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用了三天時間將所有的符文全部都記了下來,並且能熟練解讀。
並不是陳浩記性有多好。
而是惡名系統替他完成了後續的工作。
【掌握《地之書》符文語】
然後就沒了。
他必須要自己記住這些東西,然後才能觸發獎勵。
就這記性也把小師妹氣的夠嗆。
她花了三年啊…三年時間才記下,陳浩用了三天時間。
用陳浩的話說,這還算慢的。
要是系統上來就讓他直接掌握了,他可以一瞬間掌握這個技能。
這兩天陸貞一直在外面跑,主要是自己確認下長安城的幾個“學者”。
陸貞名下有七個學者在長安,目前已經通知到了五個“大學者”要來。所謂大學者就是她自己。
也是掌管地之學者的重要人物。
此外,陸貞還讓長安的學者們留心洛陽逃荒而來的“學者”。該出手幫忙的就該出手幫忙。
見到陳浩如此迅速掌握了符文暗語。
陸貞猶豫了下終於向他吐露出了她跟來長安的真實目的。
“有人在長安城見到了唐周,只不過他行蹤詭秘,且對我們太平道了解頗多,我是來誅殺這個叛徒的。”
唐周?
“不錯,唐周。”
昔日黃巾軍各方聯絡將於中平元年三月五日聚眾起義,裡應外合,改天換命。
可惜一個名叫唐周的人向朝廷告密,導致洛陽大方首領馬元義被捕,車裂而死!
靈帝命令三公,司隸校尉追查皇宮及京師奉張角之道者,誅殺千余人,又命令州郡捉拿張角等人。
黃巾軍倉促起事,最終事敗。
馬元義就是天之一脈的大學者!他甚至策反了宮中的宦官作為內應。
只可惜,黃巾軍慘遭背叛。
馬元義被車裂而死。
黃巾起義籌劃多年功虧一簣。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唐周!
他為什麽要背叛?
黃巾軍當時成功的概率很高。
張角若是成了新君,作為張角弟子的唐周就是一等一的大官。
唐周還是馬元義的心腹,功名利祿什麽都會有。
背叛馬元義後,他什麽都沒撈到,最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天之一脈的學者被摧毀殆盡。
雖然唐周卻再也沒出現過。但是地之一派這麽多年一直沒放棄對唐周的追查。
就在前段時間,隨著董卓意圖西逃。
唐周的身影再度出現!
洛陽線人緊急發出了聯絡。
只可惜,當陸貞來到時候,洛陽城已成了一片廢墟。
兩百萬人一同上路,再也找不到唐周的身影。
同時還失去了洛陽學者的聯絡。
“唐周一定來到了長安。我一定要殺了他,為死去的數千萬弟兄報仇!”
陸貞恨恨說道。
倒是陳浩很意外。
三國什麽牛人都有啊。
見識過地之一脈的聯絡情況後,陳浩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這些“學者”很有一套。
地之一脈尚且如此,天之一脈似乎更強。
那馬元義可是天之一脈大學者,統領荊州,揚州,洛陽三地起義的總指揮。
據說除了得到宦官的支持,還策反了禁軍!
這特麽是什麽神仙間諜,想象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樣一個牛皮哄哄的人被同黨告密就沒了?
這就像是藤原智仁被孤峰(諜影風雲)給舉報了一樣,
而且自己完全不知情還被拉去槍決了。 關鍵是,唐周告密後,漢朝王庭信了,而且上達天聽,漢靈帝親自下令捉拿反賊…
“你們這麽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打探出來麽?”
陳浩問道。
“有,我們猜測唐周是早就潛伏在大賢良師身邊的探子。他極有可能是孝靈帝的人,極有可能出自鴻都門學!”
陳浩長吟了一聲。
鴻都門學,以尺牘,小說,辭賦,字畫為主要學習內容。
也就是書信,藝術,交際,作圖為學習內容。
其主導為宦官。
當年靈帝寵信宦官,外人隻覺得是宦官弄權。
但陳浩卻覺得和明代東廠很像。
鴻都門學之人遍布四海,有名者卻寥寥無幾。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專門培養特務的組織。
“鴻都門學隨著靈帝故去已經被毀滅。我們曾翻閱鴻都門學的學生檔案,發現唐周曾經在其中求學兩年。因此得到了這個結論。但是…很難說鴻都門學是不是我們的對手。”
這只是陸貞的第六感。
鴻都門學被廢止後,大部分檔案都被燒毀。
少量詩詞歌賦留給了蔡邕。
這鴻都門學在後世也沒有出過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只是說有點像寒門取士的一個萌芽。
不論是唐周還是鴻都門學都像一團迷霧,隱藏在黑暗裡。
隨著洛陽城的焚毀,天下大亂,鴻都門學之輩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天下到底還是世家的天下。
要想從兩百萬災民中找到唐周,恐怕比登天還難。
“我有一計。”
陳浩想了想說道。
“叫做引蛇出洞!”
陸貞露出好奇的神色。
“師兄您說!”
“無論何人都逃不脫名利二字。唐周之事除了你們黃巾眾人還記得,所知道的其他人並不多吧。”
“是的,大家隻覺得是皇莆嵩,朱儁兩人打敗了黃巾軍。其實不然。張角離奇死亡,黃巾軍離奇潰敗,其中必有蹊蹺。”
陳浩笑著問道。
“為了殺唐周,你們願意付出多少?”
“不惜一切!為了殺他可以不折手段!”
“好,我要歌頌唐周的美名,讓天下都知道他才是擊敗黃巾軍的英雄。你說到這時候,他還能按捺的住麽?”
“天下大亂,賢德之人必然能割據一方,到時候這位擁有大名氣的唐周,還會安心做個無名英雄麽?”
陸貞有點不是滋味,踩著黃巾軍上台的。
她的大師哥也死得糊裡糊塗的。
“你覺得是殺一個無名之輩容易還是殺一個大名鼎鼎的人容易?”
…
新的一期月旦評出來了。
月旦評就是評價曹操“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的那個。
這次是評論一個英傑少年。
此人名叫王粲,山陽王氏。
這少年郎,才學廣博,擅長辭賦。
月旦評附上了這位才子的一首詩名為,七哀詩。
“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
路有饑婦人,抱子棄草間。
顧聞號泣聲,揮涕獨不還。
“未知身死處,何能兩相完?”
驅馬棄之去,不忍聽此言。
南登汴河畔,回首望洛陽。
悟彼下泉人, 喟然傷心肝!”
陳浩表示抄自己的詩不算抄。
這就是王粲寫的。
而且詩王粲在十六歲的時候寫的。
可能是穿越者的翅膀太用力了,竟然把後世的建安七子,王粲直接刮死了。
雖然不能怪他,但陳浩表示,既然我頂了王粲的名頭,我也要替王粲把他的七哀詩給傳下去不是。
陳浩一開始真沒把自己和那個建安七子的王粲聯系在一起。
後來才知道…
合著你們地之一脈策反的地方官是大將軍長史這種“小官”?
幕僚的確不算什麽大官。
但是這位長史的爹是司空!這位長史的爺爺是太尉。
一家都是三公。
如果不是生病回了老家可不可能又是一位司徒?
這王粲可不是官二代,是官N代和袁家比那也不差多少的狠人。
而且王家就王粲一個男丁…
還夭折了…
這位叫做王謙的長史辭官可不可能和王粲的死有關呢?
陸貞也不知道。
但這是她手裡最好的身份已經給了陳浩。
這樣一位身份顯赫的傑出青年,配上這麽一首使人哀思的長詩,頓時引起了人們的廣泛討論。
陳浩自覺地將長安財狼之類描述董卓的話去了。
他這詩就從譴責董卓暴行變成了對百姓的同情。
加上洛陽剛剛被焚毀不久。
這首詩算是蹭了個熱度。
不少地方的人聽到洛陽被焚毀的消息幾乎和這首詩同時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