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月之都還有這樣的高手,第一次在這上面能和我打成平手。”白井洛在馬上黑進數據庫的時候,對方立馬更換了新的防禦,甚至在自己的計算量和能力全力配合之下都有些吃力。
“不過我想知道的事情已經得到了,真是太天真了。”微微一笑,白井洛瞬間斷開了自己的鏈接。
“接下來……”
“轟~”
“喂!你們這麽拆牆真的沒關系?”看著背靠著的牆壁被開了一個大窟窿後,白井洛一頭大汗的對著那個窟窿對面的士兵大叫著,“少羅嗦,牆壞了也是你的責任。”
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講理?
“開火!”就在對方下令的一瞬間,就有幾道綠光衝著白井洛直射而已,不過在看了一眼這個綠光之後,白井洛直接轉身離開。不過是走著離開,沒有一絲的緊張。
畢竟……這可是原子崩壞啊。
他自己倒是沒事,這幾道綠光碰到自己之後瞬間被反射回去,不過在白井洛手下留情之後只是向著四周散射。只是原本修繕很好的牆壁多了許多的大洞,月之都欠你們工資不發?至於這麽不愛惜自己工作的地方嗎?
整個皇宮裡有多少士兵?白井洛不知道,不過現在他的身後已經跟了一片黑壓壓的士兵,他們始終和白井洛保持一段距離,遠距離攻擊。遠遠的一看就像是一個老大後面跟著一群小弟一樣,如果能夠忽略那些激光或者電磁炮的話。
“恩?這裡沒有封鎖?”摸了摸眼前的門,白井洛有些奇怪,就停下了要轉移的腳步,因為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手段了,所以白井洛只能選擇暴力了。
突然遇到了一個沒有被封鎖的地方,他難免會有點好奇,有可能是個陷阱,有可能是這裡不重要……要不進去看看?
看了自己身後的兔子之後,白井洛才發現,自己的身後的兔子都帶著一種驚恐萬分的表情看著自己的身後,似乎是在懼怕著什麽。
“似乎,這幾裡面真的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不過這裡是哪裡了?”因為被後面人的追擊,白井洛也沒有多注意自己的位置,在過了幾十個相同的通道之後,白井洛成功的迷路了。
“給我滾開啊!!!”隨著一聲怒吼,終於在月兔裡面衝出來了一個人前來阻擋白井洛,不過……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
不知道怎麽的,看到白井洛所在的地方之後後,外邊的少女神情莫名的激動了起來,隔老遠白井洛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強烈火氣。
在看到綿月依姬之後,白井洛低吟了一下,然後拉開自己身後的大門閃了進去。
“可惡啊!!!你給我出來啊!!!不想活了嗎?”
……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似乎月都的人都有了更緊急的事情呢。”八雲紫以快到看不清身影的速度前行著,很快,一個小房間便出現在她的視野中,要塞般的結界在身為妖怪賢者的她眼中卻是破綻累累,她輾轉騰挪之間,月都的結界便被他輕易越過,警報機關被她輕而易舉的破解,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不堪一擊。”她不屑的看著場中最後的機關身為結界中樞。只要把這裡摧毀,月之都的結界就算徹底癱瘓了。
看了看這個不知名的東西,八雲紫從自己的身後再次拿出來一瓶藥劑,然後順著機器的縫隙倒了進去。然後在八雲紫驚訝的眼神中,整個機器變成了一灘鐵水。
如果八意永琳知道了自己的藥被八雲紫用了這麽多的話,肯定會直接把她給捶死,或者拿來試藥。畢竟裡面有很多都是自己絕種了的藥材製作而成的,
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根本無法再現的東西。不過可惜,現在的她完全被風見幽香給拖住了。
“雖然說力量和妖力不錯,不過還是太年輕了。”
“若是打不到的話,再強的力量也沒有用啊!”不知何時八意永琳的身影出現在了風見幽香的身邊,右手托住風見幽香的頭,狠狠的按在了馬路上,恐怖的力量將大地撞碎,而風見幽香的身體在慣性下,砸入了大地之中。
“不過是一只花妖而已,不過是一個野蠻的妖怪而已,只會靠本能行事呢,說實話你在我眼裡還不如八雲紫那個隙間妖怪呢,至少她還懂計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八意永琳說道。
別看她只是代表智慧的神明的,月兔的格鬥術她也是親自教的,軍隊的組建也有她的一份。
“恩?”突然八意永琳感覺到腳下的大地有些不對,她低下頭一看,荒蕪破碎的大地上,竟然開出了許多美麗的花朵。花開的速度很快,甚至讓人無法相信,在刹那之間,花朵長成了一簇花叢,以詭異的姿態,繞繞住了八意永琳的身體。渾身發力,本能將山峰都打碎的力量,竟然無法將這些普通的花朵扯碎,與其說這些是花,不如說它們是大自然的具現!花朵的根莖不是長在土地中,而是長在這整個自然中。
在八意永琳被控制住的時候,幽香也從地裡出來,和八意永琳之前的動作如出一撤,風見幽香抓住了八意永琳的脖頸,硬生生的將她按進了地底之中!
就像是發生了10級地震,整個大地都開始張烈起來,恐怖的裂縫往外延伸。
“現在是誰太年輕?”
“沒想到是我小看了你了。”八意永琳有些苦笑道,現在的她被風見幽香抓住了命運的後頸肉,可以說並沒有什麽好辦法了。
“現在是時候履行之前的承諾了,我會把你給送到太陽上去的。”看著被自己抓在手裡的八意永琳,風見幽香笑了笑,現在的她已經發泄的差不多了,對於這種打不死的玩意還是直接給送到太陽上去算了。
“是嗎。”八意永琳似乎是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不過猛的睜開眼笑道:“抱歉呢,我可不同意。”
在風見幽香一股不詳的預感中,她感應到八意永琳體內的靈力瞬間失控,在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砰!!!”一大片的血肉做成的煙火從這片區域的出現,這正是八意永琳自爆之後產生的。
“你……你……”風見幽香顫抖著手指著八意永琳,現在的八意永琳可以說是全身布滿了聖光,一個一片衣服都不存在了,不過風見幽香也差不多,即使是用妖力強化的衣服都承受不住化為了灰燼。
即使是風見幽香硬抗了這一次自爆也有些吃不消,畢竟是一位神明的自爆,還是貼臉自爆。也就八意永琳這個蓬萊人能這麽玩。
“死啊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去死吧!!!!”陷入戰鬥狂熱的風見幽香,已經失去了對其他一切的感知。
“既然你都這麽樣了,那麽我怎麽能夠不奉陪呢?”那位殘忍的暴君,在瘋狂的大笑中化為了兩個。
“分身?不,兩個都是本體。”八意永琳在看見對方的狀態之後也是有些暗道不好。對方已經開始暴走了。
恐怖的魔炮佔據了八意永琳的整個視線,幽香的攻擊根本就是不記損失了。
‘糟糕……’八意永琳瞳孔一縮,這發魔炮要是被轟中的話,她又得復活了。雖然能復活,但是還是很痛的啊。而且,這片城市怕是完蛋了。
在她勉強的撲向風見幽香之後,魔炮終於是轟在了她的身上。沒有聲音,只有光熱,因為聲音超出了人類耳朵的極限,在聽到那恐怖聲響的一瞬間就會耳鳴,仿若是不知多少的核武器同時爆炸,強烈的地震讓月球甚至都在顫抖。
龐大的蘑菇雲覆蓋了這個城市,一大片城市也在幽香的炮擊下被碾碎,之前還一望無際的都市,閃爍著燈紅酒綠,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下變成了荒蕪。
再次從灰燼復活的八意永琳有些無奈地看了看四周,雖然這種場景她也自己想到了,不過看到發生了之後還是有些悲傷。
“不過還好這裡的居民都已經撤離了,應該沒有人受傷吧,希望戰爭結束之前能夠修好吧……不過,這個孩子到底是為什呢?”八意永琳有些疑惑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風見幽香,剛剛八意永琳成功堵在對方的攻擊上,導致風見幽香也吃了威力相同的攻擊,現在的她已經陷入昏迷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是蓬萊人的話也不會有用這種打法吧,估計會重傷吧。”別看八意永琳死亡了這麽多次,其實如果她進行一些防禦的話也能夠和幽香五五開,不過因為蓬萊人的特性,她完全放棄了防禦,選擇了進攻。
什麽是最羞恥的?反正美國隊長覺得,現在就是他最羞恥的時候。
本來被自己女朋友拽著過來看關於自己的表演本來就夠羞恥的了,誰能想到竟然還有熟人?雖然不是很熟,但是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如果舞台上的表演是符合歷史的美國隊長也不會這麽羞恥,但是這明顯是美國政府神化了之後的表演,這就更加羞恥了。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美國隊長竟然會過來看關於自己的戲劇表演,怎麽?有什麽感想嗎?”俾斯麥有些好笑地看著美國隊長史蒂夫。
她實在是不知道對方是懷著怎樣的心態看下去的。
“咳咳,我只是陪朋友過來而已,倒是你,看到自己的國家的失敗有什麽想法?”史蒂夫也反問道,畢竟俾斯麥對他造成的印象太深刻了,在他蘇醒之後就穿著德國軍服的女人。
“如果你說的是德國的話,那麽抱歉,我只是提督以德國軍艦喚醒的艦娘,並不是屬於德國。”
“???”史蒂夫一臉黑人問號臉,畢竟他也只是聽說過FGO,並沒有注意到其他的同款遊戲。
“怎麽了?遇見朋友了嗎?”阿福這個時候一臉好奇地走了過來看向史蒂夫。
“沒什麽,只是看見一個提督的熟人而已。”俾斯麥擺了擺手,正準備帶著阿福離開的時候,卡特和saber也走了過來。
“master,我感應到他其他的servant的氣息……是敵人!”
看到阿福之後,saber直接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是servant!不過因為是在大庭廣眾之下,saber並沒有拿出自己的武器來,而是向前一步將史蒂夫護在自己的身後。
“什麽!”卡特也是一驚, 下意識地按下自己眼鏡上的一個按鈕。
“掃描中……正在和數據庫進行比較……比較成功,確定人物:阿斯托爾福。”
“以Rider職介現世的Servant,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的美男子阿斯托爾福,天真爛漫,享樂主義的騎士。遵循自己的良心和願望行動,絕不為此後悔。能力值雖然稍稍劣於其他從者,但是以豐富的寶具彌補,玩弄對手。”
“你們也是聖杯戰爭的一員?那麽這位小姐就是servant了?”俾斯麥眨了眨眼睛,關於這個聖杯戰爭自己的提督也和自己說過了,準備通過計(忽)謀(悠)對付其他的參賽者。
自己不過是出來轉一圈而已,就遇到了?
而且還是自己提督的熟人,對於這個俾斯麥已經不想吐槽了。
“那麽俾斯麥小姐能不能方便告訴我們,這位servant的德麗莎嗎?”卡特最先提問道,畢竟俾斯麥的雙手上並沒有令咒,而且能夠驅使動俾龐大的蘑菇雲覆蓋了這個島國的邊境,太陽的花田也在幽香的炮擊下被碾碎,之前還一望無際的花田,閃爍著五顏六色的自然風光,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下變成了荒蕪。龐大的蘑菇雲覆蓋了這個島國的邊境,太陽的花田也在幽香的炮擊下被碾碎,之前還一望無際的花田,閃爍著五顏六色的自然風光,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下變成了荒蕪。龐大的蘑菇雲覆蓋了這個島國的邊境,太陽的花田也在幽香的炮擊下被碾碎,之前還一望無際的花田,閃爍著五顏六色的自然風光,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下變成了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