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不遠處,有一排枯井,以枯井為界,敘封和黎歌分別展開陣圖。
敘封取下外套,外套上有陣圖三十六種陣圖,它們全部刻畫在一個大陣圖之內,可以隨意使用。不過三百年道果以下的人,激發陣法皆為白陣。而自身超過三百載修為,陣法自為藍陣,以修為而決定顏色,不可越界激發。
黎歌陣圖展開,那是巫陣中的《巫傀陣》。
而敘封選擇的是《三才陣》白陣,無極劍和一把青銅劍代替陣位。
白陣是陣法中最簡單最簡約的陣法,只會起到一定的攻擊性作用,想脫陣是非常容易的,除非施陣者是陣法天才。
敘封周圍淡淡的白霧升起,無極劍和青銅劍飄浮於空中,(注意:這並非馭劍),於前方左右,然後成三角形態。
黎歌身邊出現兩個石傀,一人一虎形態。
他輕輕一笑,並調侃敘封道:“我過來了哦!”
“請!”
對於陣法敘封非常了解,按照石傀的形態是強攻加敏攻,陣主是強攻,主殺伐陣位。
他輕輕一笑,給了自己一個追風訣,躲過石人一擊,又立馬躲過石虎一爪。
而此時無機劍早已卡在石虎腿窩間,趁石虎摔倒時青銅劍早已從其後腦貫入,卸去其頭。
“好準確又精細的打法,果然有點門道!”黎魅兒在一邊嘀咕。
而此時黎歌正在追著敘封打,長棍有帶一尺雷電,敘封不敢直接觸碰。
叮!
無極劍砸在長棍上,將之擊退。黎歌暗自咬牙,現在才知道,原來此劍是用來砸的。
等他反應過來,青銅劍早已抵在他要害部位。
石人傀意志不服,一拳砸來,然而敘封故技重施,無極劍卡在其腋窩,讓其手動彈不得。
石人傀身後有一巫圖,給敘封用劍刮花,石人自解。
白陣對於敘封來說,只能用了如指掌形容。他畫陣圖多年,白陣中只有極少的陣法沒見過,而且眼前黎歌所用的《巫傀陣》說不定還是他畫的呢?
“如此實力還想去殺陌拜?就算陌拜正果全消,也不是你們可以撼動的!”敘封離黎歌二丈開外,此戰雖短暫,但也能展現出他的用陣天賦。
“你!休得囂張!”黎歌不服,自己的實力居然施展不出來,都被對方巧妙克制。
“輸就是輸,如果你稱我一聲兄長,日後跟我學習陣法,也不全無成就!呵呵!”
看到敘封嘴賤的樣子,黎魅兒就想揍他,只見她駕馭六方銅鏡衝了過去。
敘封微笑,陣圖未消,在兩人面前可稱無敵。
青銅劍射入銅鏡,居然從另一個地方射出,差點射到敘封自己,這讓敘封始料未及。
無極劍順勢打在其腰,讓黎魅兒怒目圓睜。
“讓我來!”黎歌是一個不服輸的主,一棒從右側砸入,敘封只是側身就能躲過。
就算二打一,敘封照樣應付自如。現在可以肯定,黎氏兄妹攻伐術的正果在八十年左右,雖然戰鬥技巧純熟,但怎能勝過服用過準仙丹的敘封。
“點雷術,巫族中最常見的攻擊術,強橫、直接、爆發力強。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前期需要冷卻,每施展一次之後需等半個時辰才能使用。”敘封開口。
“少要瞧不起人!”現在兩兄妹終於明白了,對方修為高,陪自己玩呢?
黎歌被打倒在地之後臉面通紅,二話不說直接拿出引雷鼎,此鼎立馬雷光閃動。
敘封皺眉,這也是他所忌憚的東西,黎唱的引雷鼎在世間也是稍有名氣的,不但可以求雨還是一件攻擊法寶。
啪啦!
幾道閃電落下,敘封以劍引雷,努力將其引入枯井之內。如此,連續數次雙方大汗淋漓,而黎歌身旁有黎魅兒護法,銅鏡吸收攻擊,竟然一時拿不下兄妹兩人。
突然~!
變故異常,枯井震動,六個枯井中有黑煙衝天,此黑煙魔煞之氣極為濃重,持續了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剛才的打鬥,誤打誤撞中閃電劈到藏在井底的邪物,而邪物最怕雷電,因此被迫逃逸。
黎氏兄妹居然放棄攻擊敘封,準備去追邪物,不過他們見敘封在捏拿手指。
“喂!你不是天機門子嗎,你不去追殺邪魔歪道,怎麽捏起了手指?”黎魅兒忍不住回頭開口。
敘封對兩人的言辭置若罔聞,口裡不斷念叨“災妖”兩字。
“等等!妖孽已逃離,不用追了,你們追不到的!”敘封開口。
“你!你追得到,你去追啊,說得好像只有你一個人天下無敵一般!”黎魅兒最不喜歡敘封那種高高在上的口氣,難道你就高人一等?
對此敘封也只是還以一笑, 也立馬告知妖孽還會回來,不如守株待兔,以逸待勞。
“妹妹!管他做什麽?我們就是出來除魔衛道的,我們兩人照樣可以誅殺魔妖!”
“哥,我不是看他有些門道嘛!”
敘封不理二人,直接跳入井內。
“喂,等一下!”黎魅兒急忙跑過去也跟著入井。
剛入井內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而來,讓敘封忍不住作嘔,井內陰暗什麽也看不清。
敘封手指做了幾個動作,用法術封閉嘴鼻,然後用一個的光暈術,周圍才清楚起來。
看到眼前的場面,敘封滿臉虛汗,暗淡的井內如同修羅殺場,眼過之處全是被啃咬過的屍體,這讓後來的黎魅兒大嘔不止。
之前來此地敘封就覺得有妖孽作祟,不想腳下三丈便有魔。
不想再做停留,敘封出井後將此時公布於百姓,眾人立馬開鍋。
百姓們把這些屍體一一搬出,供部落百姓來認領,來領屍體的人超出了敘封的想象,本來就十幾具屍體,卻來了足足百余人,後面還在增加。
這說明,失蹤人數可不止這些呀。
北方風動,有四位道人禦劍而來,就落在此地,見村名聚集不作停留直奔此地。
四人皆是道袍加身,手握浮塵,腳踩飛劍。
“雲道長來了,雲道長……!”有人開始大呼。
“這……!這是怎麽回事?”看到眼前一幕,誰都能大慨想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膽妖孽!居然在我眼皮底下作孽!”雲道長掐指一算,立馬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