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時,早已整裝待發的高帆,在眾女的服飾下穿戴好衣物,騎上自己心愛的白龍駒,手持破陣霸王槍,好一番威風凜凜的樣子,帶著太史慈。
本來瓊英幾女也是想去的,直到高帆將前幾天得到的《白虎踏月訣》(品階神級功法)的功法交給眾女后,這幾個貨兩眼發綠的點頭答應了。看到太史慈一臉羨慕的表情,高帆又順手將《天戟霸王典》(品階天極一階,可修練至破劫三階)的功法交給了太史慈。
實際上高帆完全可以直接讓系統意識傳輸給幾人,而且所抽取的功法高帆都記在腦海中了。隨時可以修煉甚至功法裡的簡單招式他信手拈來。而陽神的傳承因為太過浩大,僅僅只是封印在腦海中,需要的時候才能取出哪一部功法。不過這樣不太好解釋,隻好讓系統製成古老羊皮卷的樣子,孰知這樣竟然引來了一些江湖險惡之人的爭奪,正所謂才不外露,說的便是如此。
“那夫君一定要小心呀。”
眾女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樂開了花,將那羊皮卷製成的功法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放在了身上,那歡喜的表情讓高帆感歎: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這是典型的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剛才還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現在卻……”
高帆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吩咐正在看功法的太史慈將功法收好,等剿滅山賊後,再行修煉,太史慈這才戀戀不舍的將功法塞入懷中。
到達東門後,見鄭繼伯早已等待多時,見高帆到來,便吩咐手下將士出發。鄭繼伯手下將官見自家上司等的是這兩個年輕人,頓覺不滿,牢騷滿天,一路上不停的為難高帆二人。
見鄭繼伯一臉為難的樣子,知道這幾人來頭不小,高帆和太史慈便不想與他多計較,孰料這幾名校官卻不依不饒。
“你若不服氣,不如我與你們打個賭,看誰能取下那賊首的頭顱怎樣。”高帆被煩的實在沒辦法了,泥人尚有三分脾氣,更何況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便咬牙衝那校官喊道。
“好,我等立下軍令狀,誰若不奮勇殺敵,取那賊首頭顱,誰就受80軍棍”其中一名校官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便接下了這賭約,一臉惡狠狠的說道。
行軍至半個時辰,途徑豐村,卻見豐村前,幾百個鄉親父老,坐在田埂之上,哭嚎著。而後方,整個村子都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顯然,山賊搶劫之後,還縱火毀掉了整個村子。
“畜生,畜生啊!這群畜生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我們貧困人家,這可怎麽辦啊……”
“我們的家,我們的加就這樣被毀了,顛沛流離,以後我們沒有家了……
“這些山賊真的不是人,搶劫也就算了,為什麽連我們的家也不放過……”
豐村的村民,攜老扶幼,都在悲哀的哭嚎著,悲慘非常。而另一邊,附近幾個村子也有人來觀看,都臉有愁容,感到害怕,洛陽城的衙役早已趕來,見到鄭繼伯帶兵趕來,便朝村民喊道:
“鄉親父老們,鄭大人來了!此事鄭大人一定會為你們做主的!”
衙役們大聲高呼,所有百姓的目光都轉移了過來。
“鄭大人來了?鄭大人你可算來了!”
“我們的家都已經被毀了啊,這可讓我們怎麽活呀!”
“鄭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一群百姓嘩啦啦的湧了過去,全部一起,在鄭繼伯的馬前跪了下來。
鄭繼伯急忙下馬,
扶起了當先的一個老者,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啟稟大人,我是豐村村長,我叫顧雍開,昨天夜裡,沐陽山二十幾個山賊忽然衝進了村裡,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還放火燒了村子……
鄭繼伯聞言,頓時大怒,這洛陽城身為陪都,竟有如此膽大妄為的山賊,他不相信,沒有後台撐腰,這群山賊敢在洛陽周邊鬧事。
鄭繼伯拔出寶劍,怒道:“諸位鄉親父老請放心,有我鄭繼伯在,沒有一個人能傷害你們!這些匪徒一定會付出代價!”
他說完之後,立即吩咐附近的衙役道:“你帶著所有衙役, 立即將附近幾個村的村民,遷入郡城之內,做好安保措施!”
那衙役道:“得令!”
鄭繼伯接著對手下將士道:“兵發沐陽山,此次一定要鏟平沐陽山山賊,還百姓一個清寧。”
眾將士高喊:“兵發沐陽山,蕩平山賊。”
眾人行至沐陽山下,鄭繼伯派高帆與太史慈前往打探情況。
高帆卻暗中派女忍部隊暗中查看山寨情況得知:沐陽山非常險峻,只有一兩條小道可以上山,外人根本不知道。幸好女忍部隊,暗中跟隨一上山的小頭目,才到了這大門。
山寨大門,結寨如城門一般,寨門之上,站著不少崗哨,宛如古代行軍的陣營一般。
“怪不得這沐陽山賊能長期盤踞於此,這寨子的確易守難攻。”高帆暗道。
一炷香之後,高帆才緩緩走回洛陽兵馬扎營之處,拿出女忍部隊繪製的山寨地形圖和布防圖,遞給了鄭繼伯。太史慈卻暗道稱奇,不知高帆何時繪製的地形圖,兩人只是走了個過場便回來了,直道公子果然不同於常人。
“賢侄辛苦了,有了這布防圖,相信此次定能一舉攻破那沐陽山,此次記賢侄一大功,他日我定會上表朝廷為賢侄謀取一官職”
這話落在同行的其他校官身上就不是個味了,大家都覺得鄭繼伯偏袒高帆,若是派自己前往,這布防情況也能弄得個一清二楚。
見其余校官嫉妒的表情,高帆也懶得說什麽,這一趟他可是被這群鳥人煩的夠嗆,一定要找機會好讓他們吃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