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幫,老窩是在這個街區中心的一個酒吧!可我來到這個酒吧前發現,性質不單純,而且佔地面積有點大。
正式成員42人,外圍沒算,業務范圍黃、賭、毒全佔了。還兼職逼良為娼,敲詐勒索,綁個人啥的。主要的利潤點來自白X,用來販賣、自用和控制皮肉女。
這是一個叫傑克,自稱是幫派骨乾的人告訴我的,然後自知罪孽深重,向上帝他老人家那裡報道去了。
我送的。
在雪莉的記憶裡,他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是在三天前,第二次就在今天。他看到我也很吃驚,畢竟三天前他想砍了我的手指頭。
雪莉的死因也問出來了,氣的我發抖。
三天前,這個叫傑克小混混被幫派高層安排望風,巷子的深處是在跟另一個幫派交易。無獨有偶的是傑克一夥發現昏迷的我,在即將砍我手指的時候被雪莉撞見,然後喊聲驚動了裡面的人。
彼此本就互不信任,陰差陽錯導致交易失敗。最終遷怒到雪莉身上。
他是個龍套,強殺雪莉的凶手叫尼克,是個黑皮。
酒吧一共三層,二樓賭場,三樓是服務區,通宵營業,這裡的通宵是指大門一鎖,在裡面嗨!
不錯,很方便。
午夜很快來臨,來的幾乎都是常客,因為他們的狀態顯示對這很熟悉,也有第一次被朋友帶來的新手,但非常稀少。
我坐在角落慢慢喝酒,順便觀察四周,目標人物還沒有出現,不急,夜還很長。
今天的穿著很低調,坐的地方也是角落,奈何實在是如此晦暗之地也遮擋不住滿身的繅藉光華。臉塗黑了,但是臉型好啊!
在打發走了幾波實在入不了眼的黑白妹,終是被有心人看在眼裡。我想演個浪蕩子,可是你也好歹給配個有“實力”的女演員啊!
目標人物出現了,他的模樣被我死死的砸在腦海中。雪莉記憶最灰暗的時刻,就是他那醜陋猙獰的臉。
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慢悠悠的靠過去。
我不在乎誤傷,間接傷害而已,別的地方看情況,此時此地是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的大阿妹,誤傷而已,他們是懂我的。
沒看駐中東的阿妹軍發言人,每次行動完畢都把它掛嘴邊上嗎?
相互理解是實現人類共同進步必不可少的條件所在,當然啊!誰拳頭大,正義粗,真理遠誰就是“理”,剩下的只能“相”“互”“解”。
一個馬仔擋住了我上二樓的腳步,伸手遞過去1張20刀的票票就被放行了。也在於我穿著簡單,一眼就能看出帶沒帶家夥,不過我真的帶了家夥,足夠武裝一支幾十人的特種小隊。
上三樓的時候又被攔下了,這次給小費也沒用。
立刻裝著喝多了,掏出一把百元面額的,嘴裡大聲的嚷嚷:“我看到尼克上去了,我要找他拿點貨...”
守衛看著不為所動,但是貪婪的目光出賣了他。
估計也就是不知道我這個生面孔的根底,從這可以看出這個幫派老大調教的還不錯,居然能讓他們知道維護基本盤。
一個小弟模樣的立馬跑向我身邊,“客人,請跟我來,絕對包您滿意...”
那股貪婪而又努力裝出微笑的樣子惡心到我了。
“滾開,老子有錢,你們的東西摻假。”我大吼,完了還把美元往上空一拋。守衛頓時阻止過來搶錢的人們,我推開幾個瘋狂搶錢的賭客,
就往三樓走去。 跨進三樓的台階,迎面撞上了幾個黑皮,看氣質,級別高一點。瞅了我一眼,有意的亮了亮腰間別著的M1911a1,衝著樓下喊“幹什麽!!”
洋五洋六的下樓,剛才那個守樓梯的馬仔對著他耳語一番,還向我指了指。我站在樓梯口靜靜的等待著他們表演完。
然後這個黑皮指了一下地面上的美元,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你搞定。”
“誰都不能動鬣狗幫的錢,都給我放下。”守樓梯的馬仔聽完指示對著二樓的人喊。
不錯,那小模樣,看著真找死。
三樓收拾的挺別致,一個大廳被間隔的寬敞又隱秘,兩種矛盾的視覺中傳來陣陣靡靡之音,墮落的人們啊!
我被帶到了最裡面的辦公室門前,洋五洋六單獨進去一會兒又出來,進門前又被仔細的搜了一遍身。
當他們搜到照片的時候我也在觀察他們的表情,如果有一絲異樣,悄無聲息的乾掉他們,手拿把攥。
看著他們想歪了的表情,我冷冷的拿回相片。
他開門,然後衝裡面梗梗脖,示意進去。
辦公室裡面燈光很亮,靠門處是一個長條沙發,坐著一個壯漢,一隻手裡端著杯酒摩挲,一隻手把玩著一把M9刺刀。
再往裡5米的位置是一個小型吧台,兩個人在拚酒,見我進來,臉上玩味的笑著。
我正前方8米處是個辦公桌,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不知道什麽主義的油畫,黑不拉幾的,反正咱是欣賞不來。
辦公桌前有三個人,一個穿著襯衫挽著袖子的就是老大了,氣質決定的,還有,他是個白人。
左小臂露出的紋身訴說著他是遊騎兵出身,大概這就是幫派不大卻有點別於其他的烏合之眾。
幫派老大把一隻沾血的棒球棍遞給了我要找的目標人物手上,他此刻也在辦公桌前,一手接過棒球棍,一手按著一個被綁的年輕人。
被綁的是個白人小年輕,被打的很慘,有人進來也沒反應,估計有點腦震蕩。
“小子,聽說你在這打聽了很多事。”黑幫老大點上一支煙,然後吐了個煙圈向我開口。
他在詐我,不過,誰在乎呢!
“是的。”此時懶得裝了,目標就在眼前,費這麽大勁不就是擔心他跑了嗎?
我不是以前帶著氪星血統的Super man了,真擔心他躲起來,這麽大個洛城怎麽找?
緩步走到房間的中心。
黑幫老大此時哈哈大笑,周圍他的小弟也附和著笑的很大聲。
“你很有種。”
接著他臉色急轉,臉上一股凶狠的模樣,“小子,你說我的東西摻假,想好付出代價了嗎?”
又是典型的敲詐式反問,用於先聲奪人,給個下馬威。可是就這氣場和演技,在我面前就像一隻喵喵叫的Hello Kitty.
反派死於話多,我就一共說了兩個字,他們說的多,所以他們要死。
這麽理解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