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招呼著小弟們,把剛才拿了錢並且能用手機轉帳的人一個一個叫到江晨面前,拿出來多少現金,就轉多少錢這樣一步一步的來。
十分鍾後,江晨手機應轉出了四千,光頭老大看著手裡的錢,有了想法,這樣的錢太好賺了。
江晨看到光頭眼流露出的一抹精光,咳嗽一聲說道:光頭老大,這樣的事是犯罪裡的擦邊球,不能常乾。
這次我是看見你們有孝心才提出的想法,你們也不希望你們母親孤苦伶仃,一個人等你們出監獄裡出來吧。
這樣對你們,對你母親都是一種傷害。
光頭幡然醒悟,是啊,這次打劫也是為了老四母親都醫療費,繼續乾可害人害己了。
謝謝你小兄弟,這次我們湊齊醫療費就不會再乾這樣的事了,我們錢夠了,也該走了,再見了小兄弟。
說完一行四個人便下了車。
等四個人消失在車上所有人視線後,車上的人露出來醜惡的面目。
一些人對假警察說著難聽的話,一些人對著江晨也說難聽的話,反正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你身為一個警察不去跟歹徒搏鬥,在這當縮頭烏龜嘞,我們納稅人給你們的錢,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
旁邊一個大媽對著“警察惡狠狠的說道。”
就是,身為警察居然不敢上,你當什麽警察,我們錢被搶走了,你們警察應該賠我,不然我就去告你,告得你傾家蕩產……
江晨這邊也一樣,前面一個大姐正是剛才拿錢轉帳的人之一,醜惡的嘴臉,讓人望而生畏。
你這個混蛋小子,出什麽餿主意,吧錢還給我,不然我就跟你到你家,讓你父母給,敢不給就去法院告你……
江晨十分無語,你錢一分沒少,還找我還,也是老太太撿水果,不是你的也是你的唄。
或許聽的煩了,江晨旁邊的許明先受不了了,大吼一聲,閉嘴。
我兄弟在前面給你爭取安全的同時,還減少你們的損失,你們還有臉在這指責我兄弟,給你們臉了。
你們要保護自己的錢財,為什麽一個個就縮頭烏龜一般的在位置一動不動,有本事自己去打犯罪分子啊。
前面一個大媽不滿的說:他們手裡拿著刀,萬一傷到哪豈不是虧大發了。
許明仿佛找到宣泄口說道:你們還知道他們有刀,他們有刀你們不敢上,就叫這個警察叔叔去,他不是人了嘛,他不要命了嗎。
他就應該拿自己命,去為了你這麽一群不是人的東西,拋頭顱灑熱血,你們到好,我兄弟拿自己錢,讓你們減少損失,你們還找他拿錢,良心被狗吃了吧。
那位醜惡大姐不甘心的說:那是他蠢,誰要他幫了,現在我們錢少了就是他的問題,他就應該還我們。
江晨也忍不住了,但許明率先一步搶著說道:我兄弟,你們口中蠢的人,他可是我們學校的全校第一,家長眼中別人家的孩子。
隨隨便便一個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非常聰明又善良的人,在你們眼中這麽叫變成蠢了,我都勸過別管閑事,他不聽,幫了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
你什麽你,還有那個拍視頻的小姐,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兄弟為你說話的時候你沉默不語,警察叔叔被罵的時候你還沉默不語,全程就知道拍視頻。
手機上多少呢歪曲事實就是你們這些現實沉默不語,網絡裡重拳出擊的鍵盤俠乾的。
我……
我什麽我,這個“警察叔叔”一看就是保安,只是衣服像而已,就是他是警察,難道警察就應該為你們這種社會的垃圾豁出性命,就為保護你們財產損失。
要我說,這麽做毫無意義,警察是為了保護人們利益,而不是保護垃圾的利益。
江晨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沒曾想到許明這家夥還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啊,說的別人啞口無言。
江晨義正言辭的說道:別這樣,我們都是一輛車上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幫忙而且不重要。
許明,咱們遇到流浪狗該幫還是得幫,你給它一塊麵包它就會對你搖頭哈尾,你不小心把麵包踩了一腳,它吃不到咬你一口也是正常的,
這人好比流浪狗,咬你一口有什麽問題,大不了去醫院打一下狂犬病疫苗,你說對不對。
許明笑道:還是你厲害,也教教我怎麽罵人不帶髒字唄。
江晨一臉正經的說道:我那裡罵人了,我不是在說流浪狗嗎,你別岔開話題。
許明笑得越發猖狂,若是嘴能裂開,恐怕嘴角已經到後腦杓上去了。
車上的人臉色漆黑,如果眼神能殺人,江晨早已死得渣渣都沒了。
哪位拍視頻的小姐,請你把你的手機給我。
那個拍視頻的年輕女人不解的問道:
給你幹嘛,你想搶我手機嗎?
江晨笑道:一個雜牌子搶來當板磚都膈的慌,給我手機,我只要視頻。
拍視頻的年輕女人臉漲得通紅,眼睛死死的瞪著江晨,一副想要將其生吃的樣子。
你最好給我,我手機裡還有剛剛才那幾個人的電話,我幫了他們怎麽大的一個忙,他們回來幫我一個小忙應該是可以。
我也不想為難你,我傳完視頻就還你手機
拍視頻的年輕女人被江晨這番話嚇到了,極為不情願得交出了手機, 江晨把視頻傳到自己手機裡,就把原視頻刪的一乾二淨。
轉頭便放到一個大火視頻軟件的裡,發了出去,把手機還給哪位拍視頻的人後,坐了下來。
江晨他們坐在最後一排,旁邊就是那個穿著保安服的保安,保安連忙對著江晨和許明道謝。
身邊座位空無一人,前面兩排位置空空如也,或許是被許明罵到沒臉面對他們,也或許是江晨說的他們無臉見人,這一切的原因,江晨不得知……
保安大叔說道:我其實想上去趕跑他們的,但是一想到我家裡的妻兒老小,就沒那麽勇敢了,能怎麽辦,我上去死了我家裡的老人小孩還有媳婦誰來照顧。
沒人照顧,所有我要活著,不為自己也為家人啊。
許明安慰道:大叔我支持你,沒必要為了這車上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付出性命,你死了他們會覺得與我無關,又不是我讓你死的。
他們只會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錢財沒損失,幫他們還不如幫一條狗,狗都知道報恩,他們只會抱怨。
許明說的很大聲,被前面人聽到了,卻沒人敢說話,或許是被之前許明的一通言語說得沒了面子,不敢再面對這三人了……
在和保安大叔聊天過程中知道他叫周大生,今天是回縣的日子,前幾天媳婦生病請假回家,沒想到今天就碰到這樣的事。
三個小時後來到了山縣城,大巴車停了,前面的人一湧而出,車內不到半分鍾便空空如也。
江晨覺得甚是好笑,怕自己等人怕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