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光透過玻璃照進小屋,照在睡夢中的江晨臉上,江晨晃晃悠悠的起身。
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時間已是6點半左右。
告別溫暖的被窩,起身洗漱,看著在廚房忙碌的江天佑,端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鹹菜。
不知是沒睡醒還是出於禮貌,江晨說了一聲謝謝。
江天佑也是一愣一愣的說:你是耗子磕皮球,瞎(磕)客氣。
聽到這話,原本迷迷糊糊的江晨,如同洗了個冷水澡,現在精神面貌大好……
……
早晨7點,到了和許明一起回去的時間,收拾行李時秦蘭拿出來一大袋橙子放進行李。
看著佔了半個箱子的橙子,江晨才知道那天奶奶為什麽要去摘橙子,心中五味雜陳。
收拾完行李,來到昨天約定的地點,此時許明沒來,江晨臉色漆黑的說:爺爺奶奶你們看一下行李,我去吧許明這小子給拉起來。
說完便前往許明家中,許明家離倆人約定的地方不遠,一會便到許明家中。
此時的許明正在洗漱,許明的奶奶正在催促著。
看到江晨來的許明欣喜若狂,隨意的洗漱幾下便拿著許明奶奶收拾好行李操作,朝著江晨飛奔而來。回頭對許奶奶說了一句。
奶奶我走了,不要想我,下次再來看您。
或許是聽煩了嘮叨,頭也不回就走了。
倆人的行李是大包小包的,為了準時到達趕車的地點,叫來村裡的叔伯幫忙搬運行李。
其實行李也不多,就一個行李箱,一個背包,倆人都是一樣的,不過老人的思想總和年輕人不同,怕村子裡路難走,說什麽也要在村裡叫人來搬運行李……
一個小時後,已經來到候車地點等了許久,行駛來一輛大巴,車底儲物門已打開,放好行李箱後,轉過頭對著倆人說道:爺爺奶奶我走了。
秦蘭語聲低顫的道:小晨,回到城裡要聽爸爸媽媽的話,不要對他們的話不耐煩,他們都是為了你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這樣了,奶奶我走了,司機都應該等著急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下次再來看你們,
爺爺你少喝點酒,別又睡著了打醉拳。
上了車來到許明旁邊,大巴車開走了。
秦蘭心中五味雜陳,轉頭離開。
江天佑滿臉疑惑,自己什麽時候打醉拳了,難道是晚上睡覺後的事情?
想了想肯定是江晨這混小子騙自己,等他下一次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說著說著面容苦澀,家中還有滿滿當當的菜等著自己,沒辦法誰讓自己光叫江晨這小子喝酒,菜市場一口沒動。導致現在得自己解決,栽了一跟鬥啊。
……
一個戴著眼鏡的猥瑣男子,對走在前面的光頭男結結巴巴的說道:老大,你……你說……我們真的要搶劫嗎,萬一……被抓了,可……可是……要坐牢的。
光頭男語重心長的說:老四啊,我們也不想搶啊,可是你媽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湊的錢還不夠啊,那一萬打哪來。
你媽對我們幾個都很好,對我們視如己出,我們幾個孤兒要不是她老人家的救濟,早就不知道死在那個角落裡了。
可是……
沒有可是,現在她生病了,還缺錢救命我們也沒其他辦法快速湊齊醫療費啊。只能搶了,只要我們不傷人,就是被抓了也不會關多久
好吧,老大,能別傷人就別傷人吧,
先把媽的醫療費湊齊再說,大不了我給他們跪下了,求他們原諒。 光頭男怒不可遏的說道:搶錢是我的想法,也是我讓你們怎麽乾的,要跪也是我跪,你敢跪我們就恩斷義絕。
老四啊,你媽就是我的媽啊,從小我這個在垃圾堆裡生存的野孩子。
是你媽救我回去,讓我跟你們一同讀書,讓我不再是那個跟野狗搶垃圾吃的野孩子,我不想讓她的兒子成為搶劫犯,要成為搶劫犯的也應該是我。
大不了搶到錢我就去自首,大不了關個一年半載。
車來了,老二老三把刀收起來,上車拿再出來,上車後給我凶惡一點,免得有人不給,還有刀給我拿好了,別傷到人,傷到人事情可就大了。
此時車上的江晨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
大巴車上來四個男子,其中為首的是個光頭男,整個人看起來凶惡無比。
隨後是寸頭男和劉海男一同上來,最後上來的是一個戴眼鏡的,最後那人唯唯諾諾的,看起來懦弱至極。
四人從衣服裡拿出刀來,大喊一聲“打劫”
眾人不知所措,沒一人敢反抗,車上所有人都怕被刀刺傷,只能蜷縮在自己座位上。
其中寸頭男老三看到一位穿著保安服的人,以為是警察,嚇的他跑到光頭男身邊沉聲說道。
怎麽辦老大,有警察,還搶劫嗎,要不要跑比,萬一他有槍我們怎麽辦。
光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看著“警察”說道:這位警察同志,我們極需要錢,我母親生病了,還差一萬塊,乾完這次我會去自首,警察同志得罪了。
此時假警察也是六神無主,聽著他的話苦笑著,他把自己當警察了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我希望你們別傷人,就這一個要求。
聽到這句話的光頭四人哭笑不得,自己也不敢啊,為了求財傷人那豈不是更嚴重了。
光頭連忙保證道:肯定,我們只是為了求財,不會傷人,錢到了我們就會走,等我媽病好了我會去自首。
江晨看著眼前的搶劫,苦笑道:這年頭還能遇到搶劫,也是沒誰了。
旁邊的許明就按捺不住了,想衝上去趕跑光頭四人。
江晨連忙將他拉住,沉聲道:你不要命了,他們手裡有刀,雖然嘴裡說著不傷人,但是人總也急眼的時候,給你一刀,這荒郊野外的那有醫院,你想死不成。
許明被他說的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小聲的說:那怎麽辦,看著他們搶走我們的錢嗎?
別急,看情況,說不定一會就有轉機,著急反而更容易出問題。
……
前面的人依次拿出錢來,沒拿的被光頭男惡狠狠的恐喝後乖乖的拿了出來,或許是前面帶頭的原因,每一個人都很配合。
很快到了許明這裡了,許明眼前的人是最後上來的懦弱眼鏡男。
懦弱老四吞吞吐吐的說:快……快……把錢……拿出來,我……我……手上有刀,別……讓我動手。
江晨看著眼前的人,十分無語,怎麽慫的人來搶劫,真是天邊一片雲,放屁隻放一處啊。
江晨用靈瞳看了眼鏡男,才知道親近感源頭是什麽。
眼睛男胸前一塊吊墜發出隱晦的光,只有使用靈瞳的自己才能看到的。
江晨在光頭等人上來的時候,有一股莫名的親近感,江晨不以為然,便沒有理會。
現在看來親近感就是寶物,也就是系統裡尋寶天賦產生的親近感,只要有寶物靠近,就會產生親近感,江晨可是明白自己天賦的作用……
靈瞳顯現出吊墜的信息,護符,可保護人免受致命一擊。
好東西啊,江晨心思活絡了起來。
對著眼前眼睛男說:你是為了你大哥的母親湊醫藥費是吧,其實你們不應該這麽乾,你們打劫搶到了錢,治了病然後呢,你們都得被判刑,都得去坐牢。
你想你們進去了,你們母親誰養,你們母親知道你們是搶劫犯,村裡人又會怎麽說。
說你母親養了個搶劫犯,還可能說的惡毒一點是你母親沒教好,反正什麽難聽說什麽。
那你們又是如何感想,你覺得你母親應該承受這些嗎。
眼睛男聽著聽著就哭了起來,哭的可謂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光頭男聽不下去了,急忙說道:那我們能怎麽辦,我母親醫療費就差一萬塊。
我們已經把能借的都借了,就差去賣器官,賣器官也找不到門路,只能來打劫。
我有方法,你們不用打劫,比如我拿錢買你們身上的物品。
我看到你這個老四我看到脖子上掛著一個吊墜,買賣就不算搶劫,你也不會被警察抓走,豈不是兩全其美。
給我看看是什麽東西。
許明一臉崇拜的看著江晨小聲的對說:真有你的,橙子,三言兩語就忽悠他們找不到天南地北了,厲害。
江晨沒理會許明,自己怎麽能叫忽悠,這明明是勸其改邪歸正。
光頭想了想覺得是個辦法,隨後讓老四摘下來拿給他。
江晨仔細看了看手中的吊墜,悄悄地使用了靈瞳看周圍人,發現只有光頭手上一串珠子靈瞳給出來回應,心想這小小的一群劫匪裡竟然有兩件寶貝。
緩過神對光頭說:你們這個吊墜有點像古董,我爹喜歡收藏古董,我這有六千,我用六千買你一件恐怕回去會被吊起來打,就兩件吧,順便你手上那個珠子也給我,這樣回去也好交差。
光頭聽完樂得不行,兩件在老家幾十塊就能拿到得在這賣了六千,連忙收起刀來的對著江晨說道。
小兄弟,你看這不是大水衝垮了龍門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嗎,我在這給你賠罪了。
我們也不想打劫的,奈何沒有門路湊錢,只能乾這窩囊事,既然有了解決辦法, 那麽就感謝這位小兄弟了。
江晨聽著怎麽越聽越怪,這臉變的也太快了。
不過我還是提醒你們一句,這次碰巧我在,能提解決辦法,下次我不一定還在,這樣的事接著乾,早晚要出事的。
是是是,小兄弟說的對。
大家把身上一些看起來還不錯的玩意,給被我們搶了的人。
我們不算搶劫,警察同志這樣行嗎。
假“警察”十分無語,這時候問我幹嘛,我又不是老大,不過還是故做平靜的說道:只要不傷人就許。
光頭明顯放松了一些,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小兄弟你身上有那麽多錢嗎?
沒啊,怎麽了!
光頭頭上青筋蹦起,轉眼間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看著江晨說道。
你特麽耍我啊,沒錢你說那麽多幹嘛。
江晨平靜的說道:別著急嗎,我手上只有兩千,但我手機裡有四千,你又手機收不就行了嗎。
光頭一臉茫然,拿出來一個黑不溜秋的老式手機說:這玩意行嗎?
江晨看著光手上的老人機,傻眼了,
我還有辦法,你問他們手上有錢的,能用手機換的過來,我換不就行了嗎,
光頭一看怎麽麻煩,嘴碎了一句,這麽麻煩還不如直接搶來的快。
江晨苦笑,要不是你們手上有刀,我才不跟你廢話呢,麻煩的又不是你,是我才對。
心不責口,對著光頭說:光頭老大啊,是我麻煩,又不是你麻煩,再說我這不是為你們著想嗎,雖然麻煩但不算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