題,他是誰?他來自哪裡?他想要做什麽?
這些,王垣都不知道,他對於何先生的了解幾乎為零,他莫名的便來幫助自己,王垣相信這一定是有目的的。
不過,王垣現在並不打算去探究這一切,就像何先生所說的,到時候自然會懂的,而有的時候過分的探究會給自己帶來無法承受的代價。
不要總是將目光放到未來,也要看看現在,何先生的問題王垣也沒有實力去探究,那麽現在就好好接受何先生的善意吧!
“……還請何先生將我送回去……”
王垣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是沒有辦法出去的,隻好讓何先生幫忙了。
“哦,你只需要往來時的門出去便可……”
聽了何先生的話,王垣回頭,便看見原本緊閉的門現在拉開了一道縫,裡面仿佛漆黑的帷幕籠罩一般。
王垣看著有些心慌,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做出行動,何先生既然幫助自己,那麽至少現在他對自己是懷有善意的,不至於說馬上就要王垣的命。
而且王垣感覺何先生大概率是鬼怪,還是非常非常厲害的鬼,往高了想,說不定就是那王垣並不了解的紅衣之上。
越想越遠,王垣搖搖頭,強行壓下那活躍的想法,慢慢地拉開門,與來時的光門差不多,手指伸入其中,就仿佛到了另一個時空,手指觸碰到那漆黑的帷幕,還會泛起陣陣漣漪。
當整個人沒入其中,王垣已經回到那個詭異的鬼宅,當然,王垣覺得何先生所在的地方更為詭異。
何先生看著將王垣吞沒的仿佛籠罩著漆黑的帷幕一般的門,久久沒有動靜。
……
依舊是那個房間,女鬼仍然蹲著地上,雙手抱著頭,
雜亂的頭髮披在肩上,白色的連衣裙破破爛爛,如果不看臉,還以為是某個遭遇困難的少女。 周圍的空間依舊是靜止的,但王垣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那麽現在就抓緊時間想想思路吧!
那麽一直環繞在王垣與靜宜,也就是女鬼的身邊的聲音,應該就是何先生口中所說的靜宜的朋友。
無影無形,極大幾率是為靜宜的分裂人格,那麽這個朋友口中的“我想和你做朋友”可能就是靜宜的執念!
長年被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裡,王垣不敢說全部,但肯定沒有多少人頂的住,嚴重的當然會瘋掉,輕點的估計都是精神分裂。
靜宜在那樣封閉的空間裡,沒有人陪她說話,沒有人陪她玩耍,經常來給她送飯的父親也是冷漠的不似親人,在那樣的環境中,她精神分裂出那個朋友。
嗯……所以,她的執念大概是朋友之類的,周圍的光線粒子開始留動,房間裡開始回蕩起輕微模糊不清的聲音,靜宜也有一些顫動,這裡快恢復正常了。
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個時候就該考驗考驗王垣有沒有做怪叔叔的潛力了。
王垣現在並沒有借用【雨夜迷途者】的力量,所以也沒有拿著那把橫刀,變回自己的黑色多用馬甲,和較為寬松的黑色休閑褲。
“靜宜,我……想和……你做……朋友……”
沒有理會那虛無縹緲的詭異聲音,王垣走上到靜宜的面前,張開雙手,溫柔的抱住靜宜,靜宜原本就在輕顫的身體猛地一震,本能的想要攻擊王垣。
王垣迅速反應過來,握住她舉起的手,將自己的頭抵在靜宜的額頭。
看著靜宜雜亂的頭髮中,那迷茫的痛苦的眼神,王垣將靜宜的雙手抬起並輕輕地捂住她的耳朵。
王垣用他估計這輩子最溫柔的語氣說道:“靜宜,別怕,我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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