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地下室之後,眼前的景象讓我不由得一愣。在這個不大的房子下竟然還有如此大的一個地下室,漆黑的四周仿佛有一雙眼睛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然而在這種封閉黑暗且安靜的環境下,緩緩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政揚?是你嗎?”我不安的說道。
腳步聲停頓了一下,竟向我們的方向快步走來。
“李政揚你回句話啊,你在不在?”振傑急促的問道。
然而四周除了逐漸逼近的腳步聲之外只剩一片寂靜。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畢竟我們只是十五歲的學生,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不禁開始害怕。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仿佛在走向我們內心深處的恐懼,每響起一聲,我們的恐懼也便多一分。
“那啥,我覺得李政揚不在這邊,我們還是趕緊跑吧,說不定他真的回去了”振傑小聲說道。
“響起的腳步聲可能就是政揚,也許他因為某些原因說不出話,他可能是聽到我們的動靜來找我們的”
就在我和振傑談論的時候,誰也沒有發現腳步聲已經消失了,當我們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桀桀桀...”此時響起了一陣詭異而又刺耳的笑聲。
“找到你們了!”
聽到這聲音我和振傑頓時如墜冰窖,不顧一切向門口跑去,此時我們沒有看到後面的黑影詭異的一笑,幽幽地說道:“你們跑不掉的!”
當我們快要跑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力氣,是因為門被一陣風吹過,被關上了,振傑急促的踹著門,門卻仿佛焊上了一樣怎麽也打不開,而那黑影也消失了,但我總感覺他在暗處看著我們,仿佛在戲耍我們一樣,看著我們恐懼並享受著我們的絕望。
“咱們完了,現在門也打不開,我們無處可去了。”梁振傑絕望的說道。
我和振傑嚇得雙腿打顫,現在門已被鎖死,李政揚也還沒找到,而黑影也不知所蹤。
我喘著粗氣緩緩向屋內走去。
“你瘋了嗎?裡面還有一個鬼,你想去找死啊?”振傑顫抖的吼道。
“那能怎麽辦,現在門也打不開,要先想辦法出去,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我無奈的說道。
振傑見此不好反駁,也隻好跟我一起走進去了。此時我的腦中正飛速運轉,鬼屋,全家福,帶血的刀,我仿佛想到了什麽。但此時我和振傑來到了地下室的廁所門口。
“嘶...”廁所裡竟然傳來呻吟的聲音,此時我馬上想到了政揚,但誰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麽,糾結了片刻,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這扇門。
廁所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鏡子上有著大量的汙漬,勉強可以投影出我們的鏡像。
“看...看浴缸!”振傑驚恐的說道。
順著他的目光我望向了浴缸處,眼前的一幕讓我驚慌失色。政揚正躺在浴缸裡,身上被五花大綁,嘴裡被塞上了毛巾,身上有著無數的傷痕,而在他的旁邊,一個黑影在拿著剛才在臥室發現的鏽跡斑斑的刀正準備動手。當我看清時才發現這個黑影的面貌,那是一個滿身刻著觸目驚心的傷痕,頭髮稀疏,渾身散發著腐臭味的“人”。
他咧開嘴,詭異的笑道:“一個都跑不掉!”然後在我和振傑震驚的眼神下原地消失了。 隻留下我和振傑與昏迷的政揚在原地發愣。
“那是什麽?怎麽會如此詭異?”我喃喃道。
“那肯定不是人!”振傑震驚的說道“我們完了,人怎麽能對付鬼呢!”
“冷靜點!現在我們要先救政揚,再想辦法出去”我說道。
隨後我們給政揚松了綁,把他扶起來,用我們帶來的礦泉水給他洗了下臉讓他清醒一下。不久後在我們期待的目光政揚緩緩醒來。
“放我出去!”李政揚吼道。
“你冷靜點,我們現在都沒事,但我們被困在這裡了,還有一個‘鬼’對我們虎視眈眈。”我說道。
聽了我這番話,李政揚也逐漸平靜了心情,但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我們還沒出去,就總會崩潰的。
“這難道不只是一個鬼屋嗎?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李政揚頓了頓緩緩地說道。
“不太清楚,但我們可能離開了鬼屋的范圍。”我說道。
“離開了鬼屋的范圍?”政揚不解的問道。
“沒錯,現在已經很晚了,已經到了鬼屋關閉的時間了,在那段時間應該會有人來通知我們回去,而這座屋子很偏僻,應該是很少有人來的,振傑踩到了空心的地板也就證明了我們是第一批來到地下室的人!”我解釋道。
“這麽說我們已經離開了‘鬼屋’來到了真正的鬼屋?”振傑震驚地說道。
這個鬼屋是今年新開的,為了刺激,是建立在曾經的舊醫院之上,可誰都沒想到這鬼屋竟然真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