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
“人死後,就是那麽輕飄飄的?這也沒有傳聞中,漂浮在上方,看到自己啊,不知道這周胖子如何了,握草,最重要是今天是周日,我的刀劍神域啊!今天好像剛要和別人拉刀光……”
“這麽久了,還沒見到黑白無常來鎖我?”
對於自己似乎死了這件事,杜西風似乎接受的很坦然,畢竟三十年大賢者的生活,真是度日如年,最可惡,還有那些成雙入隊的狗男女,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
……
“少爺,你醒醒!”
那是一聲清脆的少女聲。
“是誰,在叫我?”
杜西風感覺身體似乎恢復了一些知覺,隨手抬手,竟碰到一件軟物,“哇偶,這是什麽,竟這麽軟。”杜西風漸漸感覺到了身體的存在,睜開眼,見面前一個粉色小女人,正羞紅了臉。
杜西風又捏了捏。
“啊!~”
“我靠,番劇裡,不是……”
……
……
“怎麽了?怎麽了?少爺他……”身穿藍色製服的老仆,看到這麽一幕,婢女羞紅了臉,眼淚似掉了線了珍珠,從眼眶滾落下來。
杜西風這才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好。
等等!
杜西風看著雙手,這雙如此修長潔白,顯然不是自己的,他俯身看衣袖,入眼滿是晦澀的複雜紋理,再看床頭一雙鞋,竟似現代女性的高跟一般,又似內增高的鞋子一樣,有著一層厚厚的墊子。
“WTF?”
杜西風這才驚悚發現,自己似乎來到另一個世界,也就是所謂的異世界,心中翻江倒海一般,不住提問,“我重生了?”
……
……
不知道何時,那婢女,已跑了出去,以至於杜西風都沒看清她的容顏,清亮的日光,打在老奴滿是黑色褶子的臉上,老奴的臉上,只剩下尷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啊!~~~”
杜西風大叫一聲,才接受,他借體重生的事實,他開始大量這具身體,無論身材,還是身高,杜西風都比較滿意,“杜三三思,這名字還和我是本家,看來與我有緣。”見那老奴被一聲大叫驚住,便叫到,“老高,拿個鏡子來。”
那老奴似聽見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但還是去拿鏡子去了。
記憶是很奇怪的東西,當杜西風看到那老奴,就自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老奴一去,便聽外面有人大聲宣:“杜大老爺到。”
“我靠,生活在這個時代,真是規矩繁多。”
所謂的杜大老爺,就是杜三思的父親。
杜三思是杜家的庶出,母親因為生育杜三思難產而死,所有一出生,杜三思就帶著惡魔之子的稱號,克死了自己的母親,從“杜三思”的記憶中,這個杜大老爺,也就是這個家的主人,對杜三思並不好,不知為何,他會來看望他。
……
……
沉穩的腳步聲,在房外的走廊已聽見,那是一種十分奇特的腳步聲,穩而快,一道道黑暗人影,自那紙糊窗戶外面走過,聲勢浩大,為首之人是一個目光精銳的中年人,雙手放在背後,顯然有氣,旁邊還跟一個婢女,梨花帶雨,雙目通紅。
中年人自門外進入,停在杜三思面前,伸出碩大的指頭,指著杜三思,久久不發一言。
杜三思見他面有怒色,沒有說話。
終於,那中年人憋不住,
“你這逆子,竟在堂堂杜家,搞出這等荒唐之事,你叫我以後如何有臉面去面對其他大家家長?” 杜三思這才看清那婢女,只見她生得相貌平平,一對大白兔還乾癟癟的,此刻垂著頭,方才聽杜大老爺所說,竟又開始哭泣,模樣可伶,一旁下人都不禁動容。
門外那宣者又宣:“杜大奶奶到。”
這一聲杜大奶奶,差點讓杜三思笑出聲,杜三思的臉已變形,隻是他知道,此刻若笑出身,肯定引來更大麻煩。
人群分開,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從人群中露出來,看了婢女一眼,又看杜三思一眼,“老爺,不如將翠花就此許了給三兒,不然這女孩以後如何嫁人?”
杜大老爺長袖一摔,似已氣極,“今日的事,你們可都忘記了?”
下人你看我,我看你,“下人們今日似乎沒聽到什麽。”
“你們都退下,帶著翠花退下。”
……
……
下人退下,老奴此刻正拿鏡子進來,對著老爺夫人就拜,“老爺夫人安好。”
“老高,你那鏡子做甚?”
杜大奶奶姓薛,早年間,被人叫薛美人,就是他。
“回稟薛夫人,這是少爺叫我取,小人不知何用。”
薛大夫人轉頭看杜三思,見他滿臉瘡子,少許已開爛,有濃水流出,“這杜三思也奇怪,這張爛臉,竟還要照鏡子。”
“給我吧,你先退下,有事會宣你。”
薛夫人將鏡子遞給杜三思,“三兒,你的鏡子。”
杜三思十分討厭這“三兒”的稱呼,看著面前這保養得宜的大夫人,“原來這時代,也不乏一些美豔的女性。”
他所不知道,這大夫人美豔,是無數珍貴藥材換來,還需漫長的時間去處理,才有那細致皮膚。
杜三思一看鏡中人臉,驚叫一聲,扔下鏡子,“我靠,怪物啊!”
杜大老爺見杜三思受到驚嚇,俯身拾取鏡子,“三思,那婢女是下等人,等來年開春,為父給你說一個好人家,三八之年,也是該娶妻生子了。”
一旁薛夫人,見杜大老爺,面色祥和,想到面前此子之母,蘭氏,那嬌美姿態,綽約風度,真是叫她一個女子也驚歎,“隻不過,自古紅顏多薄命,這女子終於我前頭死了,還為這麽一個怪物去死的!”
杜大老爺歎息著,輕撫杜三思的背脊,拿著鏡子走了。
……
……
此時的陽光,與杜西風重生之前無二,秋高氣爽,杜西風長長出口氣,接受了杜三思的身份。
“這也太醜了。”
那老奴見老爺與夫人走後,又進來,杜三思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垂喪著氣,說:“老高,你有什麽就說吧。”
“少爺,你午後與唐家二少爺有約,不知還去不去?”
唐家二少爺?杜三思的腦中立刻跳出一個模子,“就是那個胖子?”
老奴奇怪地看著三少爺,平常說到唐家二少爺,哪次三少爺不是面露精光,“少爺今天是怎麽了?”
“采風?”杜三思這才想起,今日與唐家二少,相約去采風。
名曰采風,實為去城外的碧玉湖看美女。
……
……
碧玉湖上,帆船來往,船上有五光十色彩繪,就好似一人身穿五六種顏色,看著有些別扭。
一個大瘦子,正坐在凳上,三丈帆船,吃水似乎比其他帆船還要深,隻聽他曼聲低吟:“摘來桃花三兩隻,三兩桃花全送汝。”
“好濕!好濕!”
那瘦子起身,看著杜三思,“哦,杜兄來了。”
杜三思有些驚訝,那胖子坐在凳上,覺得似乎比現在苗條,轉頭細看那凳,大近有二米,近於一丈,“哇偶,真是神操作,這凳子,再胖的人坐上去,都會顯瘦。”
“杜兄快來!坐好。”
見胖子唐臉色亢奮,望著遠處,杜三思有些好奇,“不知道唐兄,在等待什麽?”
顯然胖子唐在等待絕世美人出現。
“再美的人,有王基嶺那條街上的人漂亮嗎,畢竟亞洲三大邪術啊。”
“來了!來啦!”
胖子驚叫的同時,碧玉湖上,一隻紅色大帆船出現,船上一個女子,正俯首彈琴,隻聽琴聲咚咚,岸上有人驚叫,驚叫後,陷入沉默,眾人沉浸在琴聲當中。
琴聲,杜三思聽得不多,但是他知道,這絕對是上等的琴聲,這是人類的直覺。
一旁胖子已驚叫,坐起,“看到沒有,那就是慕容家三小姐,慕容席,那大長腿子,白皙的皮膚……”
“哇偶,這胖子唐,竟然流了口水,還眼冒金星。”
那紅色大帆船到了近處,杜三思這才看清,那慕容家大小姐,已站了起來,白皙的臉蛋,是瓜子型的,不用任何修整,可當完美之容,一雙明眸,仿若比天上星星還閃,那一絲靈動之氣,竟叫杜三思看得入迷,難怪此刻湖上靜得能聽到呼吸聲,這副完美的容顏,還不是上天對她的最大饋贈,一個女子的手,能美到何種程度,這個慕容三小姐已詮釋的淋漓盡致,更驚人的美,是她的足踝,秋日下,她竟打著赤足,站在帆船上,潔白的腳踝,似那美玉一般,毫無瑕疵。
杜三思從無數影視劇中看過,無數精雕細琢的女演員,但若與這位小姐一比,簡直是狗屎。
紅色帆船終於在大湖中央停下,與此同時,另一頭也來了一隻大帆船,卻是通體通黃的大帆船。
“那是金氏大公子的帆船,他兩真是一對璧人,叫人好生羨慕。”
“這金氏大公子,聽說今年也晉了。”
……
……
一旁唐胖子,見那金色船頭上的金大公子,神色落寞,“馬蛋,這小子,年年與我的媳婦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