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補昨天欠的 *****
第二天的我早早的跑向著學校,雖然對於岩端大叔說得什麽妖刀很是好奇,但是現在看來對於我來說比這重要的事情還是有不少的。
走進教室的時候,整個屋中還沒有來多少人,我看見赤澤泉美和另外的一男一女坐在一個角落裡面色嚴肅的討論著什麽。
“怎麽樣,又想出新的對策了?”我走到他們的身邊問道。
“就算有了些想法,也沒有辦法知道是否有效。”赤澤泉美說道,“我們正在討論怎麽處理榊原恆一的事情。”
“身為國家認可的退魔師有什麽好的建議嗎?”一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插口道。
“你和他們說了?”我側過頭看著一邊的雙馬尾少女問道,畢竟到現在為止這個學校只有她知道這件事。
“恩,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是打算告訴全班的,到了現在這個消息至少可以讓大家安心些。”她毫不猶豫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你就這樣把我賣了?”我無力的小聲念叨,“和全班講什麽的暫時還是算了吧,畢竟這件事是需要保密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這麽說,你是不是也該拿出一點什麽東西證明一下你退魔師的身份了?就憑那個我們誰都沒有見過的證書?”戴眼鏡的少女再一次開口問道,她的語氣很是平靜,但是話裡話外都顯得很是不相信我。
這麽想來也沒什麽奇怪。
要是前一段時間有人突然跑到我面前對我說“嘿!哥們,我是退魔師!專門砍惡靈的那種!”估計我也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現在我面前的女孩最起碼還是一副‘只要你證明一下,我就相信你’的樣子,這已經算不錯了吧?
對於她的話我也不能置之不理,要知道如果能多幾個人來協助我的話,任務完成的速度絕對會快上不少。
“那你說吧?我該怎麽證明?”我問道。
“既然是退魔師的話,應該會一些法術啊,或者身上帶著些符紙之類的吧?”
我拔出腰間的退魔短劍,“這個算不算?”
發現我帶刀上學這三個人的臉頰明顯劇烈的抽搐了一下,但是那個戴眼鏡的女孩還是很快平靜了下來說道“我們怎麽知道那是不是普通的水果刀?”
你家的水果刀是這樣的嗎?
我在心裡咆哮道。
算了,換一樣別的吧。
我想了想又兜裡摸出了一個打火機,帶個這東西在身上成為了現在的我的習慣了,小巧,輕便,又能當近戰武器又能當炸彈,簡直是萬能的裝備。最主要的是被人看見帶個打火機在身上總比隨身帶著刀什麽的好解釋多了吧。
“讓一讓。”小聲囑咐著幾人,幸好除了我們幾個有事早來的人,教室裡沒有其他同學,所以我也可以放肆一些。
“強化”
在殺生石被封印了以後我的能力又回到了小說一開篇的等級,可黑色的紋路依然將看起來並不名貴的打火機襯托的無比神秘,
“打火機有什麽……”
看著還想嘴硬的少女,我笑著舉起了手
而那個不起眼的打火機已經化為了耀眼的火焰之劍的劍柄。
*****
“他們的表情看著真爽啊!”我一邊想著一邊想著校園後方晃去。
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我一個人偷偷的溜到了已經廢棄的舊校舍,想要看一看能不能在那裡找到一點喚靈儀式留下的痕跡。
但是事件發生的時間實在是太過遙遠了,想要這樣找尋到些什麽確實有些難度,我也只是抱著閑著也是閑著的想法過來碰一碰運氣。
從現在的教學樓走到舊校舍需要三五分鍾的時間,所以現在的學生幾乎很少到這邊來。
紅日當空的中午使得這棟略顯陰暗的建築也沐浴在陽光之中,看到這個情景的我心情也明朗了不少。
在我走進舊校舍的瞬間這個好心情頓時消失殆盡,一方面是因為開門時那衝天而起的煙塵,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這可真是強大到極點的靈力呢!”
我感覺著走廊裡與灰塵一起飄蕩的帶有惡意的靈力,十分鬱悶的想到。
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本體不在這裡,而只是散發出來的波動已經有著類型C的水準了。
本來以為這回的任務應該不會用到武力解決了,畢竟作為事件元凶的‘死者’是一個完全可以與普通人畫等號的存在,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弱小貨色。
但這突然出現的boss怪是怎麽回事啊?!
我追尋著空氣中蕩漾的靈力向著前方飛奔,雖然敵人的實力等級有些超出預期,但是放著不管也不是辦法。
三樓。
一件破舊的教室是出現在我的面前,前門上面的牌子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三年三班的字樣,光是這一點我就可以確定自己找對了地方。
感覺著門後那只能用澎湃來形容的靈力,我已經開始後悔自己跑上樓來了。這種壓抑的感覺我只在土宮家主土宮雅樂身上感覺到過一次,這種實力放在人類的身上絕對是頂級的退魔師,而放在惡靈的身上的話一般稱為……
類型A!!
和我之前遇到的火車,土蜘蛛之流的完全無法相提並論,雖然處在封印狀態, 可我的身體有著貨真價實的殺生石,即使這樣站在門前我依然有一種靈力在被壓製的感覺。
沒想到在這裡碰到正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好像在換了教學樓之後,這個房間已經從以前的教室淪落到現在作為雜物室來試用了,損壞的座椅與櫃子四處堆砌,有些顯小的黑板歪倒在一邊。
最吸引我注意的卻是空蕩蕩的天花板。
一個兩米出頭的人型‘生物’盤踞在我的視野裡。
頭上有著五官的存在,卻仿佛玩壞的拚圖一樣錯開了位置;微眯的眼睛好像在笑,但是泛白的眼仁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點的善意;身體呈現著大字型緊貼在天花板上,粗壯的四肢像是麻花一樣扭曲,不斷有黑氣從他身體的各個角落湧出。
仿佛是人類的樣貌,卻又扭曲的不成人形,身體的每一處無不讓人厭惡,恐懼。
“我就說嘛?二十六年間這裡死了這麽多人竟然沒有一個惡靈?”我看著這像是畢加索抽象畫似的怪物,雙手緊握著兩把銀色的短刃,“二十六年間所有學生對於死亡的恐懼,竟然匯聚成了這樣的一個扭曲的東西,這幫學生看來都被嚇慘了啊!”
“喝!”
天花板上的怪物發出了嘶啞的叫聲,一絲淡紅色的液體從它嘴裡滴落,我已經沒有空閑去分析那到底是口水還是血液了。
身體微微的向下沉,銀白的刀刃被漆黑的光芒所覆蓋。
這麽長時間沒動手也不知道實力有沒有退步。
“就拿你試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