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陳浩暈乎乎的被幾個侍女推入洞房。
各種記憶湧入自己的腦海。
自己穿越到一個中平年間普通的讀書人身上,因為長得俊美,被一個女大王擄掠過去當壓寨相公。
這個女匪名為鄭薑,曾經是山東一帶的大盜,後來流竄到了山西一帶。
前幾日黑山賊張燕派人來招降鄭薑,並允諾娶鄭薑為妻。
鄭薑女賊,氣質彪悍,武功高強。
只不過她隻愛俊美的書生,自然看不上那粗獷的張燕。
張燕又發了勸降信,如果鄭薑不嫁給他就踏平鄭薑的聚義堂。
這鄭薑非但不怕張燕,還擄掠了一個書生直接拜堂成親。
陳浩這稀裡糊塗的不知道怎麽的附身到這書生身上。
馬上都要洞房了。
鄭薑喝了點酒,有點暈乎乎,正在給陳浩寬衣解帶。
就在這時候,營寨外傳來喊殺聲!
一個提著斧頭的親衛闖了進來大聲喊道。
“大王不好了,張燕殺過來了!”
陳浩腦袋一下清醒了過來,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山賊火並,自己是不是死定了?
鄭薑意興闌珊的站了起來。
“張燕狗賊,壞老娘好事。”
“我這就去會一會那張燕狗賊!”
說罷,她掐了掐陳浩的臉,笑呵呵地說道。
“小美人,等我殺敗那張飛燕再與你圓房痛快!”
陳浩暗罵一聲,怎麽穿越到一個柔軟書生身上,竟被一個女賊調戲。
而且你可算了吧,人家張飛燕從黃巾之亂活到官渡之戰後,還被封了亭侯,你個小小不知名的小蟊賊和人家黑山賊比怕不是找死。
人家要把你抓去當壓寨夫人,你卻把我抓過來。這不是坑爹麽。
我這個“前夫哥”還不被拿去哢嚓了。
不行,得逃命去!
似乎看出了陳浩的心思。
鄭薑對小弟說道。
“給我看好他了!別讓他跑了。”
我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如果我能活著下去,一定要將她休了!
我才不要和這樣一個母夜叉一起,甄姬,貂蟬不香麽...
就在這時候,陳浩腦中一本金色的冊子微微發抖。
冊子上寫著三個模糊的字。
不知是受到什麽激發,第三個字上竟然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流經四肢,原本僵硬的雙腿變得靈活輕易起來。
仿佛被人醍醐灌頂了一般,一瞬間,他便掌握了盜聖一般的身法和手段。
救命稻草啊!
穿越金手指,來的真及時,雖然不太清楚是什麽,不過還是給你點讚!
要是第一個直接獎勵李元霸,項羽之類的猛將傳承就更好了。
那我就去將張燕的狗頭砍下來。
現在嘛,低調做人。
陳浩按捺住心中的喜悅,他乘著門外看守不注意,悄悄推開窗戶。
原本會吱嘎作響的窗戶竟然神奇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輕輕翻了出去,然後將窗戶關上,長舒一口氣。
逃亡第一步,達成!
他才翻出去沒多久,就看到鄭薑穿上皮甲,手持兩把短斧,雄赳赳氣昂昂的往營寨外走去。
跟去看看。
陳浩暗暗說道。
畢竟是自家娘子,
雖然沒洞房,但也拜了堂! 陳浩混在人群當中,向張燕看去。
一個矮小,壯實的男子騎在馬背上,正倨傲地看著鄭薑。
陳浩能清晰感到,張燕對自己的惡意滿滿!
不過這股惡意被金色的冊子不斷吸收著,每吸收一分,冊子上的字就清晰了一點。
嗨,這飛燕,自己長得醜被嫌棄還賴老子。
要不是我玉樹凌風,風流倜儻,人家鄭家娘子能看得上我麽?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啥樣,長得跟猴似的,我看你這不是張飛燕,是張飛猴。
拜堂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現在外頭更是一片黑。
陳浩覺得鄭薑處境有點不妙啊。
鄭薑的大寨外一圈火把熊熊燃燒,顯然張燕已經把鄭薑包圍了。
“張將軍是來討喜酒喝的麽?”
鄭薑被山風一吹,酒醒了三分,看到外面全面武裝,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摸到營寨外的張燕不由面色發黑。
山腳那些示警的嘍囉呢?
都喝醉了麽?
“哈哈哈。”
張燕用手指著鄭薑。
“鄭薑啊,鄭薑,我看你有幾分姿色,手上功夫也不錯,願意招降你,娶你,你竟然不知好歹,連續拒絕我兩次。還從山腳村落裡隨便找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來成親,借此羞辱我。”
張燕搖了搖頭。
“你一介女流,拉起這麽一夥人的確不容易,只不過…嘿嘿,你不識抬舉,你的人可不是。”
鄭薑一聽哪裡還不明白,自己竟然被出賣了!
“休要胡言亂語,挑撥離間!你這小兒,可敢與我一戰?”
張燕聽聞冷笑一聲。
“有何不敢。”
他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扭動了下脖子。
“在開打之前,我有一個提議。”
張燕笑著說道。
“那就是把你的男人抓來做賭注。”
“你要是能在我手下撐個一百招,我就放了他。”
“你要是能在我手下撐個三四十招,我就先閹了他,再放了他。”
“如果你連十招都撐不過去,我就把他做成彘人,放在我們房間裡,讓他看我們夜夜笙歌,哈哈哈!你看我的提議如何?”
周圍的山賊哄然大笑起來。
陳浩聽得臉色發青,好一個張飛燕,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鄭薑聽聞後冷笑一聲,也是氣的臉色發白。
她雖然談不上多愛陳浩,但好歹是自己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竟然被當成俘虜和賭注,這不是打她的臉麽?
不一會,鄭薑營寨的二當家跑了過來,如同一條老狗一樣對張燕行禮。
“張將軍,那小白臉跑了!”
“什麽?”
張燕原本笑眯眯的臉上瞬間繃不住了。
“你不是說會看牢的麽?”
“張將軍,小的的確派人看的嚴嚴實實的,可那小子不知怎麽的就是莫名其妙消失了。”
那邊鄭薑對二當家背叛的事情原本還有點生氣,結果一聽那個陳浩竟然雞賊的跑了,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原本以為是個書呆子,沒想到還有幾分靈氣。
她心裡倒是明白,自己這次怕是逃不走了,唯有死戰!
“張燕小兒,看樣子你的賭注沒了。”
鄭薑似笑非笑得看著張燕。
“哼,沒了就沒了吧,這麽一個文弱書生,跑進山裡,恐怕沒多久就會被虎豹吃了。鄭薑,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做我的女人,幫我實現黃天之命!”
“做你的女人?哈哈哈,你做夢吧,醜八怪,我鄭薑隻喜歡,帥的。”
張燕氣的不行。
那邊陳浩感到張燕惡意如同潮水一般向自己湧來。
其他山賊雖然也有惡意,但和張燕相比卻如同九牛一毛。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把你抓來分給弟兄們玩玩!”
張燕這話讓周圍的弟兄們挺起了胸膛。
能玩玩這附近聞名的女山匪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哈哈哈,張燕你不行啊,一個人讓老娘爽不夠,還要讓你弟兄一起幫你。”
這鄭薑果然彪悍老司機了。
那邊張燕臉色鐵青,這個瘋婆子。
鄭薑看到張燕心不在焉,暗道一聲好機會!
手中一柄短斧立刻丟出,直取張燕首級。
張燕冷笑一聲。
“偷襲?”
笑話!
張燕舉起斧頭輕輕一磕,就擊飛了飛斧。
鄭薑毫不意外,如果張燕這麽輕松被乾掉,那就不是張燕了。
她已經乘著這個機會向張燕撲了過去。
“給我死來!”
鄭薑怒吼一聲,手中斧頭劈出。
張燕身子一擰,躲過這一致命攻擊。
“喝!”
鄭薑再次揮斧砍去。
張燕再躲。
這張燕不愧是飛燕,輕功了得,身輕如燕,鄭薑連續急攻都不能對張燕造成任何傷害。
她越攻越急。
張燕卻依然輕松應對。
“女人就該在家帶娃娃!”
張燕手中斷刃一磕,正好打在鄭薑的手背上。
鄭薑吃痛,手一松,唯一一把斧頭也掉了。
張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不好,逃!”
死戰什麽...還是算了吧。
鄭薑也不管了,扭頭就跑。
張燕冷笑一聲,取出弓箭。
只聽,嘭的一聲。
長箭刺穿鄭薑的身軀。
鄭薑立刻倒地。
“可惜了一個美人。”
張燕歎了口氣,將弓箭放到了副手身旁,然後示意旁邊的人將鄭薑拖走。
就在這時候,黑暗中陳浩伸出一隻手一把拉過鄭薑,帶著她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罷了,好歹夫妻一場,救你一命吧。
真尼瑪刺激,眾目睽睽之下帶著人逃跑。
張燕等人足足愣了兩秒才發現不對。
“傻站著幹嘛,人呢?”
“一轉眼功夫怎麽就不見了?”
“給我搜啊!”
黑山賊們亂作一團。
這一次整座山上的人對陳浩都產生了巨大的惡意。
我這小小凶犯在張燕這個大盜眼皮子底下偷香竊玉。
金冊上的第二個字變得清晰無比。
這個字凝結成一張奇怪的地圖。
那些對陳浩抱有惡意的人都能被地圖感應到,化作一個個紅點顯示在上面。
密密麻麻的紅點差點沒讓陳浩密集恐懼症犯了。
不過這些山賊營養不行,一半以上有夜盲症,晚上視力都不怎樣。
將鄭薑藏好後,陳浩跳到一顆樹上。
“張燕,你自稱飛燕,身法輕功極好,可敢和我比試一番?”
張燕正在找鄭薑,突然聽到頭上有人說話,抬頭一看,只見一穿著紅色新郎服的男子站在那裡。
“是你救走了鄭薑?”
“不錯,就是爺爺我。”
“將鄭薑交出來,本王饒你不死!”
“哈哈區區一個山裡的匪盜,也敢稱王,真是滑稽。”
陳浩從樹上躍了下來,朝張燕衝了過去。
張燕擺開架勢,嚴正以待。
這家夥身法玄妙,比自己還強上幾分,是個高手!
其他的賊寇根本跟不上陳浩的步伐。
須臾之間,陳浩已然來到張燕面前。
“看招!”
陳浩的手如同詭魅一般探處,直取張燕雙眼!
張燕往後退了兩步,抬頭就要砍,結果感到褲子一松,差點就要掉下來。
好一個張飛燕,只見他一個後空翻,在空中脫下衣服纏繞在褲子上防止褲子落下。
周圍小嘍囉都沒注意到自己大當家褲子差點掉了,反而在那裡拍手叫好。
張燕冷冷看向陳浩。
那一瞬間,陳浩偷走了他的褲腰帶!
他冷汗流了下來,什麽時候腰帶被奪走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
“小小,張燕,本座取你性命,如同探囊取物,今日讓你出醜不過小做懲戒,為我夫人報仇,你的腦袋且系在你的脖子上,日後讓我夫人親自來取!”
陳浩往後退了兩步,眾人隻感覺眼前一花,再也看不到陳浩的身影。
張燕臉色陰晴不定,不是說鄭薑搶了一個文弱書生麽,怎麽是這樣一個高手?
大意了,若是剛剛此人用匕首捅自己一下,自己怕是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