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眾人得了布防圖,便馬不停蹄的向沐陽山上趕去,那幾個校官生怕被高帆搶了功勞,更是衝在了最前頭。卻不料山林間冒出一野漢,幾人不管不顧,以為是山賊,便想要擊殺那野漢,搶下這頭功。
“那漢子,還不束手就擒,讓爺爺的槍喝口血,好來個開門紅。”好嘛,高帆頭一次見,勸人受死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且不說那人一看就是入山砍柴的普通農家,身上背著一捆柴火,無非是生的有些粗獷。卻被說成山賊,想要就地格殺,也難怪那漢子不滿身怒氣。
“你這賊官兵,見人就殺,今天灑家就好好教訓一下你們。”那漢子大聲喊道,聲似洪鍾,震得那林間鳥兒不敢戀巢,急忙飛向空中。
那幾位校官見自己如此被挑釁,頓時火冒三丈,擎起一杆鐵槍就要刺去,如鷹撲食,俯衝而下,在天空劃出一道白色的閃電。
“功夫倒是有些火候,可惜差太遠了。”只見那漢子喃喃自語道,隨即拿起砍柴的兩把斧頭,那斧頭足有2米長,一把斧柄印著太陽,一把印著月亮,正是日月雙斧,看分量也足有百斤之上。
三丈的距離竟只在一瞬間,那漢子手中雙斧分襲兩名校官,雙手全力施為,好一招二龍出海,只見那兩名校官的長槍皆被打折,緊握長槍的雙手虎口泵血,隨即被擊飛出2丈之遠。
“啊”的一聲狂吼,鮮血自口中噴出,仰天躺倒,那漢子斧頭正欲砍將下去,眼看那腦袋就要開了瓤。
“鐺”的一聲,太史慈雪白色的狂歌戟架住那漢子致命的一斧。
“好強的內力,是個硬茬子。”那漢子手臂微麻,隨即緊握雙斧繼續朝太史慈看砍去。
太史慈也不怵他,輕巧一躍,躲開了攻擊,隨即輕輕揮動著狂歌戟,急電般飛疾。
雙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鬥至100回合仍未分勝負。
“這漢子好生勇猛,竟能與太史壯士鬥至近百回合,且愈戰愈勇,這沐陽山寨果然是臥龍藏虎,如此勇猛之人,不思報國,卻甘願為賊,可悲,可歎呀。”鄭繼伯歎了口氣說道。
“我看此人不過是江湖莽漢,只不過在這沐陽山砍柴,卻被大人手下校官強說成山賊,如此指民為賊,指鹿為馬,更加可悲,可歎。”高帆聽聞鄭繼伯話語,隨淡淡說道,眼神裡充滿了對朝廷的不滿以及不屑。
“那,快讓兩人停下,莫要再做爭鬥了,如此猛士,若能入我軍中,更是一大幸事,待我親自下馬道歉。”鄭繼伯急忙下馬,想要叫停兩位打鬥的勇士。卻被高帆拉住。
“大人且慢,我看這漢子面相,心氣高的很,想要收服此人,得想辦法讓其心服口服”
“哦,沒想到賢侄還懂得相面,哈哈哈,那如何讓他心服口服呢”
“很簡單,打服他”話音剛落,高帆便提起破陣霸王槍想要加入戰局。
林間打鬥騎馬不便,唯有步戰,看這漢子確實擅長此道。而太史慈確實馬上作戰更英勇些,高帆下馬想要在這漢子的長處之上狠狠的教訓這漢子,好讓這漢子心服口服。至於鄭繼伯想要收服這漢子,估計是不可能,如此一個江湖草莽,最看不起的便是這文縐縐的為官之人。更何況心裡還攢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呢。
“子義,你先退下,我來會會他。”高帆朝太史慈喊道。
“公子,你行不?”太史慈頗有些擔憂的問道。
“最近修煉有成,打你十個不成問題,
快些讓開,別讓人家認為我們以多欺少。” “哈哈哈,你這小子,對我口味,放心,待會爺爺下手輕點,饒你性命。”那漢子聽見太史慈與高帆的喊話,隨即哈哈大笑,他可不相信高帆真能打太史慈10個,估計是個魯莽的富家子弟,以為自己學了幾下三腳貓的功夫就天下無敵了,剛好,正發愁如何脫困呢,看那小子身份不低,先擒住他,借機弄匹馬,逃之夭夭得了。
高帆手持破陣霸王槍,顯得極為的英氣逼人,慢慢走向那壯漢,太史慈見狀急忙閃到一邊,給二人騰出地方打鬥,並隨時注意著高帆,以便隨時出手支援。
只見高帆手中的霸王槍一揮,帶著一種凌厲之光,疾奔向了那壯漢。那壯漢眼神一冷,雙斧高高舉起,朝著高帆的頭劈了下去,力道極強。
高帆淡淡笑著,上身一歪,輕松躲過了那壯漢的一斧,同時手中的長槍如同變成了一條毒蛇,狠狠朝著那壯漢的心口掄去。
毒蛇之快,長槍之快,幾乎如同上閃電一樣。瞬間抵達了了那壯漢的身前,那壯漢急忙舉斧迎接。
‘彭’的一聲。那漢子被擊飛一丈之多
“怎麽...可能...”那壯漢面帶痛苦,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崩裂的虎口和那崩飛的兵器。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想要掙扎站起,卻被眼疾手快的高帆長槍直抵喉嚨。
“你輸了”高帆淡淡說道。
“哼,要殺要刮,隨你們便,我熊闊海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個響當當的漢子。”
“你是熊闊海,江湖人稱紫面天王,你不是在山西嗎,跑到洛陽。”高帆先是眼睛一亮,隨後開口問道。
“你認識我?灑家回洛陽看親戚不行嗎。”熊闊海先是一愣,隨即開始破罐子破摔,只求高帆能給自己一個痛快的死法。
“我不殺你,你看見了嗎,我身後的鄭大人想要征召你入伍,建功立業,你願意否,若是不願意,我這就放你走,畢竟你也是被人誤認為沐陽山匪徒的,說到底還是那幾個魚肉百姓的校官的錯。 ”
高邊說著,邊惡狠狠的朝著那幾個還醒著的校官瞅著,那幾人嚇得一激靈。他們現在可是恨死那一開始與高帆作對的校官了。你說你沒事招惹這等狠人幹啥,兩三回合就把那壯漢打趴下了。這真是猛男中的猛男,隨即諂媚的走向高帆伸手扇了自己幾巴掌,諂媚的說道:
“對,高公子說的對,都是我們的錯,錯把壯士看成匪徒,在這裡向壯士賠罪了。”
熊闊海也不是愛計較的人,見幾人已經認錯,隨即回到正題:
“要我入伍也不無不可,但是我要在你手下任職。”
這些個武夫,只會崇拜更強者,對於文弱的鄭大人是一點也不感興趣,雖然高帆也顯得比較瘦小,但畢竟他已經展示了實力,把自己打服了。
聽到熊闊海這麽說,高帆卻有些為難的看向鄭繼伯,心裡卻樂開了花,人家不願意跟你,你怎麽辦。
“無妨,既然壯士與賢侄有緣,我便不橫刀奪愛了。”鄭繼伯緩緩說道,也算做了個順水人情。
高帆此時見熊闊海一臉迷惑,隨即說道:
“我並非洛陽軍中人,過幾日還要去往長安,兄弟願意一同前往否?”高帆講道。
“啊,原來如此,正好我也想去長安一遊,等在下安頓好親戚,便去洛陽城尋你。”熊闊海說道。
隨即高帆將自己在洛陽城的客棧地址告熊闊海,便與熊闊海拜別了,本來熊闊海有意留下幫忙,卻想到高帆武藝如此高強,便打消了念頭,拿起兵器,背上柴火,便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