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賣掉的。”女巫師沉沉地說道,一轉臉打了一個哈欠,說:“我們都很累了,這些事等今晚再說,先給我們準備一個房間,我們要好好睡一覺。”
“可是我雨奇姐急著找你看病,你怎麽就去睡覺了呢。”
“管你是雨奇姐還是你的姑姑,一時半會估計也死不了。等我們睡醒了再說。”
“可是。。。”
“別什麽可是的了,要想我幫她看病就得聽我的,快去吧。”女巫師轉身又說,“這裡有一包藥粉你先給她服下。”
“可是你都沒看過她的病怎麽知道用什麽藥呢?”
女巫師哈哈一笑:“這還不簡單,找我看的都不是簡單的病,要是簡單的病你們找普通醫生就行,何須找我,來找我的都是一些疑難雜症,要不是中詛咒,就是中蠱毒,這包藥粉足以應付一天了。”
張順天接過藥粉,藥粉用紙包住,只有一丁點大小:“那好吧,那開一間房還是三間房?”
“當然是一間房了,我們師徒三人睡一間房即可,不過,要兩張大床,她們兩雙胞胎從小就睡一張床。”
“那我現在就去。”
“等等,開好房間後,給我們打三盤熱水,我們要洗臉擦身。”
“你還真把我當下人用呢,這麽多服務員你不叫,你偏叫我?”
“就是想叫你,不行嗎?還想不想我幫她看病了?”
“想是想,我看你真的是李莫愁在世。”
“哼,本人剛好就是姓李。”
張順天無話可說,隻好出去為她們準備房間。
女巫師師徒吃完早餐,均換了三個普通的面具,隻罩住了眼睛,像一對翅膀。
范冰穎吃得肚子飽飽便自行找房間睡覺去了。
不一會張順天進來,帶著她們師徒三人一直來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推門而入,光線充足,乾淨整潔,左右擺著一張大木床,中間有一個大長桌,長桌上就是窗戶。她們把法杖和三把靈劍都放在了桌子上,只見靈劍劍鞘上的花紋雕刻精美,像是一支梅花橫臥在劍鞘上。三女人隨即脫去了長袍,露出裡層白色中衣。
女巫師方才想起張順天還在後面:“還站在那裡幹啥,還不去打水?”
張順天去找了張於安幫忙,打了三盤熱水回來。
“很好,你出去吧,天黑之前請勿打擾我們。”
張順天和張於安退了出去,張於安問:“她們是什麽人?”
“她們是女巫師。我雨奇姐還好嗎?”
“昨天白天還好好地,昨晚就暈倒了,睡了一覺,現在還沒醒。”
“那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那行,這兩天你去哪裡了?”
“就是去找女巫師。”
“那好吧。有事再叫我。”
張順天來到張雨奇的房間,敲了敲門,見沒人開門,想必張雨奇還沒醒來,自己也有些勞累,便去休息的沙發躺了下來。
一直睡到中午,張順天起來,去到張雨奇的房間,敲門,不一會門就開了,開門的正是張雨奇,她身穿睡衣,臉色蒼白,頭髮蓬亂,顯示十分疲憊。
張順天輕輕說道:“雨奇姐,我回來了。”
張雨奇露出了笑容:“進來再說吧。”
張雨奇半躺到床上輕輕說道:“怎麽樣,找到女巫師了嗎?”
張順天靠在床邊道:“找到了,今晚就給你看病。”
“那就好,辛苦你了。
” “不辛苦,還很有趣,那女巫師就像個李莫愁,不過讓我說服了。”
“你厲害了。”
“她還給了我一包藥粉,我這就給你吃。”
“那好。”
張順天拿溫水衝開,並用茶匙攪拌均勻,把杯子端到張雨奇面前說:“我喂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你生病了,還是我喂你吧。”張順天把一杓藥水送到張雨奇嘴邊,“喝吧。”
張雨奇聞了聞,味甘,不像毒液,便一口喝了。張順天又舀了一口送到她的嘴邊。張雨奇輕抿嘴唇,又喝了下去。
喝完了藥,張雨奇把衣服褪到一半說:“你幫我看看後背的印記是不是又大了一點?”
張順天看到後面的紋路比之前又向四周延伸了一些道:“是大了一點,難怪你昨晚暈倒了,不過沒事,今晚巫師就幫你治療了。”
張雨奇點了點頭。
天黑之後,張順天敲響了女巫師的門,雲霞睡眼惺忪地開了門:“有什麽事嗎?”
“晚飯的時間到了,我想叫你們去吃飯,吃完飯給雨奇姐看病。”
“那好吧,我們換了衣服就來。還有,等下幫我們把衣服拿去洗了,今晚我們還要在這裡過夜,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了。”
“好的,沒問題。我就吩咐服務員去辦。”
雲霞臉色一沉道:“不行,你親自去辦,這個房間只有你能進來,其他人都不許進來,房間裡有我們貴重的物品,知道了嗎?”
“那好,我明白了。”
張順天和范冰穎早已準備好飯菜等她們,女巫師三人對飯菜還挺滿意,有魚有肉有茶,飯畢,女巫師說:“我答應你幫她看病,但治不治得了,那就得看天意安排了。”
“好的,只要法師你盡力了,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女巫師冷冷道:“感激就不用了,記得還錢就行,這一切還不是看你有誠心的份上,要是別的男人,連求我的機會都沒有。”
范冰穎在張順天耳邊輕輕問道:“你雨奇姐得了什麽怪病?”
“可能中了詛咒。”
“什麽?”范冰穎顯得很驚訝。
“我現在沒法給你解釋那麽多,等會再說。”
五人來到了張雨奇的房間,女巫師看到張雨奇躺在床上,雖然面容憔悴,但仍然看出她絕不是尋常女子,從她臉色看,得的病也絕非一般。
張雨奇看到女巫師師徒三人也覺得她們身材壯實,像是練過武功,也絕非一般的以騙錢財為主的巫師。
女巫師道:“你就是他的雨奇姐了?想讓我看什麽病?”
張雨奇褪下衣服,露出後背說:“你看看我後背的印記便知。”
女巫師看到那印記像個鳳凰一般,周圍有很多像火一樣的紋路,紋路已經幾乎延伸到肩膀上。一瞬間,女巫師臉上便露出了可怕的顏色,半臉面具之下,蒼白嘴唇無助地動了動:“你去過哪裡?特別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例如深山老林,古墓,廟宇,佛殿等。”
“我想應該是在石頭山上惹來的。”
女巫師掐指一算,慢慢走到窗邊,窗外突然一個閃電,接著就是天雷滾滾,暴雨突然灑了下來,氣氛十分恐怖,大家幾乎都屏住了呼吸,女巫師突然回頭大聲說道:“雲夢,雲霞,你幫我捉住她的雙手。”
雲夢雲霞一人捉住張雨奇的左手,一人捉住她的右手,緊緊拉直。
女巫師右手在張雨奇的額頭劃了劃,空中出現一個五星帶圈的光芒,口中喃喃說:“你忍著點。”話罷,往她額頭就是一掌。
張雨奇啊的大叫一聲,身體開始抖動。
女巫師手掌貼在張雨奇的額頭上,像觸電一般劇烈抖動,又像被緊緊吸住,無法拉開。左手拿著法杖抵住她的肚子。
張雨奇的大腿開始亂動,腳開始亂踢。
女巫師喊道:“張順天,你過來按住她的雙腿。”
張順天一躍過去,雙手牢牢按住她雪白的大腿。
張雨奇似乎很痛,咬緊牙齒,忍不住呀呀呻吟。
幾分鍾之後,光芒消失,女巫師收起了手掌,道:“這就對了,你是中了魔界的詛咒。剛才我與你靈魂相通,已經感受到了你身上的詛咒。”
“魔界的詛咒?”張順天和范冰穎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對,這得從我手中的法杖說起。”女巫師表情沉重的,故意停了停。
“那快說吧。”張順天急著想聽這些奇奇怪怪的事。
“故事很長,你們可得耐心去聽了。”女巫師走了幾步繼續說道,“當年,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也就是女巫師派的創始人,她的後背也有相似的圖案,據說當年,她在石頭山上撿到一顆小小的礦石,此石頭十分怪異,在某些情況下會發生藍色光芒。她把石頭帶了回來,不久之後,她發現石頭不僅可以發出光芒,還蘊藏著某種神秘力量。開始她無法駕馭這種力量,後來經過不斷嘗試,把礦石放在銅鑄的法杖之中,便能驅動這種力量,法杖不但可以發出光芒,還可以產生電擊之力,燃燒之火。只是礦石太小, 力量不大,但用於普通戰鬥,嚇唬人已經足夠,從此便創立了女巫師派,利用這種力量賺取錢財。由於她被男人狠狠欺騙過,身心受過極大傷害,十分憎恨男人,所以隻招收女性徒弟,隻幫女人看病作法,幫女人報復男人。因為隻招女徒弟,所以本派一直隻傳女人。一天她感覺有些頭暈,以為只是普通的病,不以為然,直到後來頭暈得越來越頻繁,洗澡的時候又摸到後背有些凸起,叫徒弟一看,後面有個鳳凰般的圖案,周圍有火一樣的紋路,她便聯想到此印記與礦石有關,她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也想過各種辦法治療,均沒有任何效果。後來她在臨死之前,意外從一本古書之中找到了一些線索,原來拿了這個礦石的人都會被詛咒,印記布滿全身就會死去,破解這個詛咒的唯一辦法就是把礦石還回去。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破解這個詛咒,臨死之前把法杖和古書傳給了徒弟,並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了她。不久之後,她的徒弟後背也出現了類似印記。看來只要詛咒不解,就會一直流傳下去。後來她打算上山破除詛咒,可是她發現事情還沒那麽簡單。”
“沒那麽簡單?”張順天忍不住問道。
“對,事情遠超乎你們的想象。”女巫師一臉正經地說。
“那接著說啊。”大家的眼睛都盯著女巫師冷豔的臉。
“先給我倒杯茶。”女巫師說。
張順天轉身給她倒茶,張雨奇說:“是不是與石頭山寶藏有關?”
女巫師喝了一口茶,整理整理了思路。突然外面有一個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