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解決糧食的問題,你能變出糧食來?”
當陳浩說要在太原城表揚無中生有,五鬼搬運之法的時候,陸貞和鄭薑表示不信。
陸貞自己就是黃巾賊高徒,那些個法術…咳咳她還不清楚麽?
她的白日飛升…
對於陳浩來說,太小兒科了。
在下面挖個地道算什麽魔術。
真正的魔術,那是魔法!
而陳浩是真的會魔法。
當然陸貞真正的本領是望氣術,但是陳浩不知道。
表演三天后進行,並且邀請從錢過來商議合作地事情。
陸仙子也邀請了僅存的幾位和黃巾賊有關聯的鄉紳們出席。
太原最大的世家,比如王家,郭家早就南下避難去了。
夜幕降臨。
陳浩和鄭薑終於能有個好地方睡了。
當鄭薑來到房間的時候,陳浩還有點發愣。
這女的也太粗魯了吧,臉也不洗,腳也不洗,脫了衣服就往床上鑽。
兩人趕了好幾天路了,那衛生條件,陳浩都不想說什麽了。
鄭薑自幼和土匪混在一起,這些男女之事豈會不了解。
“來!”
鄭薑拍了拍床。
陳浩急忙揮手。
“不必了,我睡地上。我這個趕了幾條路,腿疼,沒勁,過幾天。”
“那行吧,那就緩兩天。”
鄭薑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從城口捉賊,到大殿抓陸貞,最後宴中對策,無一不刷新自己對陳浩的認識。
早在幾天前,他就可以將自己丟在山寨之中自己一人獨自離去。
但他卻選擇了救自己,哪怕被張燕記恨也沒關系。
接下去的日子裡,她隻覺得這個男的和別的讀書人一樣,喜歡誇誇其談,紙上談兵。
還佔據太原,收攏太行山賊,對抗黑山軍呢。
想得太簡單了吧。
然而今天他的表現讓鄭薑不由側目。
首先那神乎其技的輕功。
她記得當年擄掠陳浩的時候,他就像一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裡被自己一下子給逮住了。
一點不像是個機靈的人。
“在想什麽呢?”
陳浩躺在地上問道。
“哇,你走路真的沒聲,輕功不錯,下次我們比比。”
鄭薑的回答讓陳浩想起費玉清的笑話,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他不由打了個冷顫。
“問你個事,我把你搶上山那天,你為什麽站著不動,如果你跑的話,我恐怕抓不到你吧。”
陳浩心裡吐槽了下,那是前身的確跑不掉。
“我為什麽要跑,正愁娶不到媳婦,還有人送上門呢。”
陳浩皮了一下。
“你覺得我們會死麽?”
鄭薑這彎轉的有點急。
“啊?”
陳浩有點奇怪,她一個女土匪,在山寨面對張燕時候的豪邁與從容赴死的態度呢?
“師妹說你是聰明人。聰明人你說我的師父他們是對還是錯?他們為什麽會失敗?為什麽張燕這樣的小嘍囉,朝廷卻拿他沒有辦法?”
鄭薑是有感而發。
為什麽當年席卷中原的黃巾軍,張角等人失敗了。
而跟在黃巾軍屁股後面吃灰的張燕和他的黑山黃巾軍卻越滾越大,朝廷都拿他沒辦法,還給他官職。
為什麽一個小小的郭大,隨便就能拉起十萬人的白波賊還能攻殺並州刺史。
陳浩歎了口氣。
黃巾軍的失敗原因非常複雜。
只能說時機不對。
那時的東漢雖然腐敗,但有相當的經濟和軍事實力,各路諸侯的部隊訓練有素。
相反,黃巾軍雖然人數眾多,但是指揮不統一,各路渠帥,互相不服。這些黃巾軍雖勇但缺乏經驗。
大多數黃巾軍被撲滅了。
但殘留下來的抗爭那麽多年。
比如黑山賊,越戰越勇,逐漸有了和諸侯叫板的實力。
又比如青州賊,他們在青州抗爭多年,最後被曹操收編成了主力的青州兵,參加了官渡,濮陽,宛城等戰役。
這說明,黃巾賊的戰力不差,差的是一個優秀的領導人。
這些黃巾賊躲在城裡的時候有時候也分不清到底是賊還是民。
陳浩決定扯起黃巾大旗的時候就是為了收攏這些殘兵。
不過陳浩知道,一旦他們亮出地公將軍的旗號就會引起張燕的注視。
所以他們只能先自稱太行賊了。
陳浩小聲的勸慰鄭薑。
將他知道的講給鄭薑聽,希望她打起精神來。
可沒想到,自己是對牛彈琴。
陳浩才說了兩句,就聽到鼾聲從床上傳來。
“這還是女人麽?”
陳浩無奈地搖了搖頭,將燭火吹滅,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沒亮鄭薑就走了。
她給陳浩留言說她去收服一夥山賊去。
她要做點什麽。
陳浩只能一臉苦笑。
“這性子也太急了吧。”
對於鄭薑的安全,陳浩一點也不擔心。
她是誰?
一個十二歲就跟著黃巾賊到處竄的的女土匪安全不用陳浩擔心。
陳浩只能放棄和媳婦逛一逛太原城的決定。
改由陸仙子陪伴。
太原城內大概還有四五萬人。
相對這個一個大城而言,還是有點空曠。
陳浩已經命人在城中搭了一個大大的台子。
五鬼搬運的表演就要在台子上舉行。
周圍的百姓還有點好奇,一看是陸仙姑就知道,她要來表演法術了。
不知道這次是不是還是表演白日飛升。
周圍幾路黃巾殘賊也過來觀看。
一下子,太原城難得熱鬧了幾分。
“你行嗎?你有糧麽?”
“當然。”
陳浩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就看我的表演吧。”
…
次日正午。
豔陽高照。
太原城內人聲鼎沸。
從錢混帶著十幾個手下混在人群裡。
“陸仙姑一位師兄來到了太原城,打算招募一支部隊。”
從錢跟自己小弟們說道。
“我們看看這個黃巾賊有什麽本事。”
他是來看看雇傭自己的人有沒有這個財力,有沒有本事。
不一會,一個身著黃色道袍的男子登台了。
這個男子品貌非凡,劍眉星目,面如冠玉,雅量非凡。
這一登場就讓下面的眼前一亮。
真如仙人下凡一般。
“是個奇男子!”
古人就是喜歡以貌取人。
這不是沒有根據的,陳浩高大威猛,長身玉立,代表著出身好,營養夠足。
只見陳浩一甩浮塵。
他原本打算耍劍的,然後發現自己不會,又怕傷到自己就用浮塵代替。
這種道具陸仙姑還是很多的。
“諸位鄉親父老,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漢庭昏聵,董卓殘暴無度。胡人南下襲擊,我等漢人民不聊生。”
“貧道雲遊至此,不忍見太原民眾饑寒,今日特設一處善堂,每人領糧一升!”
下面人的人驚呆了。
這個道士怕不是瘋了,這裡有數千人呢,每人一升也有幾十石呢。
可這台子上什麽都沒有,這道士拿什麽給呢?
“貧道今日便施展五鬼搬運之法,從漢庭借糧來!”
噗,還五鬼搬運呢。
下面普通人顯然不信。
那些道法大賢良師之後就沒人會了。
從錢倒是挺感興趣的。
他對張角黃巾軍道法還是很感興趣的。
只見陳浩站在台上念念有詞。
“愛潑,巴南南,偶論據,皮!”
“卡,布斯,去,百科!”
“桑,多特,法特,馬特!”
台上狂風大作,白煙滾滾。
陳浩仿佛要表演白日飛升了。
“你上來!”
陳浩隨便指了一個人。
那個人端著碗上來了。
陳浩手一伸。
從指尖漏出糧來!
從錢都驚呼一聲。
還真借到糧了啊。
不一會,一碗滿滿的糧裝好了。
“下一個。”
陸貞就在一旁看著。
這種搬運法,她也會。
一個時辰過去了, 陳浩還在發糧。
他大概發了快有五石了吧。
還沒停!
他在哪裡藏了那麽多糧食?
他昨天開始搭台子,是昨天藏的麽?
可是昨天自己一直跟著陳浩,也沒見他從別的地方搬運糧食啊。
五石糧食,那也是好大一份了。
陳浩其實手都舉酸了。
原本他打算一個人裝完整場的,結果發現實在太幸苦了。
“算了。還是讓其他人代勞吧。”
陳浩手一收,對大家一稽首。
“貧道一人實在太慢,就讓陸仙子,瞿公子,與兩位童子幫我一同放糧吧。”
陸貞一愣,還有這麽一出,沒事先說過啊。
她沒演練過啊,演砸了怎麽辦?
陸貞一個勁對陳浩使眼色,自己不行啊。
陳浩怎麽想的。
陳浩讓瞿恭找來四個大甕。
“四位就從這四口甕中取糧分發吧。”
陳浩微微一笑,一副高人模樣。
瞿恭將信將疑的將碗放入空甕之中。
“謔,真有糧!”
他給人舀了一碗又一碗。
這口甕就像無底洞一般,可以取出無盡的糧來。
陸貞和其他兩個童子也是一樣,他們乘出糧也是無窮無盡。
其實三百石糧食真沒多少。
根本不夠部隊吃很久。
但用來表演的話,就能表演很久,顯得糧食特別多。
那些進城的黃巾賊們不知何時跪倒在地。
“大賢良師,是您回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