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道長的院內簡樸,只有一石台,兩石墩而已。
為了了解詳細情況,邀請敘封和黎氏兄妹到其住所長談。
雲道長,道號雲閑飛,出自太行十二脈中的齊脈峰“空濟門”,空濟門以濟世為主,空濟救民。(也就是幫助世人度難關的意思,不施任何財物)。
其他三位分別為李閑木、開閑蘭、宋閑心,皆為閑字輩,且個個都有九十余歲,修為正果兩百載左右。
三人也知無不言,畢竟有這些道長除妖事半功倍。
原來雲道長也是個嫉惡如仇,以除魔為己任,塵世取道之人。
長年雲遊在外的修道者敘封是第一次見,感覺同在兩百載修為的自己與其有著天壤之別的氣韻。自己實屬世外之人,初入塵世諸多感慨。
“雲道長真是仁心厚德啊,如此黃河取水,功德無量啊!”敘封開口。
“唉!慚愧啊,今日之禍令吾羞怒。少俠還如此抬高貧道,貧道羞愧難當啊!”雲道長手握浮塵,居然拱手敘封。
“不,雲道長與幾位同門所行功德,我一路都有所耳聞,豈是故意抬高,如有機會,我明日也想同雲道長一起去黃河取水救民。”敘封是打心裡說真心話,他通過選魔冊看到了雲道長的功德,非常純淨。
“少俠如有此誠意,我道不勝榮幸,哈哈哈!”敘封三言兩語甚合雲道長性格,惹得黎魅兒直翻白眼。
黎魅兒開口打斷兩人說話,她開口道:“不知雲道長有沒有聽說陌拜之事?”
“陌拜?我等早已耳聞,他千載功消,世間有道之人正在商議除魔大事呢?”沒等雲道長開口李閑木卻開口了。
如此,宋閑蘭也開口:“我等早在路途商議除魔之事,等此地事了,必去增援!”
“世間之魔自有其終極歸途,世間正道無數,各行其事,同是功德,不可三心二意!”
敘封很意外,聽得出雲道長在斥責他的師弟,但也非常有理。
兩人不再開口,開閑蘭為了打破尷尬,開口對敘封說:“少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此年紀,其修為道果之高令人汗顏。”
“是呀,如此年紀卻有兩百載修為,我道實屬罕見啊!”宋閑蘭開口驚動黎氏兄妹,同樣的年紀居然如此大的差別,在場無不刮眼相看。
見到自己的師弟說話繆讚敘封,雲道長也松懈了剛才的嚴肅,再換一副笑臉。
“師弟們不懂世事,還請少俠不要見怪。”雲道長開口。
“哪裡,哪裡,我於洞府修煉,且師門有仙丹相助,才有如此修為,並非天賦所為,大家不必浮誇!”敘封也是微笑。
“仙丹?”宋閑蘭脫口而出。
“師弟,他們之事不可多問!”雲道長立馬開口,又接著說道:“修道門派互有天機,怎可多舌。”
“是!師兄教訓的是!”說話間卻看向敘封背上的無極劍,居然看不出門道來。
黎魅兒將宋閑蘭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實在受不了便開口說:“道長,祭台被雷劈壞,本是我兄妹所為,該我兄妹早點修好才是,我兄妹先行告退了!”
“那,今日找出妖所之時貧道先行謝過了!你們三人也去幫忙,明日抓妖有大用場。”
“是!”五人才開始離開。
“少俠可是天機門人?”雲道長神秘開口,居然等人走開了才問。
“正是!”敘封想了想還是承認,雲道長也不是什麽禍心內藏之人。
他突然站起來開口:“天湘子掌門可還安好?”
“師傅,他老人家……,已死在陌拜手下,我門覆滅啊……!”敘封也站了起來,情緒難控。
雲道長重重的坐在石墩上,就像泄氣的皮囊,長歎:“魔道啊…….!魔道何時才消啊!”
“師傅?”
“天湘子已傳位?”雲道長突然開口。
敘封拿出無極劍,此劍無鋒,也無靈氣,卻是天機門的重要壓陣之物。
“此劍乃天機門護陣之眼,我確曾有幸見過一次,想不到如今卻落到如此田地!”雲道長撫摸著無極劍,卻感受不到其劍的特別之處。
“此物未曾開靈?”
“天封不才,看無法駕馭,看不出其他。道長可知內在乾坤?”
雲道長見識多廣,敘封也正好討教一番。
不過觀察許久,也無法斷定。
“貧道見識尚淺,不能勘破。還請少俠收好,不要顯露才是,如是神兵利器,當自有通竅之日!”雲道長將劍送還,心思沉重,也再無心開口。
敘封看到如此,也隻好告辭。
當走到門口卻聽雲道長說來一句:“少俠,天機門沒有滅,我道也不會讓其覆滅!”
聽到此話,敘封對其深深的鞠了一躬。
出門後他用獸皮包裹無極劍,因為無極劍無法駕馭,不能收入掌內乾坤,只有背在身上。
敘封感慨,雲道長言之有理,天機門覆滅之日有百余名同門逃離。他日遇到師兄弟,他們見到無極劍會如何作想。
敘封來到祭台, 黎氏兄妹和空濟門三人正在修補。
見到敘封過來,黎歌立馬招呼,居然以兄長稱呼。
“敘兄,哦不!封哥,有地方住沒?”
“暫時沒有!還有,你為何想通了,叫我兄長?”
“這不是認賭服輸嘛,我是那麽不講信用的人嗎?還有,住處小弟早已給你備好,今夜我有好酒水,兄弟兩促夜長談如何!”黎歌開始鉤肩達背,早已失去開始的高傲。
黎魅兒白眼兒看著自己的哥哥,看著他厚顏無恥的樣子,真恨不得一腳踩死他。
“那,甚好,有勞賢弟了!”敘封也不客氣,正好無處居住。
“還賢弟,還封哥?”兩人交談,差點沒讓黎魅兒嘔吐。
黎歌看到自己妹妹如此,立馬搭上妹妹的肩頭開口:“想體驗殺妖除魔的快感,就跟著哥的節奏走!”
黎魅兒瞬間眼睛一亮,之前反感消失全無。
敘封看在眼裡,之前連口都不想開口說話的黎歌居然是個坑妹的貨。
敘封被安排在一個土培房中,此房很寬大,為一房四室,沒有庭院,卻也是部落有身份之人才能居住的地方。
初來有些室內凌亂,廳內也有一些破壞,估計上任主人慌忙逃離,而不小心撞壞了這些家飾的感覺。
敘封在收拾的時候也看到了一些抓痕,不得不讓他仔細觀察。
據黎歌解釋,此房主人無故離世,其他家人也死在野外,並無明顯傷口。
這樣的房子他們部落比比皆是,百姓都不敢居住,敘封是修道之人自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