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龍用東京的藝伎來形容瞿如把羅原給逗樂了,也怪自己形容那瞿如臉白如塗了厚厚的白粉,不過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那麽點意思。
“大哥,那瞿如真的好似人臉?”曹紅鋼問到。
“是的,也真的像劉隊說的,反正我是親眼見到了,山海經裡的描述是真實存在的。”羅原正色說到。
“可不可以這樣理解?當年帝下之都炸塌之後,這個空間和我們的空間分離,所以世上再無帝下之都後世傳說,但是由於有空間之間的來去通道,關於帝下之都的之前傳說和這個空間的後來發生的事,還是通過通道傳了出來,只不過僅僅在幾千年前有過,現在已經沒有了呢?”曹紅鋼推測到。
“也可能吧。”羅原點點頭。
“那槍聲呢?是這裡原生民的科技發展還是後來進來的呢?”木魚問到。
“這個問題還真沒法推測,只能說都有可能,別忘了還可能有我們難以理解的機械進化呢!”劉逸龍插上一句。
“現在是一夜的什麽時間段?”羅原看向曹紅鋼。
“相當於晚上九點多鍾。”曹紅鋼答到。
“我們都睡了一大覺了,看來這段時間都沒有困意了吧?”羅原笑著說。
“怎麽?羅隊,你有什麽建議麽?”劉逸龍猜羅原會有什麽新點子。
“我在想,前夜大雨,好像也是這個時間瞿如來的,後來才出現的闖我們外圍機關的動物,而槍聲在那之後,那麽會不會今夜那個時間也是使槍的出來的時間段呢?”羅原說到。
“有可能。”劉逸龍說到。
“大哥你的意思是去看看有沒有可能碰到使槍的?”木魚問到。
“你敢和我一起去嗎?”羅原笑著說。
“那太敢了,我就想看看什麽人在這裡使槍。”木魚樂得一拍大腿,積極響應羅原的建議。
“羅隊,這樣太危險了吧?”劉逸龍持不同意見。
“白天的世界我們見過了,夜晚的世界也需要探索,我相信只要我們不主動攻擊別人,即使夜晚自保也夠了。木魚有夜戰特戰經驗,我有了能跑能跳的能量,我們兩個配合應該沒有太大危險。”羅原是早就想好了。
“鋼子,你說呢?”劉逸龍轉頭看向曹紅鋼。
曹紅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羅原的看法,劉逸龍也不在好說什麽了,只能同意他倆去冒冒險。
羅原和木魚準備妥當以後出了水簾洞,按照羅原的想法二人上了崖頂,順著羅原跑過的路線再慢走一遍,相對來說這個路線更好走,視野也更開闊,並且由於羅原跑過一次,心裡更有底氣。兩人順著圓柱山邊走邊觀察山下和周圍的環境,今夜雖說風大了些,卻是晴朗之極。滿天的繁星雖說不是很亮,卻也非常美麗。這個空間氧氣充足,視線非常好。
“木魚,你看,任何一個環境當它變得不再陌生,恐懼感就會降低。我們要想改變因為對環境的陌生引起的恐懼感,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自己變成環境的主人,這就是我今夜想出來的原因。”羅原指著這眼前的一切對木魚說到。
“大哥,我理解你的想法,對於我們戰士來說,戰場的熟悉程度是我們獲勝的決定性因素之一,這沒的說。”木魚看看四周頗為同意羅原的意見。
二人的望遠鏡都帶有紅外線夜視裝備,這時拿在手裡四下望去,比之白日也不遑多讓,這心裡也就更有譜。走到土螻的山對面時可以清晰的看到土螻活動的樣子,
二人觀察了一會兒,邊看邊交流:“木魚你看,那土螻夠凶的,看來狩獵不少。” “大哥你看,它們相互之間也是爭食,不是嬉鬧,是真下死口啊。”木魚看得真切,想起那巨人的遭遇戰,看來那巨人運氣還是不錯的。
兩個人正看得津津有味,遠處又傳來了槍聲,這一次木魚是聽得真真切切了,不僅是木魚,羅原也聽得真切,確實是槍聲,距離他們有一兩個圓柱山的距離,只不過黑夜裡傳播異常清晰。那土螻也聽到了,停止了搶奪食物,轉而面向槍聲傳來的方向張望。
“木魚,聽出是什麽槍來了嗎?”羅原問到。
“有至少兩種,一種是步槍,一種是卡賓槍,聽起來都是老武器,二戰時的槍,看來持槍人比我們來的要早多了。”木魚分析到。
“而且人也多。”羅原說。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木魚問到。
“先確定槍聲的確切定位,走。”說著羅原和木魚快速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走。那槍聲還真是斷斷續續的響,引導著二人慢慢轉到了正對的方向。
“大哥,槍聲就在對面了。”木魚手指前方,二人用望遠鏡仔細觀察,可見偶爾有彈道火星閃現。
“看樣子是狩獵,都是一個方向射擊。”羅原說到。
“沒錯,有四五人的樣子,距離我們也要有七八公裡的距離。”木魚測了一下距離:“怎麽樣哥哥?我們去看看?”
“這個地方和巨人族、土螻成三角形,我們要過去還要經過巨人土螻重合的區域,還真有風險,不過持槍的一族非常靠近那座有建築的懸浮山,我們要去那懸浮山他們那是必經之路啊。”羅原看了看,發現他們還真會選地方。
“大哥,要這麽看的話,我們這座圓柱山像不像山大王?巨人和土螻屬於鄉鎮,他們那是個小城。”木魚打趣到。
“木魚,你這麽一形容還真有那麽些意思,他們屬於山間平原的核心,背靠懸浮山面向我們以及附近幾座圓柱山,從地形上來說他們那塊地還真不錯,看來有點意思。”羅原因為木魚不經意的這麽一形容,再仔細一琢磨,還真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我們過去看看?”木魚有些躍躍欲試。
“嗯,走,去看看。”羅原也心動了,想著可以見到除了他們以外的現代人,心中一股莫名的興奮。
二人下了圓柱山向槍響之處插進,盡量避開土螻和巨人的區域,但是直線距離又是最近,所以能不能不遇到也要看運氣。從圓柱山下來先要經過土螻的領地,羅原和木魚盡可能的在土螻的領地邊緣行走,兩人一面觀察著土螻山的動靜,一面急行軍似的速度前行,希望盡快穿插過去。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那麽的巧合,剛進入土螻的領地,羅原就感到了一股涼氣在後背侵身。
“木魚,我們應該被土螻盯上了。”羅原把自己的這種感受告訴給了木魚。
“是嗎?我怎麽還沒有感覺?”木魚一愣。
“它向我們這邊來了,我們要加快速度,來,我背著你。”羅原說著一把將木魚抓住,一下就將木魚扛在了肩上,撒腿就跑。木魚一陣暈乎,耳邊就只聽見風聲了,似乎飛起來一般,這時他才感受到羅原吃了龍芻的變化,似乎自己這個體重在羅原那裡就如同一個書包,絲毫沒有覺得羅原因為扛著自己有了重物在身的感覺,木魚一下明白了,羅原已經不是曾經的羅原了,他事實上已經是一個新的羅原,一個進化了身體結構的羅原。
羅原扛起木魚的那一刻,自己並沒有多加考慮,他只是覺得扛著他跑會比木魚自己跑快得多,可是真當他扛著木魚跑,自己的心裡也是頗為震撼,如同木魚的感受一樣,羅原似乎並沒有覺得扛著他,木魚的重量在自己這裡沒有造成任何干擾。羅原心裡越跑越複雜,越複雜也越理不清自己的身體變化到如此屬於什麽情況,以前隻以為自己排了毒增加了耐力體力彈跳力,現在看來恐怕自己的身體起了根本的變化,難道是進入進化的某一種形式?未來會不會繼續進化?進化到了哪一步才是頭?羅原越想越煩躁,越煩躁跑的越快,像一陣風瞬間飄過,將和土螻的距離迅速拉大,很快羅原就沒有了受威脅的感受。
身上的威脅壓力一消失,羅原就將木魚放了下來。木魚暈暈乎乎站在那好一會兒才穩下神來,呆呆的看著羅原:“大哥,你會飛了嗎?我不敢相信。”
“木魚,說實在的我也是,我這是到底怎麽了?”羅原說著仔細看自己的雙手,黑暗中似乎他的眼睛都有了變化,看的不次於白天那麽清晰。
“大哥,這是龍芻的原因,難道你進化了?”木魚看著羅原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我想是的。”羅原知道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說明剛才的情況。“只是我不知道進化到了什麽層面。”
“你剛才扛著我像飛。”木魚說到。
“現在先別提這事了,我們應該擺脫了土螻,現在快進入巨人族的范圍了,應該會有他們的隱哨。”羅原四下看了看,另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我們繼續向前走,我現在心裡有譜了,不行你就帶我飛,我看誰也追不上我們。”木魚嘿嘿一笑,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
“走吧,剛才又有槍聲傳來, 目前看他們似乎子彈不少,不像我們就那麽幾發,要是運氣好拿他們一些子彈也是好的。”羅原呵呵一笑,拉了木魚一把,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路,羅原指著遠處一塊岩石對木魚說:“看著那裡麽?那是巨人的一個隱哨,他們在這裡設哨,針對的不會是土螻吧?”
“這裡離土螻的領地這麽遠,看來不是,該不會是針對使槍的人?”木魚看了一眼說到。
“就是針對使槍的,和使槍的比起來,巨人族還算原始人,他們應該發生過戰爭。”羅原說到。
“再往前就該是使槍的地盤了,他們也會有哨位吧?”木魚說到。
“這樣,過了這一段路你找個隱蔽地方埋伏起來,我去溜達一圈看看情況,回來再和你一起進去。”羅原說到。
“好吧。”木魚心說“得,我這特戰隊員現在在大哥面前成了花瓶了,不行,哪天我也要找棵龍芻嘗嘗。”
二人繼續向前走,看看快出了巨人族的領地,木魚選擇了一個隱蔽的地點埋伏了起來。羅原看他藏好,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這才扭身向槍聲方向跑去。木魚就看著羅原在自己面前一閃,似乎平地起了一股旋風,瞬間消失無影,木魚心裡說:“哎呦我的哥哥,這那還算是人,這分明是鬼魅。哎,記得國內曾經發生過兩個人的背人事件,說是一個河南的,睡夢中被人背著一夜千裡出現在了南京還是上海的,是不是就是這樣,吃了龍芻的回到了自己的空間?要是那樣,就說明還真有回去的路嘍?”木魚想著,偷偷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