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鐵皮箱子裡裝著的竟然是一具骨架,一具人的骨架!”
“我們原本只看得出那凹痕是骨頭的形狀,有一處手爪印特別明顯,但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那是人的骨架!”
“見多識廣的老李頭摸著那凹痕,細細檢查了鐵皮箱的每一處,最後告訴我們這是一具人的骨架!”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我們當時是在一片樹林子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我們沒人能解釋為什麽鐵皮上會有那樣的凹痕,那凹痕的形狀像是那些骨頭自己能動,自己朝鐵皮上撞上去的一樣。”
“有一處凹痕像極了人的眉弓骨,要不是聽老李頭說,我根本不會朝這方面去想。”
“六個箱子都像是從內部被蠻力撞開。”
“就在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老李頭說有人在我們附近。”
“唉!老李頭這回是聽錯了,誤導了我們。這荒山野嶺除了我們哪裡還有人?”刀疤臉搖搖頭,歎息了一聲。
“你是說老李頭聽到的不是人?”陳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對!不是人,是一具骷髏!”刀疤臉望著陳秀說道。
“鏢頭讓阿力去探探情況,阿力便順著老李頭所指的方向去了。”
“可阿力再也沒有回來。”
“老李頭說聽不到阿力發出的動靜了。”
“阿力是不會無緣無故離開我們的,阿力他死了!”刀疤臉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只剩下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一老瞎子。我們當時並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麽,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們看著四周茂密的樹木,這林子很深,我突然感覺這林子有些陰森恐怖。鏢頭說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拿了些輕簡的隨身行李就要離開。此次押鏢算是賠了,可如今保命要緊!”
“老李頭說那人一直在我們附近!”
“我們從早上走到下午,卻始終走不出那片林子。”
“我們都慌張無比,最詭異的是我們早上從鐵皮箱子的位置出發,下午又走回了這裡!”
“當老李頭得知我們又走回到原來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突然說道:‘原來我們一直繞著那個人轉圈呐!’”
“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邪門!”刀疤臉此刻突然深吸一口氣,仿佛是直到今日仍然對那天發生的事情感到心有余悸。
“我害怕,說實話!我當時極其害怕,我根本搞不清楚狀況,那種未知的恐懼最為要命!那一年我才十八歲,正值人生最美好的時候,我不想這麽早就不明不白的死掉。”
“我們圍著篝火坐了下來,吃了一些乾糧,我一點胃口都沒有,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吐了,邊吐邊哭!”
“鏢頭很生氣,他估計是因為恐懼而憤怒,他站起來踢了我兩腳,罵我是孬種。”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林子裡還是格外的安靜。”
“我們都不敢睡,雖然走了一天路,很累,但還是不敢睡。”
“那個夜晚很奇怪,林子裡一點風也沒有。天氣很熱,我卻感到後背發涼。我看到遠處有兩點鬼火漂浮,心裡一驚,但那鬼火閃爍兩下就沒了。”
“就在這時,老李頭開口道:‘那人來了!’”
“我們當時都以為對手是人,是個心狠手辣的武林高手,但那個影子走近時,我們都嚇了一大跳!”
“我敢說沒人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
“走近我們的竟然是一具骷髏!”
聽到這裡,
陳秀的牙齒開始打顫,他取下隨身攜帶的酒葫蘆猛灌了兩大口。 刀疤臉看到了陳秀喝酒,吞咽了一下口水,又舔了一下嘴唇,對陳秀說道:“也給我喝兩口!”
陳秀把酒葫蘆遞了過去,刀疤臉喝了兩大口,叫道:“好酒!”
“剛才說到哪裡來了?”刀疤臉問。
“你說來到你們面前的是一具骷髏。”陳秀抹了一下嘴巴說道。
“哦!”刀疤臉把酒葫蘆遞給了陳秀。
“唉,可怕的事情要來了!”刀疤臉繼續說。
“那骷髏跟普通人一樣高,身上好像掛著三個黑球,渾身上下都透著詭異,我就看了一眼,就感到心裡發毛!嚇人!十分嚇人!”
“能當鏢師的人多少都有些本事,不然別人也不敢把貨物隨便交給你。能當鏢師的人多少還要有點血性,不應該是膽小怕事的主兒,應該是要天不怕地不怕才對!鏢頭是這樣的人。”
“真正有事他不躲,擋在前面!是條漢子!”
“鏢頭站在我們面前,提著大刀就往那骷髏面前走!”
“鏢頭的刀是把鬼頭大刀,有六十斤重!鏢頭之所以能當上鏢頭,只因為他武功在我們當中是最高!他那把鬼頭大刀除了他自己能揮動,我們都差了點。”
“我當時被鏢頭的氣概所鼓舞,也拿起了手中的短刀,準備跟那骷髏拚個你死我活。”
“老李頭靜靜側耳聽著動靜。大劉跟我一樣把刀舉到了胸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