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進攻一直受阻於水火?”羅原問到,顯然羅原對這個很感興趣。
“很明顯,它們對於火有一種恐懼感,對於水好像並沒太過於恐懼的感覺,只是繞著走。”劉逸龍想了想說。
“那也就是說它們並沒有實施殺招?拚死殺進來?”羅原問到。
“嗯,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這麽個意思。”劉逸龍經羅原這麽一問還真回過點味兒來。
“那這就奇怪了,它們有目的的一層層破除警戒線殺進來,示威似的攻擊,這難道是要俘虜我們?”羅原沉思了。
“它們說我們不該在這裡,難道有兩種意思?”木魚說到。
“哪兩種?”劉逸龍問到。
“一,是說我們不該出現在這個空間;二,是說我們不該在這裡,這個水簾洞。”木魚分析到。
“不在這裡,又該去哪裡?它們那?”劉逸龍問到。
“或許是它們想帶我們去的地方。”曹紅鋼插了一句。
“那會是哪兒呢?”四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到。
四個人靜靜地沉思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覺得奇怪。
“最後戰鬥怎麽結束的?”羅原重又回到問題上來。
“我們都快彈盡了,劉隊都拿出了墨磁槍準備最後一搏的時候,那天上的虎嘯龍吟傳來了,霎時它們瞬間消失無蹤,我倆等了一會兒才出來看看,確實一個都不見了。我們把火撲滅,剛想喘口氣,你們就來了。”曹紅鋼說到。
“嗯,我知道那虎嘯龍吟是誰了。”羅原說到。
“是誰?”劉逸龍和曹紅鋼同時問到。
“巡司大神陸吾。”羅原一字一句說到。
“那個西王母的大將陸吾?”曹紅鋼問到。
“是他。”羅原點點頭。
“你是怎麽知道的?”劉逸龍問到。
羅原就把這半夜和木魚一起的經歷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一點都沒有疏漏,聽得劉逸龍和曹紅鋼睜大眼睛,口型快成O字形了。
“我的天呢!這裡真是帝下之都!”劉逸龍歎到。
“是的,可以肯定了。”羅原輕出一口氣。
“那也就說帝下之都是有上下縱深空間的統治者,我們目前在最底層。那麽我們怎麽找到回家的路?那回家的路又在第幾層空間?”劉逸龍越想越撓頭,這最底層空間已經是如此凶險,那肯定越往上越難。
“這是最大的難題。”羅原歎了一口氣:“我們無法知道到底有幾層空間,書裡記載的九層天城,可是大爆炸後坍塌下來到底還剩幾層這是個謎,所有的圓柱山懸浮山以及斷壁殘垣山是怎麽在上面連接的,有沒有連接,在哪裡分層更是一無所知。可以想得是因為大爆炸,原本各層之間的秩序肯定已被打亂,各層的怪獸飛鳥也應該亂成一體,各自而戰。完全按書中記載的帝下之都來參照已經肯定不行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這個難度和危險系數可就無法預料了。”
“沒想到底層的還沒了解清楚,上層的又出現了,不知今夜來的屬於哪層的?”劉逸龍也開始有了愁容。
“我們要給079標本起個名字代號吧?”曹紅鋼說到。
“我看可以,總不能老用079標本稱呼,太繁瑣。”木魚表示讚同。
“劉隊你說呢?”羅原看向劉逸龍。
“嗯,就叫它們螳螂人吧,它們實在很像螳螂的戰鬥力。”劉逸龍沉吟了一下,想了想說到。
“螳螂人?好名字,既像螳螂又像人,有思維有語言能和我們溝通思想,我看可以,螳螂人。”羅原說到。
“有點像外星人的模樣,不過確實可以稱之為人。”曹紅鋼見過它們,覺得可以這麽稱呼,很貼切。
“可以肯定的是,它們怕陸吾大神,所以應該屬於魔的一派子孫,會不會和瞿如有關系?”羅原說到。
“很難說,瞿如來過兩次捕獵,我感覺不像,瞿如更像一個獨狼,這些螳螂人更像士兵。”劉逸龍說到。
“我看暫時不去研究二者之間的關系,走一步看一步吧。天快亮了,我們稍事休息,還得看看警戒線修複問題。”羅原說到。
“它們還會再來嗎?”木魚問到。
“我剛剛起了一課,沒有戰事。”曹紅鋼說到。
“那就好。”木魚聽曹紅鋼這麽一說就放心了。
四人抓緊時間休息了一會,睡了一覺醒來大太陽已經出來了,第三個白晝開始了。
羅原和劉逸龍一起從最外圍警戒線開始收集螳螂人留下的信息,木魚和曹紅鋼一起順手修複警戒線,說是修複根本就是重做了一遍。幹了幾個小時,肚子餓了才乾完活。四人弄了點東西湊合著吃了,這才坐在一起討論螳螂人的來意。
“我先說吧,根據我和羅隊把所有的螳螂人走過的線路,做的破壞活動完完全全複盤了一次,我們基本得出一個結論,本次螳螂人的突襲是有預謀,有計劃,有目的的一次行動。根據我們的複盤,它們的線路清晰,由外而內層層解除我們的武裝,其目的就是最終逼我們戰無可戰,最終是要生擒活捉我們的。我想它們可能沒有想到我們的抵抗由於有了充足的武器和由此引發的火陣,阻隔延緩了它們的時間,造成了一直拖到陸吾大神的巡視時間,才被迫撤離。因為它們的智能和思維,這個邏輯關系完全成立,只是我們不知道它們的動機是什麽。”劉逸龍一口氣把他想說的說了一遍。
“我再補充一下劉隊的看法,根據我們的觀察查驗,它們的臂刀再揮出之後,不是一斷即走,而是很有耐心的揮砍成幾段,這個行為比較反常,耗費了時間,究竟是為什麽?還沒想透。它們行走路線幾乎不走地面,全是在巨樹間行走,留下了大量痕跡足印,這是它們的習慣方式還是另有目的?也是值得思考的。”羅原說到。
“還有,火看來是對付它們的一種有效武器。我和羅隊剛才用欽原的一節肢體做了一個實驗,火確實可以對有金屬性能肢節造成傷害,它們燃燒起來更像其體內金屬與非金屬的有機化合物產生化學反應,反而更易產生高溫爆燃。這在洞口也發現了類似高熔點產生的殘渣,和我們燃燒欽原的斷肢殘渣極其相似。”劉逸龍說到。
“劉隊說的打個比方吧,它們肢體遇火燃燒很像熔焊。”羅原比劃著說到。
“怪不得它們那麽對火恐懼!”曹紅鋼大聲說到。
“看來我們多準備一些材料,它們再來我們就讓它們嘗嘗火牛陣。”木魚笑著說。
“這確實是一個較好的抵禦它們進攻的辦法。”羅原讚賞到。
“那麽水呢?”曹紅鋼問到。
“單純的水應該對它們沒有什麽傷害,但是如果在燃燒的同時被水所澆過,則極易產生淬火現象,它們的身體會因此加倍受到傷害。”羅原說到。
“所以說,它們既不敢接觸火又不敢在沾上水。”木魚說到。
“木魚剛才說火牛陣,下次我看再給它們下點天雨。”曹紅鋼樂呵呵說到。
“鋼子,假如雨天來呢?我們起不來火怎麽辦?”羅原問到。
“羅隊問的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在水簾洞,我們要做好它們雨天來的準備。”劉逸龍深鎖雙眉,顯然他並沒有想好對付螳螂人雨天來的準備方案。
這個問題一時又把大家難住了,四個人沉悶了一會,曹紅鋼說:“要不我試試?”
“你怎麽試?”木魚問到。
“我可以每隔兩個時辰起課預測風雲變化,可以預測下雨的時間和時長,讓我們做好準備應對,當然了,我只能給出下雨的時間,防備它們的戰法還得交給你們想。”曹紅鋼說到。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麽?”羅原輕輕一笑。
“羅隊,怎麽躲?”劉逸龍問到。
“狡兔三窟,我們不一定死守在這裡,鋼子可以預測吉凶戰事天時地理, 我們呢就根據這個行動起來,躲它們,我就不信它們也能猜到我們的行蹤?”羅原說到。
“可是,它們是怎麽找到我們的我們還不知道呢?”劉逸龍提醒到。
劉逸龍的一句話又把大家說的鬱悶起來,是啊,螳螂人是怎麽找來的目前還是一個謎呢。看看大家有點沮喪,羅原笑著說:“管他呢,我們先做好我們的準備,接下來我們要多想方設法找幾處藏身之處,我看還可以利用利用土螻和巨人族,看看能不能讓它們給我們當保鏢,大家打開腦洞,使勁暢想。我這次和木魚出去別的自信不說,帶你們躲過它們的追殺這個信心還是有的。”
“哎對,大哥這話是真的,他現在自從吃了那棵龍芻,現在快的像鬼魅,他帶著我呀就像飛,我都啥都不管,就飛過來飛過去的,走土螻領地如入無人之境。”木魚樂呵呵的給羅原做廣告,聽得劉逸龍和曹紅鋼哈哈大笑。
“你們別笑,我說的是真的。”木魚不滿他倆笑的不真誠。
“木魚說的是真的,我發現自己變化太大,除了沒有了嗅覺,眼力耳力腳力和耐力統統上升了好幾個量級,很像武俠小說裡的劍仙了。說到龍芻,我還再沒見過,如果再見到你們三個一定要嘗嘗,也改變一下基因組合。”羅原也笑呵呵的說到。
這個話題暫時把大家從鬱悶的情緒裡帶了出來,大家一合計,就按羅原說的辦,先去找藏身之處,做最基本的準備。說乾就乾,四人分成兩組,羅原帶著曹紅鋼,劉逸龍和木魚特戰組合,分別出去找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