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好了,現在所有的武林人士都來到西夏,讓咱們交出慕容龍城,可咱們根本就不知道慕容龍城在哪裡!”太子也不得不著急,這些江湖人士可不是那些平民,仗著自己有些武力,不把西夏的律法放在眼裡。
這幾天都發生好幾次平民被搶的事,原以為是小事,可這江湖人這兩天越來越多。要不是有少林壓製著,還不知會成什麽樣子,要是真交不出慕容龍城,還不把西夏的天給捅破了!
西夏皇聽到這裡,立刻從座位上做起來,不過很快又做了回去。當初能和慕容龍城玩計謀,現在這種情況又算的了什麽,隻不是大好的局勢,又要從新開始。“孩兒,你是不是對李秋水有意思,她脾氣心機都不好,可確實長的不錯。在天下江山比起來,有些感情就要放一放,如今這情況,只能把李秋水供出來,來保全西夏。”
西夏皇說完這些,就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太子聽了這些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內心開始掙扎,不知過了多久。最後還是堅定的看著西夏皇說道:“父皇,孩兒知道怎麽辦了,這就把李秋水綁了,交給這些江湖人。”
西夏皇感到很欣慰,自己的孩子果真沒讓自己失望,已經邁出成為帝王的關鍵一步。也該放心把西夏交給他,畢竟自己已經老了。
“等一下,都讓你在皇位上歷練了這麽久,遇事怎麽還這麽亂分寸。處理周邊小國的態度,你做的很不錯,不表露自己的野心,純以合作為目的,可沒有慕容龍城手下的武力支持,也是徒勞。可這些武力,只要慕容龍城的冰山一角,現在交出李秋水就要得罪慕容龍城,後果更加嚴重。”
太子聽到這裡,更加沒了主意,到底是交不交李秋水,都讓自己的父皇繞糊塗了。“父皇,按照你這麽一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西夏皇也不著急,就利用這事來考校自己的兒子,可卻沒有個合理的建議,不由感歎道還是太年輕。
“現在這種情況,就讓這些武林人士去鬧,不要理會,不就是死幾個平民嘛!要是真鬧到西夏皇宮來,你就去通知李秋水逃跑,最好能讓李秋水和那些十二衛中人在一起,碰巧讓這些人碰到。記住你只是去通知,然後把所有的事都往我身上推。讓他們雙方去鬥,不管誰贏,都能保全西夏。”
太子和西夏皇合謀之後,確實表面不在關注江湖人的動向,一如既往的把李秋水哄的團團轉。江湖人在少林的阻止下,也確實收斂了很多,西夏都不關心這些人,鬧下去也沒有意義。看來只能去西夏皇宮走一趟,逼著西夏交出慕容龍城。
趙康做了簡單的偽裝,也跟著眾人奔著西夏皇宮而去。西夏皇好似知道眾人要來,早就備好了酒菜,等著眾人到來。“歡迎各位來到西夏,這真是西夏的榮幸,也沒什麽好招待各位的。略備薄酒,希望各位不見外。”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西夏皇把態度放的這麽低,眾人也不好上來就用武力來逼迫西夏皇。
既然西夏給足了面子,眾人也不好太為難西夏,只要能交出慕容龍城。只見其在眾人中走出一人說道:“今天你也別給我們來這些虛的,趕緊把慕容龍城交給我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慕容龍城?”
知道今天不給眾人一個說法,肯定是不行了。西夏皇表情變換了幾次,最後好似放下心來,做哭泣狀說道:“你們可算來了,在不來西夏就要姓慕容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所有重要的官位,
都讓慕容龍城的手下把控,我也不得不聽其擺布。” 說完這些話時,西夏皇不知有多激動,把所有人都當成父母一樣,讓眾人都覺得西夏皇是被冤枉的。同時更加確定了慕容龍城的卑鄙,這樣善良的老人,慕容龍城都不放過。
西夏皇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知道今天定是穩妥了,忙又說道:“各位我雖然不知道慕容龍城在哪裡,可他的女兒正在西夏,代替他父親控制西夏,我這就帶您們去。”
說完就急匆匆的帶著眾人向外衝去,中間還有意無意的摔了一下,更是表現其著急,引起一眾江湖人的嘲笑。
老夏皇帶著眾人直奔李秋水所在,這時的李秋水也剛好帶著人出來, 雙方見面自然是火藥味十足。
看著武林人士來了這麽多,李秋水也不在管那麽多,留下眾人,運起輕功就跑。先前聽自己表哥所說,還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可看到這些人,也不得不拋棄眾人獨自逃跑,這就能看其有多自私。
自己表哥說的很明白,西夏皇為了保全西夏,不可能幫助李秋水,這就要靠其自己。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人,哪有什麽主見,感覺形式不好,逃跑就對了。
眾人本就是捉拿李秋水,逼出慕容龍城所在,怎麽能讓其逃跑。立刻從少林之中衝出一人,帶著幾人來攔截李秋水,眾人也一起衝過來把李秋水帶來的人圍住。
李秋水看這樣肯定逃不掉,忙運功抓起一片樹葉,打向帶頭的少林僧人。少林那位看到打向自己的樹葉,一愣然後驚呼道:“少林七十二絕技-拈花指,你是從哪裡學來的,看來今天真的不能讓你走了。”
在少林僧人一愣神之際,李秋水已經衝出人群,還不忘反駁道:“什麽少林七十二絕技,這是小無相神功,我父親傳給我的,少給你們少林貼金。”說完這些,人已經飛上房簷,眼看就要遠去。
趙康看到這裡,不由感歎這些人真是群烏合之眾。大好的局面,卻打了一手爛牌,也就不在在後面看熱鬧,忙運起凌波微步向李秋水追去。
李秋水的輕功確實精妙,可是慕容龍城根據逍遙遊,結合天下輕功為李秋水量身定做。不過李秋水貪戀權勢,不能靜下心來練功,用在其身上稀松平常,剛出城門不久,就被趙康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