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幫老大深吸一口煙,一挑下巴,衝我挑釁的吐出。
就是此刻,箭步前衝,右拳瞬間打在他的喉結上,應聲而碎,左手抓起辦公桌上的一支筆,扎進太陽穴,結束了他的罪惡人生。
轉身,左肘收力打在目標人物尼克的頭上。力度恰到好處的震暈了他,現在他還不能死,順勢抓住欲要墜地的棒球棍。
此時門口沙發上的壯漢反應過來,拿著M9刺刀向我衝來,而吧台的兩個一愣神,下意識的反應是要掏槍。
衝步,身體如離弦之箭,拍擊而出,棒球棍掄個半圓,一棒子打在吧台離我最近那人的脖子上,頸椎粉碎,他死定了。
順勢撒手,棒子向著壯漢飛去,點在了他的胸口處。
人的心臟在遭到重擊的時候,輕則休克昏迷,嚴重的會心臟破碎死亡,但是有一個共同點,發不出聲來,這就是我的目的。
有點意外的是壯漢的身體素質過人,以上兩種情況都沒出現,加上胸骨算是人類最堅硬的骨骼之一,他現在只是無力的趴在地上。
無傷大雅。
攬著吧台另外一人的脖子,大小臂同時用力,骨骼碎裂的聲音證明了他走的沒有痛苦。
松開胳膊走到壯漢身旁,右腳用力,勁力透背,壯漢心臟破碎,吐血身亡。
撿起掉在不遠處的M9,一個閃現來到門邊,聆聽片刻,門外無異常,屋裡除了被綁著的那個年輕人混亂的呼吸聲,沒有其他的聲源。
安全。
右手掐住尼克的脖子,然後提起來,把他平放在辦公桌上。左手一個刀花挑開他的腰帶。
別想歪了,我對男人沒有興趣,只是他做的事太惡心了,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懲罰,只有這種了。
靜了靜心,把腦海裡雪莉被他侵犯的畫面擠出去。揮刀切下了他的兩腿之間的罪惡之源,然後塞進他嘴裡。
尼克疼的醒了,但怎麽可能讓他發出聲音,刀把一點,砸碎了他的喉結,窒息使他的嘴巴張大,沒有給我的動作造成難度。
就是手腳亂動有些煩人,產生噪音會破壞此刻的安靜,還是打斷的好。看著他的眼睛傳達出種種驚恐的表情,我心裡卻不解恨,太便宜他了。
髒的定義是什麽?
我讀書少,解釋不了。
此刻在吧台洗手,用的是酒,雖然剛才用刀挑的,但你們能看出我此刻的心情,對吧!?
往冰桶裡倒了幾瓶威士忌和白蘭地,雖然手很乾淨了,但一直一直一直一遍遍的洗。
我的心早在兩年前就不聖母了,所以看著眼前這個被綁來的人也就波瀾不驚。他的狀態不太好,怎麽看怎麽像快掛了。
挑斷綁著他的繩子,忽然一愣,大概也傷了腦子,這個行為可不符合我的人設啊!
他趴在地上,只有起伏的身體證明他還活著,只要不妨礙我做事,都行。
看著尼克慢慢的死去,我掏出雪莉的照片,然後用刀釘在了他的胸口處。偶然覺得牆上黑不溜秋的油畫,色彩太黑暗了,這怎麽行。
看了看周圍,一個雪茄盒出現在吧台上,過去掏出一根,擰碎一頭,蘸著地上的血,在那副油畫上寫下了七個一樣的字。
老外估計欣賞不了,如果有喜歡書法的肯定能體會出我字裡行間透漏的霸氣。
七個“殺”字依次傾斜,充分體現了漢字的美感,也訴說著,我漢家兒女不是豬狗,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事情做完了,
莫名的一陣空虛襲來,以前的我挺享受孤獨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天蠍座的原因,反正就是喜歡獨身一人,靜靜感受生活的世界。 可是這個世界根本不是我原來生活的那個,找不到歸屬感,而主神這把達摩克裡斯之劍只在10分鍾之前對我有效。
擔心還沒給雪莉報仇就被它拍死,現在我倒希望能快點。這又不是像外賣小哥被攔在小區之外,我難道還能給它個差評?
去吧台挑了一瓶酒,默默的喝著,眼睛一直看著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年輕人,但又仿佛這些跟我做了割離。
怪誕的感覺曾經在我喝大了的時候發生過,但我此時很清醒啊!
門外不知何時有點喧囂,然後敲門聲傳進我的耳朵,而我卻淡淡的對這一切沒反應。
敲門聲越來越激烈,然後變成拍,最後變成撞。
三四個人呼啦一下頂著被撞飛的門摔進了房間,屋裡現在這個情況有點凌亂,但是他們的第一關注點證明我剛才的努力是值得的,是抓人眼球的。
那被黑底襯托的七個紅字的震懾力,和他們的表情融合在一起,完美,不叨叨。
懶洋洋的我關注著這一切,嘴角輕輕帶起一抹笑,不過我對著全國人民發誓,咱真不是變態。
看著他們急不可耐的掏出手槍,我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作為主神麾下的一個精英馬仔中的精英,雖然是叛變的,但業務能力可沒落下。
掃一眼他們的彈道就能算出, 打到我的概率就像國足拿到大力神杯,夢裡。
噠!噠!噠!噠!
此刻,腦海裡突然浮現小時候玩摔炮的畫面,這聲音配合著他們邊回頭邊後退,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喜感十足啊!
不得不說,阿妹的教育就是全面啊!不服那是強。
剛才還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年輕人,一聽到槍聲,立馬抱著頭大喊,聽那動靜,一點也沒有快要死的樣子。
咱不說其他,就這意識,就這動作,咱國內哪個年輕人能有他熟練。
怕不是聽到了還往前湊,以為誰放鞭炮呢!
就是運氣可能真的不好,一顆跳彈擊中了他的屁股,不過那地方肉多,沒啥大事。
本來想繼續欣賞這一切,不過這個年輕人嘴裡的呢喃使我的心臟一緊,有點難過起來。
我沒聽錯,他嘴裡喊得是“奶奶”這個單詞。
人害怕的時候,喊媽媽的是絕大多數,這跟丟人扯不上邊,因為潛意識裡媽媽就是自己的依靠。
尤其是人快死的時候,“媽媽,我想回家”這句話出鏡率最高,我遇到過好幾次。
喊爹的,喊兄弟的,甚至喊女朋友的,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但是喊奶奶,這是頭一次。
這裡面少不了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是奶奶養大的,就衝“奶奶”這個事,今天,我保定他了。
哎呀!
我絕對傷到腦子了,以前些這事兒鄙人絕對躲得遠遠的,並且也忘記了,英語中奶奶跟姥姥是一個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