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原和曹紅鋼商量尋找藏身之所,二人一合計,周圍情況大都明晰,最近的幾乎不可能找到,只有一個方位可能會有希望,那就是頭上,這也是羅原一直想去看看的地方。曹紅鋼沒有意見,確實如此,反正有劉逸龍和木魚向周邊延伸探索,自己就陪羅原向上攀攀岩壁,反正自己這摸金校尉後裔,爬山攀援入地打坑是基本功,再者說還有羅原這麽個高人帶著,那就向上看看吧。二人定下方向,略作準備,曹紅鋼向木魚要來攀援繩索和釘鉤錘鐮,二人就出了水簾洞攀上了崖頂。
由於有上一次攀援的經驗,羅原這次不再含糊,帶好裝備向上就攀,一口氣上了兩百多米,還未曾見到上一層崖頂,心中稍稍有些急躁。看看崖下的曹紅鋼,估摸著這個高度繩索已經差不多耗盡,於是穩定了一個攀位,設下釘鉤放下繩索,助曹紅鋼攀援。好在此時羅原臂力已如神級,單臂牽引曹紅鋼如提無物。就這樣二人反覆攀援,兩千多米才攀到上一級崖頂。上得崖頂再看,果真和下面不一樣,奇花異草鋪滿了山崖,種類繁多,都不是下面見到的。羅原和曹紅鋼一時忘了尋找隱蔽之所,到處采摘藥材寶物,期待能再尋一棵龍芻,可惜終未得見。
“大哥,看來沒有龍芻,我們采摘的也不少了,還是尋一尋隱蔽之所吧?”曹紅鋼提醒羅原。
“鋼子,光顧采摘靈藥了,把正事忘了,我們看看周圍有沒有類似的水簾洞。”羅原趕緊停下采摘的腳步,和曹紅鋼一起尋找洞穴。
瀑布下方沒有,雖在崖頂有點積流潭,可是崖壁上光光如也,沒有一絲縫隙。二人繼續周圍繞著圓柱山尋找,兩邊分別延伸了幾千米遠的距離,就似一級台階般乾淨。
“大哥,這圓柱山層級這麽乾淨整齊,到底是怎麽弄得呢?分明是人工的產物啊!”曹紅鋼邊看邊尋思,得出一個自己的結論。
“確實如此,上兩次上來我也覺得好奇,你這麽一說好像真是這麽回事。”羅原說著走到崖壁前,用手中的鉤鐮敲了敲崖壁,希望能撬下一塊來,但是崖壁紋絲不動,僅僅敲出幾個白點。
“使使勁只能砸進去,像鋼筋水泥。”曹紅鋼說到。
“嗯,均勻細膩,和埃及金字塔的巨石有的一比。”羅原點點頭“確實不像原生態岩石。”
“那我們的水簾洞又是怎麽來的?”曹紅鋼問到。
“我想我們水簾洞所處的位置是圓柱山之腳,恐怕和圓柱山並非一體,或者是坍塌下的巨石所偶然形成吧?”羅原猜測到。
“如果如你所猜測,類似的隱蔽之所也只能在山腳,那麽我們查看山腳的凸起部分是不是就有可能找到洞穴或者密閉空間?”曹紅鋼說到。
“鋼子,你這個邏輯是成立的,看來我們還應該下山在山腳下尋找才是。”羅原向山下望去,別說還真有幾處類似水簾洞那樣的凸起位置繞著山腳。
二人正在說這話,突然遠處山下傳來槍聲,是點射也有連發。
“不好,劉隊和木魚肯定碰到危險了,我們要趕緊下山。”羅原仔細辨識了一下方向,發現槍聲靠近土螻山那個方向,心說不好,他們倆怎麽摸到那裡去了。又想到自己說可以考慮利用土螻做保鏢的事,暗暗怪自己隨口一說,這兩位就當了真的了吧?那可太危險了。想著羅原對曹紅鋼說:“鋼子,你一個人慢悠悠能下山嗎?”
“大哥沒事,我們幾十個釘鉤都結實得很,我就是下山也不會很慢,
你快你先下,我下了山在水簾洞等你們。”曹紅鋼知道自己去了還給三位分心。 “好的鋼子,就這麽定了,你要麽進水簾洞,要麽去樹洞躲著,自己看著辦,我去看看他倆。”羅原說著就向山下滑去,幾乎手不牽繩,直線向下速降,看的曹紅鋼直吐舌頭,心說我的哥你真是脫胎換骨不是以前的你了,這哪是人,這是仙啊。
再說劉逸龍和木魚,他們二人更熟悉水簾洞周圍的環境,除了水簾洞周圍再無洞窟,所以二人也很明確,學習巨人族,尋找岩石縫。在幾山之間,能有巨石的就是靠近土螻山和巨人族的領地。巨人族二人已經去過,土螻山從來都是遠遠眺望,沒有去過。木魚和羅原曾經走另一邊緣找過槍人族,所以木魚對劉逸龍建議到:“劉隊,我們去土螻邊緣看看吧?我大哥不是說可以考慮利用它們麽?”
“好,去看看。”劉逸龍說到。這兩個人都是特戰隊員出身,劉逸龍更是特戰隊中的特戰隊,都是英雄虎膽,還真不含糊。
劉逸龍和木魚就沒再打算去別的方向,兩個人奔著土螻山邊緣就去了。隨著巨樹遮天,森林密布,兩人行進的速度非常快,由於對環境已經有了一定熟悉,二人心態很是放松,邊走還邊聊著天。
“劉隊,你們的隊伍要我這樣的退役隊員麽?”木魚問到。
“沒有,我們的選拔范圍僅限於全國幾大特戰隊副隊長及以上級別,或者有特別技能者。”劉逸龍說到。
“特別技能者?什麽技能屬於特別技能?”木魚表示不解。
“你看如果羅原現在申請他就可以被批準。”劉逸龍拿羅原打比方。
“這太難了,不是誰都有機緣吃到龍芻的,我大哥他現在像劍仙。”木魚笑著搖了搖頭。
“是挺難得。還有如果鋼子申請或許也能過關,能掐會算。”劉逸龍又拿曹紅鋼打比方。
“鋼子哥都可以,我還不夠格嗎?”木魚表示不服。
“嘿嘿,說真的像特戰技能的我們還真是不缺。”劉逸龍一臉的壞笑。
“還有什麽樣的技能算?”木魚好奇。
“喏,像神奇的中醫醫術,我們隊就有一位飛針十三針。國家中醫行業針灸大師裡會十三針的也有幾個,但是會飛針十三針的就寥寥無幾了,我們就有一個。”劉逸龍說到。
“那是什麽本事?”木魚問到。
“平時訓練用於救人治病,關鍵時刻是暗器,可盲射癱瘓對方。最神奇的是可以驅魔除蠱,我親眼見過,厲害的很呢!”劉逸龍說起來也是一臉佩服。
“驅魔除蠱?”木魚問到。
“是的,南亞和東南亞一帶有盅蠱之術,一種邪術,我們那個飛針就可治療此邪術。”劉逸龍說到。
“這個厲害。”木魚也不由伸出大拇指。
二人聊著不覺放松了警惕,不知不覺深入了土螻的領地。恰好前方隱約現出一方巨石,二人看到後大喜,感覺巨石之大很有可能有縫隙存在,隨即加快了腳步,看看快要到達的時候,二人發現巨石之上臥著一個土螻,這一下驚出二人一身冷汗,這才感覺到大意了,再想躲避已經晚了,土螻分明早就盯上二人了。
“劉隊,它盯上我們了。”木魚說到。
“看看幾個。”劉逸龍迅速查看那個土螻四周,好在隻發現一隻,心中稍稍直呼慶幸。二人看過土螻捕獵巨人,知道它的厲害,現在想的就是怎麽且戰且走,不可戀戰,畢竟在土螻的地盤,誰知道它會不會招呼其它土螻。
“就一個。”木魚證實到。
“不和它硬拚,且戰且走。”劉逸龍剛說這句話,那土螻已經站起身來,向他們這邊悠然走來,顯然它已經把這二人當成一盤菜了,視為囊中之物了。
“它過來了。”木魚說著已經將半自動上好子彈端了起來。
“看到了,我們二人戰術隊形交替後撤。”劉逸龍說著也端起了德國步槍,這是在槍人族那裡拿來的禮物。
土螻加快腳步向二人跑來,速度快的驚人,兩百多米的距離,只是幾個縱躍已然來到二人前方三十多米處停下,歪著頭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那獸身軀龐大,看著二人的時候嘴唇已然翻起,魔幻變換般的大嘴鋼牙流出了長長唾涎,看來任何動物看著大餐都流這玩意。
“劉隊,你打左眼我打右眼。”木魚說到。
“好,它要攻擊,我們可散開交替。”劉逸龍慢慢舉起了槍。
土螻看見二人舉起了槍,似乎知道那是面前小人兒進攻的武器,霎時獸性大發,眼睛瞬間成為兩個紅色圓球,似乎要噴出火來。
“木魚,射擊。”劉逸龍喊到。
“啪啪,啪!”三聲槍響,就在槍響的同時那土螻一躍而起,蹦起十米多高,從上而下向二人撲來。這下超出了二人的預估,顯然三槍都走空了,二人迅速分成兩邊相距有十米,再一次射出子彈,啪啪啪又是三槍,配合的十分默契。
“哞!”的一聲, 土螻發出似虎似牛的嚎叫,顯然雖然沒打中眼睛,頭上肯定是著彈了,只是無法奈何它。
隨著土螻的嚎叫,它龐大的身軀呼的一聲就撲在了二人之間,登時將兩個人隔開,誰都看不到誰了。
“繼續點射。”劉逸龍喊到。隨著他的喊聲,啪啪啪三槍一組的點射此起彼伏,打的土螻頭部嘴部火星直冒。
“哞哞!”土螻可能還沒遇到過此種情況,眼前火星四射,看不見大餐了都,急的它身軀旋轉四下尋找,霎時地上的腐葉四起,如同卷起了一股旋風。就在它頭顱轉向劉逸龍這邊的時候,飛起的後腿直接掃向木魚,嚇得木魚急速後退,躲閃不及啪的一聲,堪堪被後蹄掃中左肩,就像秋風掃落葉似的就將木魚掃飛了出去。
“啊呦!”木魚大叫一聲,疼的冷汗直冒,整個人飛出去十幾米遠,臉色煞白。
“木魚。”劉逸龍大叫一聲,知道木魚受傷了。這時土螻的頭部正對著他,眼睛血紅,緊緊盯著劉逸龍。好個劉隊,雖然心系木魚,手上不慌不忙,就在土螻盯他一頓之機,啪又是一槍擊中土螻左眼,噗的一聲紅光四濺,打中了一隻眼。
“哞!”土螻嚎叫的淒厲,血盆大口張得巨大無比,整個身軀暴漲一倍,站立起來,前肢狂搖,向著劉逸龍就踏來。
劉逸龍再一舉槍,沒子彈了,關鍵時刻這個德國老槍子彈打光,現壓子彈也來不及啊,劉逸龍一甩槍杆,整枝槍旋向後背的同時,掏出手槍一陣速射,身子一動不動,槍口死死瞄準土螻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