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派,這兩個混蛋絕對是實力派演員。方烈你怎麽不直接用雙手捏死自己,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我擦!” 若不是大妖鎮壓自己,洪驚雲一定衝上前去,大巴掌地打死這兩個無良的損友混蛋!
“難道是先前李家那幾個三魂境高手的武兵有毒,奇怪了。”
大妖迷惑不解地看著臉黑如同中毒已久的方烈,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枯瘦大手,思索了半天。洪驚雲沒好氣地罵道:“那家夥臉黑心黑功法黑,根本不是中毒。我不是李隆基,我叫洪驚雲,你老可是找錯對象了!”
大妖冷眼掃視洪驚雲,道:“臭小子,我還不至於老到連別人中毒不中毒都不知道,每個被我抓到手的家夥都說我認錯人,你說我會相信他們嗎?”
大手如同颶風般向洪驚雲抓去,不容洪驚雲分辯,如同老鷹提小雞般,便將他擒了抓向大陣。豬升天一見洪少傅瞬間被抓,毫無還手之力,心中大駭自量不是大妖的對手。趕緊白眼一翻,吐出一截慘白的舌頭,四肢僵硬地躺著裝死。
洪驚雲不客氣地踢了它一腳,豬升天死忍著劇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硬是一路裝死下去。
“嗯?據說李家神獸勇猛無雙,護山水麒麟更是獨步天下。能夠讓你如此惦掛的家夥,想必也不是普通的貨色。看在你們主寵情深,我破例一次救它一把,不過你要乖乖跟我回去,不然……哼哼!”
大妖連聲冷笑,大手一翻,卷起無邊的妖雲,順帶連豬升天也抓了過去。豬升天被大妖抓到手掌心,嘴裡硬是給塞了一枚不知腐臭難聞的膽囊物質,差點沒被臭熏死過去。
“乖乖,這是從千年不死屍取下的千毒屍膽,據說能夠救活瀕死之人,不知道古籍記載是否有誤。”
大妖顯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到如此奇葩的東西,信手將拿起豬升天來做實驗。豬升天叫苦不迭,不敢動作,任由大妖硬生生地將屍膽塞入口中,讓這腥臭熏天的惡心東西在它肚子裡翻江倒海,大興風浪。
“他娘的,老子就是裝死,我就不信你會帶著一頭死豬出去。”
豬升天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強忍腹中劇痛,臉色蒼白地繼續裝死。大妖見屍膽沒效,不由得大失所望,順手便想將豬升天丟出去。九龍山的傳送古陣日久失修,而且還是陳年的老古董,帶著一具死屍出去,只能徒增負累。
豬升天眼中掠過一絲得意的神色,厚顏無恥地心中念叨著:小雲子啊,不是老豬貪生怕死,只是你此去凶險無比,沒有一個頂梁柱安家實在是大不該,我就留在雲錦城等著你凱旋而歸,而且還會敦促老楚老方他們給你建廟修寺造功德。
以它的實力,在雲錦城可以翻雲覆雨,三大世家不敢不給它面子。與其和洪驚雲一起去面對被大妖宰殺的悲劇下場,不如盤踞一方,做雲錦城的霸主好了。
洪驚雲臉露悲切的神色,嘴中喃喃自語,帶著幾分情動地哭道:“豬升天,你怎麽忍心獨自舍我而去,你就不怕死了之後沒人照顧,下地獄時被那些凶神惡煞的小鬼拔舌炮烙,架上刀山推下火海……”
豬升天越聽越不是味道,心中大罵洪驚雲不厚道,變相詛咒自己。
洪驚雲見豬升天不理不睬,臉色表情微微一變,轉臉向大妖懇求道:“妖王前輩,我跟這頭愛寵情同手足,如今它雖然死了,但是我卻不忍心看著它暴屍荒野,被野獸吞食肉身。更何況它是我家水麒麟與白龍馬生下來的異種,能夠日行數千裡。若是前輩能夠還有法子救得了它,我甘願將它贈與前輩。”
“若是不能,只求前輩能讓我帶回李家好生安葬,了結我一樁心願,此後為奴為婢,絕不食言。”
洪驚雲情真意切,說到傷心的時候,眼淚如同泉水般嘩嘩地流了下來,聞者莫不涕感流淚,感動萬分。
妖王活了數百年,竟然被他說動了,點頭答應將豬升天一並帶走。不過當它看見豬升天那肥胖地連站都站不穩,豬鼻子嗷嗷向上翹時,不由得愣了下,帶著幾分疑惑道:“不對,這家夥怎麽看起來都不像是神獸後裔,倒是像豬圈裡頭養大的肥豬。這貨救活了竟然還能當坐騎,而且還可以日行千裡,太不可思議了吧?”
洪驚雲正色道:“水麒麟的雜生後裔,鬼神難測,相貌奇異,異相異能也說明了它的神駿非凡。前輩若是不信,等救活了這神駒之後,大可以騎上去。我敢擔保,就算前輩顯露真身,再肩負一座巍峨高山,對於它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有了洪驚雲的拍胸擔保,大妖對豬升天竟然有了幾分上道,心中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救活這頭豬頭豬腦的家夥。
“要是衝鋒陷阱,對他人對壘交戰時,有如此神駿的坐騎,豈不是顯得老子更加威風凜凜?”
大妖抓著豬升天的手不禁輕了幾分力道,生怕抓傷了如此了得的寶貝,只有豬升天心裡頭狂罵洪驚雲黑心腸,一肚子壞水。
“他娘的,我就是一頭實實在在的豬。要是讓這碩大無朋的大妖騎在老子身上,豈不是連腰板都壓斷了嗎?該死的洪驚雲,說我是水麒麟的雜生後裔,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豬升天小眼珠轉了轉,心中惱怒地罵道:“死家夥,竟然拐著彎罵我雜種,我日你個仙人板板的!”
三人落入傳送大陣,只見華光衝天,氣衝霄漢,凌冽的罡風如同潮浪般狠狠地撲打而來。那頭大妖銅鈴大眼一瞪,冷哼一聲,只見原本無窮無盡的壓力瞬間消弭不見,三人甚為順利地穿過重重的時空大道,擺脫九龍山的層層封鎖,得見世外天地!
“終於離開九龍山了!”
洪驚雲揚眉吐氣,正想振臂高呼,以抒發激動的心情,不料猛然的壓力傳來,只見一片汪洋大海憑空出現在眼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全數撲通撲通地丟入海中!
“這是哪個大腦進水的家夥做的傳送陣,竟然設置在大海上空!”
洪驚雲大驚失色,嗆了幾口海水,掙扎在遼闊無邊的大海海面上。豬升天也顧不得裝死,猛然一個翻身,拚命劃動小蹄子想往不遠處的岸邊遊去。
“咦,看來我的屍膽有效,這水麒麟的後裔竟然活了過來。孽畜,還不快快現出原形,載送本王渡河?”
妖物大喝一聲,震耳欲聾。豬升天聞言一震,嚇得魂飛魄散,哭著臉正想爭辯:俺老豬真是只是一頭樸實無比的小豬,根本不是什麽狗屁水麒麟,現在我都是泥菩薩過河,哪能載動你這尊大神?
大妖不由分說,一把狠狠拍落豬升天身上,神氣玄妙的符文在他手中猛然迸發,一股無窮的力量壓力,直接將豬升天打回原形,化作一頭近十丈的豬妖真身。
豬升天欲哭無淚,眼睜睜地看著洪驚雲和大妖爬上他的脊背,然後自己卻咕嚕嚕地喝著海水,身子緩緩地往水中央沉了下去。
“這頭水麒麟後裔竟然如此不濟事,虧你還說得出是李家的寶貝之物,我看也不外如是!”
大妖氣呼呼地大罵一句,正想掏出重寶禦空飛去。不料一艘豪華的樓船從遠方緩緩駛來,聲樂震天,鑼鼓齊鳴。只見大船之上仙袖飄飄,不知多少絕世美女在載歌載舞,舞動起來倩影翩躚, 猶如一群色彩斑斕的彩蝶肆意飛舞!
“王座,才不見數日,怎麽你老落得個窮困潦倒的模樣,莫非青州李家如此厲害,竟然連你都無法抵禦?”
高大的樓船上,一名長得極為妖冶的男子,抿著薄薄的嘴唇,陰森笑道。在他身後,那些舞女依舊不斷舞蹈,揮舞長袖,仿佛不知疲憊,重複一次又一次的動作。
“巫崖,你這死變態,竟然敢將這座樓船祭了出來,小心別人認出這件寶物,滿世界追著斬殺你!”
被稱為王座的那名大妖翻了翻白眼,一手抄起洪驚雲和那頭毫無用處的死豬,踏著海浪直奔樓船。
一見到樓船那百名美女舞動的盛大場景,就連無法無天的王座也不覺眼角抽動,帶著幾分蒼白驚呼道:“你這混蛋,又從那些諸侯霸主的地盤收羅了如此之多的美女,你如此膽大包天,難道真的不怕死!”
豬升天倒是眼睛發亮,似乎看到一塊塊肥美的鮮肉,撒開小腳丫往舞女大陣奔去。
“這些小娘皮細皮肉嫩,都是大補之物,若是我能夠將她們全吞了,恐怕我就能一下子晉升為一品妖獸!”
妖冶男子望著豬升天屁顛屁顛遠去的模樣,不覺好奇問道:“這頭肥豬倒是跟豬王長得有幾分相似,莫非你將他的兒子打劫了?”
大妖鄙夷地掃了巫崖一眼,冷笑道:“豬王是什麽樣的角色,像你我這種小人物根本無法近身他府邸半寸!這頭妖獸可是來頭不小,是神獸水麒麟的後裔,好好地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後,別信口開河地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