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做點什麽!這是我腦中現在唯一的想法,既然鬼不著急對我們出手,我們又無法主動找到他,所以我決定再去門那裡看看能不能打開。
在這寂靜壓抑的環境下,我們三人並列前行。不知不覺中響起了溪溪的流水聲摻雜在我們的腳步聲中。
“什麽聲音?”梁振傑驚恐的說道。
“噓,別說話”我看向振傑,小聲的說道。
溪溪的流水聲繼續回蕩在耳邊,刺激著我們的神經,就在我向四周看去的時候,那黑影悄無聲息的在門口看著我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啊!你看!那...那裡!”政揚驚恐的說道,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由於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先是一愣,便陷入了恐慌。
振傑怒吼道:“我跟你拚了!咱們一起上!”
振傑撿起地上的鐵鏟,向那黑影直接劈去。我們本以為有了希望,誰想到“哢嚓”一聲,鐵鏟因為多年未用已經被風沙腐蝕,變得殘破不堪。一鏟劈下去伴隨著“鐺”的一聲,鐵鏟當場裂開,而也劈到了鬼的頭上。而鬼卻頓時消散無形。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振傑驚喜地說道。
此時門已經打開,雖然只是一門之隔,但對我們來說卻是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李政揚松了一口氣,也說道:“那我們趕緊出去吧,我這輩子都不敢再來鬼屋了。”
振傑欣喜若狂地衝了出去,我意識到不對勁,但此時振傑已經要出門了。我迅速拉回振傑,但此時已經晚了,振傑慘叫一聲,一條手臂穿過振傑腹部從後背伸出。隨後振傑失血過多,休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振傑!”我絕望地吼道。
但是沒有任何回應。“怎麽回事,振傑不是已經把鬼打散嗎?怎麽還會這樣!”政揚看著我,不可置信地說道。
“不,我們都被騙了。”我低聲喃喃道。
“什麽?!”政揚驚疑道。
“從我們在廁所發現你,到現在一直都是陰謀,如果鬼真的要對付我們,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就已經死了,而我們卻活到了現在,從剛才振傑一下把鬼打散我就開始懷疑,如果鬼真的那麽弱那麽他為什麽那麽囂張,所以我推測他根本沒有死,只是在戲耍我們,看著我們仿佛找到了希望,而又墜入地獄,他在享受折磨我們的過程!”我分析道。
“什麽?!從一開始我們難道就沒有勝算?我們活到現在也只是鬼的一廂情願?”李政揚難以置信地說道。
“桀桀...”鬼看向我們,發出了刺耳又嘶啞的聲音“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也沒有必要留下你們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鬼身影一閃來到了我的面前,他露出了一道殘忍陰險的笑容,伸出他那沾滿血跡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隨後將我整個身子提了起來。大腦缺氧使我快要昏厥,在這緊急時刻我掏向了自己的衣服口袋,企圖找到什麽東西可以對付鬼。
突然間,我摸到了一把堅硬的鑰匙,頓時心中一喜,拿著鑰匙戳向鬼,但是當我向鬼的脖子上戳去的時候卻聽見了金屬碰撞的聲音,鬼竟然毫發無損,雖然早就想到了金屬很難傷到鬼,但沒想到脆弱的脖子竟然也如此堅硬。
在我絕望地眼神中,鬼冷笑一聲並加大了力度,我能感覺到我已經不行了。眼中的生機在迅速流逝。
而在這種關鍵的時刻,
我脖子上掛的玉佩亮起了一束耀眼的白色光芒。鬼在見到這束光芒時頓時一怔,然後轉身就跑想要逃離,見此我迅速掏出玉佩,用出最大的力氣狠狠地向鬼砸去,在被玉佩砸中腹部之後,那隻鬼迅速地冒著黑煙,慘叫道“我不甘心啊!人怎麽可以對鬼造成傷害啊!”隨後在他絕望地呐喊中化為一攤灰塵隨風飄散了。 我跌落在地上,咳嗽不止,甚至馬上要昏迷,但我知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帶著梁振傑和李政揚出去。
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迅速地撿起了玉佩,然後和政揚一起勉強抬著振傑走向出口。此時已經夜深人靜,在門口我看著往來的車輛,我試圖打車去醫院,但是那些司機看到我們身上的血跡後,仿佛看到了最為恐怖的東西。連車也不停地就走了。好在我們遇到了一個樸實的中年人,簡單說明了來意後,他便爽快的讓我們上了車。在車上我一直憂心忡忡,梁振傑流了那麽多血,會不會出事,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結果,乾脆就不想了。
當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醫務人員迅速地搶救振傑,而我和李政揚也是受了不小的傷,也便一同治療。
好在我當時往後拉了一下振傑,以至於沒有命中要害,而鬼又沒有對梁振傑進行二次傷害,所以梁振傑也是很幸運的活了下來,我和政揚自然沒有問題,在進行了消毒包扎後,我們在假期第三天的下午,圓滿的走出了醫院。
當我在家回憶在鬼屋恐怖的經歷時,我突然想到了那塊玉佩,那是我爺爺留給我的遺物,當時他告訴我,我總有一天會用到這塊玉佩的,讓我一直帶在身上,當時我還不以為然,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我掏出玉佩仔細觀察,發現玉佩已經裂開了一個角,那個角落的玉變得暗淡無光,除此之外它和其他的玉佩沒什麽別的區別,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為什麽他能驅鬼,也就不再想了。只是明天就要開學了,隨著離開學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越來越不安,這次的鬼屋經歷仿佛在預示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