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意思是我把莫家鬧得雞犬不寧咯?”莫璃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偏著頭看著莫辭,又是一副調皮的樣子。
“我可沒這麽說,你自己說的啊!”莫辭笑了笑,也就跟莫璃一起時才會如此活潑,莫璃笑了便是最大的開心。
“哥,你這看人的本事跟誰學的?清叔叔好像沒教過吧。還有這說話的功夫,平常不見哥哥如此伶牙俐齒呢!”莫璃右手扶著下巴,強忍著笑,但是眼睛已經成了一個小月牙。
莫辭頓時語塞,看著莫璃一臉壞笑瞬間明白了,“這個……看書多了就知道了,你知道吧?要多看書。你就看書少了你,從小玩多了。”
“我才不信你呢,哥!”莫璃推了莫辭一把就跑了,莫辭追了上去。
月光溫柔地灑在路面,為數不多的星星一閃一閃地,靜靜地看著兩個衣著純白色衣服的孩子打鬧,兩個人肆意地笑著,跑著,鬧著,就像他們的衣服一樣單純,沒有一絲濁氣的摻雜。但是他們不知幾天后,他們再也沒有這樣的心境與場景了。快樂總是短暫的,今天,是他們最後一次如此單純地嬉戲。
第二日,莫璃剛指導完弟子們練劍,背後被人一拍轉頭看到是鄭芝,鄭芝沒有前日的拘謹和沉著,笑嘻嘻地說:“聽聞莫家最機智聰明的就是莫姑娘了,那這好玩的地方莫姑娘是不是也了熟於心呀?”
莫璃想起莫辭說過鄭芝是程家最鬧騰的人,又想起莫清的囑咐。歪著頭笑笑沒說話,湊近後假裝正經道:“鄭公子還是不要亂打聽的好,免得犯了規矩,遭莫主懲罰就不太好了。”
“莫姑娘這話就說錯了,我不是認識你嘛?有你撐著不會受罰,莫姑娘可是深得莫主寵愛呢!”鄭芝湊近了說,“我告訴你哈,我上樹掏鳥蛋,下水摸魚什麽的可是樣樣在行。這樣,你帶我去玩,我得的東西就分你一半,我還可以給你編東西,怎麽樣?”鄭芝扯扯莫璃的衣袖,調皮地說道,莫璃笑了,果然是個通道中人。她對鄭芝點點頭,兩個人邊說邊走,正討論著先去哪玩好,卻碰見了程芸跟程苓。
“哎~程芸,程苓,正好,我跟莫姑娘一起出去玩,你們也跟我們一起吧。”鄭芝看到兩人開心地說道,絲毫沒有半點師兄的樣子,程苓正想答應,腳都邁出去了,程芸一斜眼他卻立刻收腳低著頭,嘴抿了抿,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程芸轉移目光,看著莫璃說道:“有些人自己不務正業就算了,別禍害其他家的人。”這話裡有話的,莫璃又不是傻子,她覺得很氣憤,昨日那麽開心去接她,她拔劍要殺了自己;現在出去玩竟說自己不務正業,還帶壞他們家的人,明明是鄭芝自己來找的我,再說玩又沒有錯,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
“程芸,就算你認為我們不是朋友了,也不用這樣詆毀人吧?既然你覺得我不務正業,那我們就比試比試,若你贏了,我便認了;若我贏了,你就沒資格說我不務正業。”莫璃將腰中的劍拿在手中,往前一橫說道。
“不是,你們兩個一見面就要這樣嘛?都是同道中人,”鄭芝看兩個人又要打起來,趕忙站在中間說道,“有話好好說,並且玩也沒錯啊。”
程芸把他推到一旁,說了一句:“你必輸無疑。”便拔劍刺過來,莫璃也拔劍擋了一下,兩個人水平相當,就跟小時候劍術比試一樣,打的熱火朝天卻不分上下,旁邊的鄭芝程苓怕插手會傷到其中一個人,也不敢上前阻攔,隻得靜靜觀戰。
“這莫璃真是擔得起‘玉鳳’這個稱呼。我們程家算是世家中劍術最好的,程芸又勤於練習,卻在莫璃身上佔不到任何便宜。”鄭芝看了一會點頭稱讚道。
“姐姐說莫璃從小就天賦高,”程苓在旁邊說道,“劍術,醫術,法術都是精通的,相傳是世家中年輕一輩不可多得的人才。 師兄,你說的玉鳳是什麽?”
“不是江湖傳聞這莫家的莫辭莫璃是年輕一輩中的金龍玉鳳嘛?莫辭沉穩內斂,心思細膩;莫璃活潑可愛,武功極高。兩人雖是同門,卻不同父母。因為洛家事變,有很多人猜測她早跟莫辭訂了婚。哈,說遠了。聽說她從小身體就不好,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還真是天妒英才。”鄭芝想起原來聽人說過莫璃從小身體不好,雖然莫家精通醫術卻還是沒有辦法。
“好像是會引起暈厥來著?”程苓不確定地說道,他也聽別人說起過。
“對,”鄭芝點點頭,他想起了莫辭,“不過聽聞這莫辭天天在書室裡,就是為了治好她的病。想來,這莫辭的確挺適合的。”
同樣是男人,鄭芝當然一眼就能看出莫辭對莫璃並非單純的兄長對妹妹的感情,無論是莫辭為莫璃擋劍還是兩個人在一起交流時,莫辭的行為舉止無不顯示著他對莫璃獨特的感情。
其實在見第一眼鄭芝就覺得莫璃長得好看,也不是大眾的好看,只是剛好長在鄭芝喜歡的點上。再深入了解,莫璃性情活潑,重情義,更讓鄭芝喜歡。
看來,我要跟莫辭搶人了。鄭芝笑了笑想到,他微微搖頭,從小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他一定想盡辦法得到,莫璃也不例外,不就是一個莫辭嘛,那哪有性情相投好。莫璃天性活潑,莫辭跟個木頭似的,哪比得上我,鄭芝想著。
程芸跟莫璃兩人僵持了一會,兩個莫家子弟急急地跑來,遠遠就叫道:“師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