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又忙了兩個時辰,才將糧放完。
陸貞看著陳浩真的服氣了。
他是真的會道法和師父師伯等人一樣都是仙人弟子,說不定他能參悟天平要術!
陸貞回到屋中,在一個保密的地方找出一本殘卷。
太平要術,地之卷!
陸貞資質有限,師父死時,她才十歲,隻學了一個望氣術,其他的法術自己卻參悟不透。
後來跟著別人學了白日飛升這個戲法,在太原裝神弄鬼,騙人騙錢。
陸貞知道這是自己和太平要術無緣,於是就將這邊書交到一個有緣人手上。
陳浩就是這個有緣人。
太平要術啊!
陳浩接到這本書的時候根本沒有真偽,因為金冊已經給出了答案。
【獲得《太平要術》殘卷-地之書。】
陳浩翻開後,一道清氣從心中浮現。
【赦恕遺頑:天下皆謂我道大,似不肖。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細也夫!】
陳浩耳清目明。
【聞道!】
陳浩一驚。
一條康莊之路擺在了自己面前,開悟,證道,得道,大賢良師,天師然後得到黃天之命!
大賢良師竟然才是倒數第二層。
張角遠遠沒有達到黃天之命,他自稱大賢良師,因為他只是一個大賢良師。
要想提高黃天之命必須要做到給平民啟蒙。
太平要術,是為太平而存在。
【啟民之智!】
太平道主張平等互愛,反對剝削。
這思想也太超前了吧,這是要對抗封建制度這座大山啊。
悟道之後陳浩明白了自己惡名系統的精髓。
使官者惡,使民善。
怪不得一開始張燕對他的惡才提升惡名。
而其他黑山軍的厭惡影響不大。
他的惡名,惡在那些大勢力,大軍閥上面,而不是讓老百姓討厭。
同時,他領悟到了張寶的一門秘術。
【影兵:每七日可召喚三百影兵。】
簡單的說明,卻讓陳浩大吃一驚。
這可就是三百不吃不喝的部隊啊,而且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令行禁止,絕不會陰奉陽為。
好東西!
一旁的陸貞一看陳浩的狀態大吃一驚。
陳浩果然和太平要術有緣,只看了第一眼便聞道了,這是多少信徒孜孜追求而不得的。
自己潛心修煉那麽多年也不過堪堪聞道。
酸了。
勞累了一天,童子通傳,從錢到了。
“快請進來。”
不一會一個大胡子穿著漢人衣衫的家夥走了進來。
他恭敬地給陳浩行禮。
這是對陳浩法術的肯定。
“道長,從錢這裡有禮了。”
這些匈奴蠻兵對鬼神更為相信,他們是真的相信陳浩會法術。
陳浩對這些異族卻沒什麽好感。
這些匈奴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兩面三刀,經常背叛。
前期過度用用他們罷了。
陳浩態度倨傲,這個從錢也不惱,這些有本事的人大多這樣,給錢就好。
“錢將軍。”
陸貞和他打了個招呼。
她們倆是老熟人,倒是聊的挺歡。
招募的具體事項也是陸貞安排。
很快兩人就敲定了具體的錢。
從錢拿錢掃蕩太原周邊的匈奴流民。
整個過程中陳浩一言不發。
直到談完了,陳浩才說道。
“從錢,你記住你掃蕩流寇時候,不可對百姓動手,不然我必殺你祭旗!”
從錢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不知道長拿什麽殺我?拿符籙麽?”
他的手下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他們很欣賞陳浩那一手五鬼搬運法,但是卻不會怕陳浩。
“符籙殺你?殺你何須用符?”
陳浩冷笑一聲。
“影兵聽令!”
影兵?
陸貞一聽這個名字,渾身一顫。
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浩。
這可是師父的看家本領。
陳浩只看了一眼地之書就能學會?
不可能吧?
陳浩拿起酒杯往地上一潑。
十個黑色的士兵站了起來。
潑酒這個其實是陳浩自己加的動作,為的是吸引大家注意力,顯得有逼格。
潑不潑酒,陳浩都能召喚出影兵。
這一手灑水成兵,果然讓從錢臉色難看。
【從錢感到了你的威脅,惡名積分+10。】
這個道士有點本事。
“那就讓我匈奴勇士會一會你這個“影兵”吧!”
陸貞看到都要顫抖起來了。
是的,這就是地公將軍張寶的影兵。
陳浩也想知道自己影兵的厲害。
一個壯碩的男子走了出來。
陳浩心意一動。
一個影兵向這個男子撲去。
不用陳浩命令,這個影兵就和男子纏鬥了起來。
影兵的戰鬥力竟然不俗。
從錢等人也沒有小瞧陳浩的仙法。
這個召喚來的士兵強才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只不過匈奴人自視甚高,他沒想到自己連區區一個召喚物都打不過,不由怒吼一聲,肌肉鼓起,一把抱住影兵猛然往地上摜。
尋常人挨了這下早就魂歸西天了。
但是影兵仿佛沒有骨頭一樣,挨了一下還好好的。
“不可能!”
這個勇士有點生氣了。
他開始瘋狂的蹂躪影兵,足足半柱香的時間,這個影兵才被打散了。
這個勇士也累得氣喘籲籲。
“這影兵竟然不是活物,而是真的影子一般士兵。”
打敗了影兵比輸了更加嚇人。
【匈奴勇士感到了畏懼,惡名積分+50。】
這個已經超過了從錢的認識范圍了。
陳浩倒是很驚喜,這影兵比自己想象中要出色,竟然可以對抗匈奴蠻兵。
以後自己安排鴻門宴就不需要安排刀斧手在一旁等候了。
只需要潑出水酒,就能過來幾十個影兵,瞬間就能將人砍死。
那從錢倒是怕了。
主要是陳浩手段實在詭異。
如果這影兵有血有肉還沒什麽。
這影兵無影無形,打死了也是一團黑霧。
他還不知道,陳浩能招出多少來呢。
“還打麽?從將軍。我的影兵可有好幾百呢。”
陳浩手一展,密密麻麻的影兵塞滿了整個大廳。
“不打了,不打了。”
從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明明是自己贏了,搞得自己卻很怕。
他是怕陳浩一聲令下,這麽多影兵衝過來,他就十幾號人怎麽擋得主?
見到從錢服軟,陳浩又一招手,所有影兵消失不見。
這來無影,去無蹤的能把人活活嚇出心臟病來!
“我向道長保證,在肅清流寇的時候,絕對不對漢人百姓出手。”
陳浩心中一動,隨手折出一張紙人丟給從錢。
“將這紙人帶著,他會替我注視你的一舉一動。”
“這…”
從錢覺得有點荒誕。
紙人?注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說起來也夠邪門的。
但是想到那影兵,從錢只能硬著頭皮接下紙人。
原本以為是個好買賣,結果卻是燙手的山芋。
他又不敢對陳浩說一聲不字。
生怕這道長給自己下什麽降頭詛咒來。
“道長,從錢這就告辭了。”
從錢帶著部下想早早離開這奇怪的地方。
陳浩哼了一聲。
“我送送將軍。”
陳浩又拿出一張折好的紙馬,往天上一丟,這張紙馬竟然燃燒了起來。
待到紙馬燒盡,一匹棗紅色的馬突然出現!
從錢吞咽了下口水。
“請吧,從錢將軍。”
就連在後方的陸貞都被陳浩的一招招給嚇到了。
她雙眼直冒精光。
先是一手五鬼搬運,然後是影兵召喚,現在是剪紙化馬。
這陳浩完全可以無中生有,自己造一隊騎兵出來。
其實陳浩也想啊。
但五鬼搬運和剪紙化馬都是從獎勵空間裡拿東西的把戲。
就這些,多了也沒有。
這一手卻把從錢和陸貞嚇傻了。
一個兩個覺得陳浩真的是道法高深。
從錢不由將紙人貼身放好。
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生怕這紙人真的變成一個活人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把自己哢嚓了。
“道長不用相送了,從錢保證能完成道長交代的任務!告辭,告辭!”
說完,從錢帶著部下倉皇跑走。
這道長太邪門了,不跑能怎麽辦?
陳浩笑了笑。
那紙人是真的紙人。
沒啥用,單純就是嚇唬從錢的。
這家夥虧心事做多了,果然怕的要死。
陳浩將劣馬收好。
系統獎勵的東西就這點好,隨時可以收起來。
那邊已經走遠的從錢回頭一瞥。
只見那頭高頭大馬,再次消失,隻留下一張紙片在陳浩手中。
這是陳浩剪紙剩下的。
但是從錢不知道啊。
他嚇得一哆嗦,催著部下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