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處雜草叢生,眼前密密麻麻全是灌木叢,抬頭手不見天空,倆人被眼前的綠色迷住了雙眼。
看著眼前哪一望無際的綠色樹林,顯然村子裡沒人來過這種地方。
江晨不免有些好奇道:你是怎麽想的來這裡?連村裡人都沒來過的地方,還找到了那種果子。
許明看了一眼江晨,抬手便去撓頭,尷尬的說道:這不是無聊嘛,就想找點樂子,不知不覺間就跑到這來了。
你還真不怕啊,這山上到處都是蛇啊蟲啊什麽的,有毒的蛇咬你一口,都沒人救你。
看吧,那灌木叢如果有蛇咬你一口,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江晨嘴裡說著,眼睛看著前方灌木叢,灌木叢裡發出聲響。
許明渾身發抖,看著江晨說:別嚇我啊,我最怕的就是蛇,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明小的時候在荒郊野外上廁所,隨便找了一塊地兒,沒想到被蛇咬了屁股,嚇的他急忙跑去找大人。
那些大人看著他褲子也沒提,上躥下跳的,屁股上掛著一條蛇,眾人都嚇得不輕,連忙跑過來查看,是一條無毒的蛇。
取下蛇來故意拿到許明眼前看,許明嚇得直打哆嗦,這讓那些大人好一頓笑。
那天過後村裡經常出現的話題,便是許明掛在屁股上的尾巴,從那以後許明的外號與猴子過不去了。
……
別在說了,看看蛇走了沒。
看著他抱頭蹲著的樣子,江晨忍不住笑出來聲,玩味的說道:既然你怎麽怕蛇,為什麽上次還敢一個人來。
你怎麽蹲著是想讓蛇咬你屁股嗎?還特意給它送在嘴邊。
許明依然一言不發,不過換了換位置,不在背朝灌木叢。
江晨的拿起一根棍子,裝模作樣的朝前面的灌木叢打了幾下。
趕緊起來丟不丟人啊,這樣蹲著天黑了都回不了家,早點搞完早點回家,趕緊的!
許明怯生生的看了看前方的灌木叢,沒了聲響,便直起了身,跑到江晨身後躲著。
江晨苦笑,自己做的孽含淚也得受完。
誰承想到這樣一個陽光,精力旺盛的人居然怕蛇,世事無常啊。
走吧,在著待著還不如去看看還有沒有那種晶瑩剔透的果子。
體驗過果子滋味的許明,暫時忘了蛇的事情,連忙拉著江晨向灌木叢裡跑去,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果樹在哪。
穿過茂密的叢林,走過的路準確來說根本不算路,雜草漫過大腿,放眼望去一片綠色海洋。
灌木叢比人高,樹更是比其他山上的樹還要高大雄闊。
江晨眼裡滿是疑惑,不禁的說道:為何這裡的植物長得如此茂盛。
許明到是沒回應他,因為他也不知道。
……
翻山越嶺,來到了許明發現果子的地方,此處的植物江晨發現,比進來的那些還有高大,雜草都快過人腰了。
看著眼前的那不知名果子的果樹,跟其他果樹截然不同,樹乾晶瑩剔透般像極了水晶,樹葉是白色,手摸了一下,忽然之間整棵樹枯萎啦!
小子,我說你聽,我時間不多了,我查看這顆星球所有信息,你們喜歡看的書籍裡,經常出現的什麽系統,我現在只能蘇醒一會兒,就給你隨便做了一個系統,快點成長吧小子。
不知何處傳來到一陣冷豔女聲,聽的江晨是一愣一愣的,話音未落眼前便出現一些文字。
宿主:江晨
天賦能力:尋寶
身體素質:十(普通人十)
能力:靈瞳
輪回點數:0
……
看著眼前的文字,
江晨有些欣喜若狂,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系統,自己走運了,連系統都得到了。 剛得到能力怎麽也得試一試,使用了靈瞳往四周看去,還真讓他找到了一樣寶物。
眼前出現寶物的信息,地靈根,可使其普通人都能擁有修仙的資格,
看著眼前四處張望,隨後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江晨,急忙說道:橙子,是不是發現了好東西啊,在哪啊,快說啊,急死我了。
江晨從震驚的狀態中,慢慢的平複下來了,看了看許明說:就在我前方五步哪,那有一顆人參。
許明聽到是人參哪玩意,二話不說來到江晨所說的位置,用手慢慢的拋了一個坑。
用的力氣之小,仿佛那人參他老婆般,輕輕撫摸。
用了十分鍾才把那地靈根挖出來,若是不把地靈根清洗乾淨,江晨恐怕都以為是人參了。
江晨心不慌手不抖的說:這人參恐怕還未成熟,把他放在秘密基地那種下來,不成熟的價值不高。
聽到說是不成熟的,許明如同焉了的青菜,提不起精神。
江晨放聲大笑著說道:不成熟可以種下來,等它成熟啊,把人參給我看看。
聽到這句話,許明的漸漸的面色喜悅,連忙從挎包裡拿出剛剛放進去的“人參”給江晨。
剛得到地靈根的江晨眼前文字變了。
宿主:江晨
天賦能力:尋寶
身體素質:十(普通人十)
能力:靈瞳
輪回點數:1
……
眼前的輪回點數從0變成1,江晨明白得到寶物或者神奇的植物,輪回點數就會增加,能增加意味著能使用,想著想著江晨就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看著眼前放肆般狂笑不止的江晨,許明默默地退後了幾步。
回過神來的江晨也不管許明,自己得到了這樣神奇的系統,被當做變態也不要緊。
在用靈瞳看了下四周,沒有所謂的天材地寶後便叫許明一同離開此山。
等等,猴子挖一些土回去,
許明疑惑的問道:挖土幹嘛,那玩意賊重,而且到處都是,吃飽了撐的挖那玩意幹嘛。
挖一些回去好種人參啊,你不覺得這裡的植物都長得比其他山要茂盛,高大雄偉。
我覺得是這地方的土的問題,挖一些回去總沒錯。
萬一沒這土人參活不了,那豈不是虧大了,你說是不是。
江晨若有所思的說道,眼睛盯著許明。
許明不解的問道:那為什麽你不挖?
我這不是要幫你看著蛇嗎,難道你就不怕我幫你挖的時候,你後面突然出現一條蛇咬你一口?
許明越說越怕,急忙在挖地靈根的地方刨了一挎包的土,大概有七八斤的樣子。
刨完土的許明急急忙忙拉著江晨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
山洞裡,找了一個易潮濕的位置挖了個小坑,把地靈根放在坑中,又將土倒了進去。
江晨還是覺得缺點什麽,苦思冥想中看到許明在喝水,連忙搶過其手中的水瓶,將水倒了一部分在土裡。
許明委屈的看著江晨說:土是我挖,人參是我挖,坑還是我刨的,土還是我運的,現在連水也不要我喝,
江晨聽著這話是一頭黑線,心虛的說:什麽我就沒幹了,那蛇不是我打跑的嗎,那人參不是我給你說在哪的嗎,至於土是要種人參這裡的土可能會比別處的好才叫你挖的,再說又不是我讓你挖的人參。
是你要去挖的人參,我只是說沒成熟的人參不值錢,提了個意見而已,想種“人參”的人是你,全程我動都沒動,怎麽能懶我。
如果懶我也行,那這“人參”就歸我了,你就等我回去給你點辛苦費這總行了吧。
別啊,這人參是我倆的,你出想法我出力,合情合理。
許明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走了橙子,天都黑了,在不回去他們該著急了。
許明故意岔開話題,不想在“人參”上在糾纏不清,連忙拉江晨想要回去,在糾纏這件事,到時候恐怕沒有自己的事了……
……
回到村子,天已步入黃昏,天邊不時傳來鳥的叫聲,天空漸漸黑了下來。
來到去村子的唯一一條小路,只有走村裡的小路才能到達江晨家,分岔路口,
許明對江晨說道:橙子,明天早晨7點我們在這見面。
知道,你別睡過頭就行。
許明不岔道:我怎麽可能睡過頭,我想是那種會睡過頭的人嘛。
江晨笑道:你不是難道我是?那次找你不是在睡覺,就是沒睡醒,你明早十有八九還在床上躺著呢。
你誣陷我,我是那種喜歡賴床的人嘛。
你不是誰是,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睡神的稱號了,自己什麽樣心裡沒點數嗎。
剛說完,許明一臉不悅的跑了,嘴裡說著,我不是。
江晨愣住了,這個家夥這都能狡辯,還邊跑邊狡辯,也是沒誰了。
回到老宅,屋裡的餐桌上,江天佑秦蘭已經在餐桌前等江晨了,餐桌上那滿滿當當全是菜,所謂的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吧。
餐桌上還出現少有的酒,以前江天佑因嗜酒成性,去醫院檢查發現喝壞了胃,從那以後秦蘭便不讓江天佑再碰酒一下,江天佑那能如願,可架不住秦蘭的強勢。
今天竟然出現酒著實奇怪,不過想著明天自己就要回城市,江天佑借此為由買幾瓶酒也不覺得奇怪。
江天佑借著這機會去買了幾瓶酒,回來時碰巧秦蘭也在家,被發現了,沒收只剩下一瓶。
雖然只剩下一瓶,可依然沒影響江天佑的興致,看著回到家的江晨連忙拉過來坐下,拿出兩個酒杯來,你一杯我一杯的這麽倒酒。
秦蘭也沒管他,今天高興就讓他喝,倆人最多就一人半瓶酒,應該不會出事,也好讓他解解饞,免得成天打被沒收的那幾瓶酒的主意。
江晨可就沒那麽高興了, 本來自己喝酒還行,可那只是啤酒啊,這是白的,一杯一杯的下肚,喉嚨火辣辣的,雖然沒影響,可那火辣辣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慢慢的半瓶酒下肚的江晨,眼前漸漸的模糊了起來,耳邊聽到江天佑的吃菜,吃點菜就不暈了,還未曾多說,江晨就倒在餐桌上。
此時的江天佑還不知道風暴慢慢的朝他襲來,秦蘭一臉怒火的看著江天佑說道。
你說你怎麽灌孩子酒幹嘛,菜都沒吃一口,你說怎麽一大桌子菜不就是想讓孩子吃的好點,從下午忙到晚上,4個小時,結果菜沒吃一口,你給灌醉了。
怎麽一大桌子菜到時候你解決吧。
話音剛落,轉頭離開餐桌,回到房間。
餐桌上只剩下手足無措的江天佑和倒在桌上江晨,自言自語道。
我這不是高興嗎,那能想這麽多,要怪就怪這小子酒量不行。
看著這一桌子滿滿當當的菜,心想要到什麽時候才吃的完啊。
江晨此時已經清醒一點了,聽著江天佑的說道,一臉無奈,不能怪我啊,是你一直讓我喝酒,菜都沒吃。
酒量在好也經不住這樣摧殘,爺爺你就慢慢的在家接受奶奶的怒火吧。
我還得繼續裝暈,不然可的有的受了。
江天佑看著昏睡不醒的江晨,也隻好背回房間了,背到背上,江天佑不禁的說了一句,真重啊,如果當豬賣了也能買好幾百瓶酒了吧。
江晨抖了一下,宣泄自己的不滿。
江天佑沒發現,以為是自己沒扶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