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欠說這一句!
見醜尼姑一臉呆滯,田不光也懶得再要什麽筆墨伺候了,乾脆張口就來:“三千年份九葉雪蓮!”
九葉雪蓮是一味藥,因其葉瓣不多不少恰是九瓣,因此得名,乃是極為珍貴的藥材,聞名修真界。
此刻,田不光突然道出九葉雪蓮,而且還特意強調三千年份,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不,在場之修士,但凡是看了九轉還魂丹丹方的,聽到田不光此言,皆是一臉震驚。
“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九葉雪蓮可是九轉還魂丹的一味主藥啊!”
“難道這小子知道丹方?”
“不可能!九轉還魂丹可是地級丹方,老夫煉丹這麽多年,也就隻掌握了兩種地級丹方罷了,這小子才煉氣境,怎麽可能通曉!”
“蒙的,肯定是蒙的!”
蒙的?
眾人的質疑聲還未落地,田不光再度開口:“三千年份的九幽鬼藤!”
又一味煉製九轉還魂丹所需的主藥,連年份都不差。
還沒完。
“三千年份的金背九節蟲!”
“三千年份的九難泣血!”
“三千年份的九指佛手!”
“……”
一口氣,田不光竟將煉製九轉還魂丹所需的九味主藥全都道了出來。
懵了!
這些煉丹師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質疑田不光呢,沒成想,轉眼就被打臉,而且打的還如此之痛,痛懵了都。
懷疑?
還懷疑個屁啊!
這分明是真的通曉九轉還魂丹的丹方啊!
怪不得不發誓呢,自家的丹方,要不要傳播,還真輪不到龍虎寺決定,還真不需要發這等誓言。
降龍師太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小子,雖然才煉氣境,可是,煉丹方面的造詣著實不一般,地級丹方竟隨口道來,看這樣子,還不知掌握著多少種丹方呢!
這等驚才絕豔之輩,萬萬不能怠慢,該好好招待才對。
於是。
一聲佛號,降龍師太開口說道:“小施主不愧是煉丹奇才,學識淵博,倒是貧尼有些有眼無珠了;既然小施主對九轉還魂丹如此熟悉,想來,煉製起來也不困難,何不為在場的諸位道友展示一番,也讓我等長長見識!”
這句話可就有些在捧著田不光了。
煉丹大會已經進行了三輪,剩下的煉丹師,不是培元境就是結丹境,都比田不光這個煉氣境的渣渣高,降龍師太卻對田不光如此推崇,這種推崇雖然會讓其他的煉丹師有些心底不服,可是,卻也從側面坐實了田不光煉丹奇才的稱號,至少,在煉丹一途,無人再敢小瞧田不光。
所以,沒人敢再去質疑田不光了,第四輪的比試,也終於可以開始了。
經過前面三輪,原本上千名的修士如今就只剩下了二十六人。
如此一來,在旁伺候的醜尼姑自然就閑了下來,以前是一個醜尼姑照看數名乃至數十名煉丹師,現在倒好,一名煉丹師旁邊兒站著好幾個醜尼姑,五大三粗鬼泣神驚的,端的是氣勢十足。
至於大出風頭的田不光,好家夥,前後左右足足站了六名醜尼姑,都快圍成圈了!
這下沒得玩兒了。
圍的這麽嚴實,根本就沒辦法作弊。
是,神龍逆鱗隱藏在右臂之中,在丹爐內取丹不會被發現,可是,藥材卻就不成了,總不能連藥材都不放,就煉出丹藥來吧,
那就不叫煉丹了,那叫變丹! 之前那兩場,田不光都是在靜室內將龍虎寺給的藥材煉丹,裝藥材的儲物袋內也會再塞一些假藥,出來後,趁醜尼姑不備,將儲物袋內的假藥倒進丹爐裡充數,反正都是燒焦了,誰也不會認出來。
現在卻就不成了,被四個尼姑一圍,莫說煉丹了,就算是想偷換假藥都不可能。
怎麽辦好呢?
著急上火的田不光轉悠著腦袋思索著對策。
“咦?”
旁邊兒一老道士引起了田不光的注意。
這老道士一身潔白的道袍,偏偏長的特別黑,看上去就像是一隻烏鴉落在雪堆裡一般。
“這修士袍好像在哪裡見過哎。”
“白色?彩霞?對了,是丹霞宗!這老道士是丹霞宗的!”
“有了!”
反正早已經把丹霞宗給得罪了,也不怕再得罪一次了。
恰好,這位紫蘇真人正是剛才鬧騰最凶的一個,對付起來更是沒有心理負擔了!
於是。
趁著紫蘇真人正看過來的機會,田不光一聲大吼:“老雜毛,你瞅啥!”
這一聲大吼,直接把紫蘇真人給吼懵逼了。
“臥槽,這小子好囂張!”
“混蛋,老子可是結丹境高手啊,你一個煉氣境的渣渣也敢朝老子大吼大叫?”
“找死!”
也是個暴脾氣, 被田不光一吼,紫蘇真人當場暴走,一揮手便要拍死田不光這個煉氣境渣渣!
“住手!”
一聲暴喝,將紫蘇真人震在當場。
降龍師太一直在關注著田不光呢,豈能眼睜睜的看著紫蘇真人以大欺小,一聲大喝,製止了爭鬥。
“怎麽回事?”
剛才沒聽清,只知道田不光朝著紫蘇真人吼了一嗓子,把紫蘇真人給吼毛了,至於為什麽起的紛爭,降龍師太也不清楚,故有此一問。
紫蘇真人剛要開口,田不光卻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師太,你可要為小子做主啊!”
“他,就這老小子,前面幾次我煉丹的時候,他就一直不停的偷窺,肯定是在覬覦我的煉丹之術!”
“小子自幼從師,歷經艱辛,好不容易才學到了這一手神奇的煉丹術,豈能讓這等齷齪之輩偷學而去!”
這一通栽贓家夥,差點兒沒把紫蘇真人給氣出血來。
偷窺?
你一個煉氣境的渣渣,老夫用得著偷窺你嗎!
胡說八道,栽贓嫁禍,真真是無法無天!
暴怒的紫蘇真人,忍不住又想動手了。
奈何,降龍師太還在旁邊兒站著呢,這時候動手,那可就是不給降龍師太面子了。
無奈之下,紫蘇真人強忍下怒氣,脖子一梗,辯解道:“師太可莫聽這小子信口雌黃,老夫已是大師級煉丹師,在煉丹一途也算是頗有成就,豈會向他偷學?他這是汙蔑!還望師太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