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一聲咆哮。
丹霞宗大師兄右手二指比作劍式,朝著田不光一點,腳下飛劍,化作閃電,激射了出去。
術法或許會因為五行相克被抵消。
這飛劍乃是結丹境法寶,豈是那麽容易被抵消的。
“死吧,死吧!”
大師兄瞪著一雙牛眼,殺氣騰騰的看著底下那才煉氣境的渣渣,坐等對方被飛劍斬成兩半兒。
可是。
“唰!”
一道寒光閃過。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飛劍?
論鋒銳程度,陰陽刻比這結丹境飛劍可是強了太多了。
面對激射而來的飛劍,田不光隨手一揮,巨力加持之下,陰陽刻砍瓜切菜般將對方飛劍斬成兩截。
飛劍一毀,神識受創,大師兄慘叫著自半空跌落下來。
這一落,倒霉了。
一道三米多長的身影,憑空出現。
一聲嘶鳴,金光亂竄。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繼續響。
叫也沒用。
已達三階巔峰的蟻哥,大招一出,那叫一個犀利,對付厲星海那種肉身強悍的魔修或許力有不逮,對付眼前這位,那是綽綽有余。
金線一緊,慘叫聲變成了哀嚎聲,鮮血四射。
這還是蟻哥收到了命令,收了幾分力,若是全力收緊,眼前這位早就變成一地碎肉了。
“我問,你答,聽明白了麽?”
走上前去,田不光冷冷的問道。
大師兄也不嘚瑟了,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哀嚎求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您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還算懂事兒。
示意蟻哥稍稍放松一下金線,給對方一個甜頭。
“你跟丹霞藥鋪那群人是一夥兒的吧?”
那人點頭。
“怎麽找到我的?”
那人猶豫。
猶豫?
田不光一個響指,金線收縮。
“啊啊啊,是追魂香,是追魂香,我的人在你身上撒了追魂香。”
原來如此。
田不光細細一聞,果不其然,身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這香氣,很淡,若不是鼻子曾經被五行靈氣蘊養過,若不是得了此人提醒,根本就聞不出來。
這東西不錯,用來追蹤人很是有用。
“把你身上的追魂香全都掏出來。”
右手一舉,又要打響指了。
這威脅,給力。
大師兄徹底繳械:“在我儲物袋裡,在我儲物袋裡,我掏不出來啊,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拿出來。”
放開?
用不著。
田不光一伸手,將此人腰間的儲物袋拽了下來,右手一抹,一道金之靈氣揮出,化作破禁術,直接將此儲物袋上的禁製抹除。
“不錯嘛!”
袋內,光是靈石就有好幾千,還有不少的丹藥,資財頗豐。
拿出那些個丹藥瓶瓶,挨個兒嗅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那瓶追魂香。
“這東西怎麽用?”
被虐慘了。
打不過,跑不掉,連儲物袋都被破禁了,大師兄哪還有抵抗的余地,乖乖的認了命。
“將這粉末灑在對方衣袍之上,若對方不換衣服,香味十日不除,配上我丹霞宗馴養的嗜香鼠,便可追蹤對方行蹤。”
嗜香鼠?
田不光這才發現,此人的袍袖之內藏著一隻金毛老鼠,看樣子,這就是此人所說的嗜香鼠了。
老鼠用不著。
論嗅覺,蟻哥超這嗜香鼠無數倍,就算是自己,也是嗅覺敏銳,根本就用不著這嗜香鼠。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丹霞宗有沒有參加這一次的煉丹大會。”
這才是田不光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此次煉丹大會乃是龍虎寺舉辦的盛事,前來參加的煉丹師可謂是擠破了頭,那些有名有號的煉丹師,自是可以拿著請柬直接上山參加比賽,那些沒什麽名望的煉丹師卻就沒這麽好的待遇了,得先經過山下的海選比試方有資格。
田不光也懶得去拋頭露面參加海選,若是能拿到一張請柬,可是能省卻不少麻煩的。
此刻詢問這問題,自然就是在打請柬的主意了。
“有,有,有,我師叔要參加,我也要參加。”
瞌睡來枕頭了。
田不光樂呵呵的往儲物袋內一瞅,果然,裡面有一張請柬,正是龍虎寺發出的,持有這張請柬便可直接登上龍虎山。
至於此人口中的師叔,也用不著擔心,進了龍虎山,誰還會閑著沒事兒去查請柬,到時候只需恢復本來面目,根本就不用擔心被對方發現。
那麽。
“滾吧。”
在蟻哥不解的目光中,田不光示意他放開束縛,放了此人一條生路。
蟻哥也確有不解的理由,依田不光的性格,這等來犯之人,那是必殺之而後快,怎麽可能放他離開。
原因?
待丹霞大師兄屁滾尿流的逃走之後。
“隨我來!”
本欲去尋松針出處的田不光,卻掉轉身形,拉著葉明返回了定侯城,而後,一路急行,向著葉家而去。
剛到門口,葉明一聲驚呼:“爹!娘!”
一名修士懸浮於十丈高處,一臉陰狠毒辣,正是剛剛從田不光手中逃脫的丹霞大師兄,地上還有三名修士,正馭使火系術法,以滔天烈焰焚燒葉明家的茅草屋,而葉明一家人,正在屋內哀嚎。
“看到了嗎,這就是修真界。”
“不要心軟,不能不忍。”
“旦有來犯之人,殺之!除惡務盡!”
話音剛落,田不光已經衝了出去。
“劍氣縱橫!”
一道兩米多長的劍氣呼嘯而出。
“噗!”
懸浮於十丈高,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高高在上了,可是,對田不光來說,這點高度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一躍,劍氣一射,直接將丹霞大師兄給捅了個透心涼。
哀嚎著,大師兄從半空跌落。
“殺!”
一聲令下,雖後出現的蟻哥金光四射,天羅地網將剩下那三名築基境修士捆了個結結實實,金線一收,伴隨著慘叫聲,地上灑落了一地碎肉。
那邊,擊殺了丹霞大師兄的田不光,已經縱身衝到茅草屋外,右手一揮,澎湃的水之靈氣化作傾盆大雨,瞬息之間便將那烈焰撲滅。
“爹,娘!”
葉明哭喊著衝進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