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聽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樓。反正也沒有辦法,先填飽肚子在說,趙康找了家酒樓,做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思緒不知飄向哪裡。
“聽說了嗎?就在昨天,又有一位老前輩被殺,死的那叫一個慘,這都不知是第幾個了。你說你殺就殺吧!也不能這樣折磨人啊!這不是喪心病狂嗎?”
“噓!你小點聲,不想活了!誰知道咱們身邊是不是有這人的眼線,小心隔牆有耳,別到時候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趙康正在放空思緒想怎麽辦,忽聽到邊上兩個江湖人在討論,那個練魔功殘殺江湖名宿的人。心中不覺的有道光劃過,要想打敗慕容龍城,就要集結江湖武林,現在這個殺人魔頭,大家都認為是慕容龍城所為。何不在這上想想辦法,就算不是慕容龍城做的,可江湖上認為是他做的,不是也無所謂不是嗎?
趙康想到關鍵處,心雖然有些不甘,可為了給自己父皇報仇,就不要怪自己不擇手段。只要解決的慕容龍城,江湖就會重歸少林掌控,自己也對得起這天下了,趙康自以為是的想著。
想到這裡,趙康來到說話的兩人身旁,對著兩位說道:“在下趙康,剛聽兩位所說,我道是有些內幕,不知能不能和兩位一桌互相探討了解下,雙方各自知道的。”
兩人聽趙康所說,忙露出戒備之色。不過看趙康如此年輕,馬上又放下心來,原來是個愣頭青。兩人也是老油條,各自給對方一個眼色,其中一人心領神會。
對著趙康說道:“原來是趙兄,幸會幸會,剛才我倆只是閑扯,哪有什麽消息。趙兄知道的盡管說,我倆絕不會亂說。”趙康把他倆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也不去揭穿。連名字都不敢說,真把自己當愣頭青了,不過無所謂,只要你們給江湖一個消息,自會有自作聰明的人,來幫我完成目的。
“我看兩位也是正直的人,所以才跟你倆說,知道這些老前輩都是怎麽死的嗎?知道慕容龍城嗎?這都是他練魔功所為,吸走這些人的精氣神來讓自己的武功大進。聽說叫什麽《化功大法》,慕容龍城可是西夏的駙馬,最近西夏又瘋狂的聯合周邊小國。就是沒把咱們中原放在眼裡,看來這天下又要易主了,聽那些蠻夷擺布。隻怪自己沒有本事,要不一定會殺了慕容龍城,還天下一個公道。”趙康說完這些,做出很氣憤的表情,趙康也確實是氣憤,氣憤自己的無能。
兩人聽了趙康的話,心中充滿了驚訝,同時更加確認趙康是愣頭青,“趙兄,慕容龍城練這種邪功,不會還會出手吧!”看兩人說話,就知道兩人怕了,看來自己還得加點量。
“當然會出手,江湖的老前輩能有多少,根本就不夠其練功的。等這些人都被殺了,下來就會來對付咱們,等他神功大成,也就不怕有人找他麻煩了。知道其為什麽這麽敢做嗎?他創建的西夏十二衛,可是在江湖上有很多傳說,少林都快要看他的臉色,他慕容龍城還怕什麽!”趙康說道這裡,還露出向往的表情,恨不得自己就是慕容龍城。
趙康說這些大多都是編造的,不過這些名宿的死卻是真的。現在這種情況,當然是怎麽嚴重怎麽說,一傳十就算是小事,也會被神話,只是這樣還不夠啊!
兩人聽了這麽震驚的消息,自然不在多留,趙康看兩人行色匆匆的樣子。忙為其把飯錢給結了,兩人連連感謝,心中不定怎麽捧腹自己呢!多好的年輕人啊!
現在只是構建了一個謠傳,
連邪功都是自己編造的名字。如果不能加大推廣,也就只能在江湖上激起一點水花,根本就不起作用,那樣只會徒勞。天下的乞丐又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內,自己真要在暗中挑起事端,來攪亂天下,那又和作惡的慕容龍城有什麽區別。難道答應滄海的都是謊言,一時間趙康無從抉擇,最後只能輕輕的歎了口氣。 希望暗中的那個人還會出手吧!也希望他不要出手,天下的乞丐是很多,可說書唱戲販夫走卒不也是一條線嗎?趙康不去做那攪亂天下的劊子手,可也不能讓慕容龍城發展,來危害父皇創立的天下。自己的武力手段不如他,計謀魄力也不如他, 可不試試誰又能說的清。
中間那個殘殺武林名宿的暗手又出手幾次,又在趙康有心或無心得推動下。慕容龍城在殺害趙匡胤之後,又被武林人士推上了風口浪尖,尤以後起的勢力最為強烈,一時間江湖上都是討伐慕容龍城的聲音,只是不知其所在。
西夏最近瘋狂的聯系周國,大多是利用西夏一品堂的勢力,也不知是誰說出的消息,說慕容龍城就在西夏。一時間江湖似找到了方向,所有人都開始針對西夏,少林作為武林認可的至尊,不得不帶頭去西夏,找西夏皇要個說法。
西夏在沒有什麽心機的李秋水的幫助下,在周邊小國立足了威信。要是在發展些時間,聯合大遼,定會有很大的可能涿鹿中原,一時西夏皇都在構建自己的江山大計。只是這樣著急的發展,也會給自己帶來危機,一場針對西夏的江湖正在悄悄到來。
十一在外這麽多年,一直在找尋五毒教的蹤跡,也不去關心其他,直到在也沒有五毒教的消息,才發覺江湖已經出了很多的事。現在所有人都開始針對西夏,可自己老大要發展,怎麽就沒通知自己。現在大宋空前強大,以老大關心天下蒼生,也不可能現在出手,更不會和西夏皇合作。這手段太低略了,根本就不是他所為,不行,我得去西夏看看。西夏皇正在做自己的千秋大夢,太子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西夏皇看到這裡,怒聲說道:“身為一國太子,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也要沉著冷靜,你這像什麽樣子?”說是在教訓太子,可眼裡充滿了慈愛,這孩子真的太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