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香這一記橫掃之下,八意永琳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直接被踢碎,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看著自己‘死掉’的八意永琳,幽香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是還是喜悅與快感充滿了頭腦。
在幽香的注視下,八意永琳的身體由內而外,由死而生,跨過陰陽的界限,在那毫無生氣的軀體中,生命的種子一點點的再發芽。
在幽香那駭然的神色中,八意永琳猛的站起來一拳擊在幽香的腹部。
“嗯?”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八意永琳的腦海中回蕩,雖然拳頭攻擊到了幽香,但是,八意永琳的直覺,卻帶給她很不妙的感覺。在八意永琳那微愣神上中,幽香詭異的一笑,隨後化為花瓣飄散。
“分身?”八意永琳意識到了不妙,剛想退開卻被幽香抓住了時機。
匯集的花瓣,在八意永琳剛剛退開的時候,直接貫穿了她的身體。
“還沒想好怎麽處理屍體,沒想到屍體竟然完全恢復了,也不知道你是否還能活過來……八意永琳啊八意永琳,你的確不是常人,今天也算你運氣不好,還要死上第二次。這一次我把你的屍體也給弄成灰燼,看看你還能不能復活。”幽香看著再次‘死掉’的八意永琳,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陽傘。
八意永琳猛的睜開眼睛,她就見到恐怖的魔炮飛射而來,劃破空氣,直直地朝著她射來,焦急之下,她只是側了一下身子,不過雖然避免了被成灰的結局,但她的胳膊,也是幾乎消失了。
“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裡招惹了閣下,閣下這麽痛恨我?”八意永琳苦笑道,對方這明顯就是不要命的打法,自己雖然不會死,但是也不想和這種敵人交手。
手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八意永琳有氣無力的看了幽香一眼,聲音依然清脆悅耳,只不過頹廢了許多,“正如你所見,我是不會死去的,所以你也不用白費力氣了。”
“剁碎了喂狗也不行?”
“當然不行!”
“那麽還真是麻煩呢,不過,對於你們這種不死的人,封印如何?”幽香的臉上再次出現了瘮人的笑容:“將你送到太陽上去如何,讓你在不斷的復活與死亡之中,你會不會在那裡陷入瘋狂,自生自滅呢?”
“我八意永琳到底在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麽……為什麽這麽仇恨我?!”聽到對方的話之後八意永琳也沒有了和對方繼續交談下去的心情了,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對方,讓對方用這種方式來折磨自己。
“也是呢,你根本不會注意到我的吧,如果不是他的話,可能我早就因為你而死了吧。”幽香有些懷念地說道。
“哎?”八意永琳聽到幽香的話疑惑了,自己在神代也只是身為八意思兼神而已,並沒有多少出去和妖怪戰鬥,也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研究而已。難道是自己之前采的草藥?
也不對啊,自己采的草藥還有能夠活下來的?而且這個妖怪口中的他……在八意永琳的唯一的印象中也只有白井洛一個他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將眼前的人擊敗,再去找洛問一下這件事情吧。
“小幽香的動靜還真是大啊,而且似乎又有一個人向父親那裡過去了,果然把他們叫來才是正確的。”躲藏在自己的隙間裡的八雲紫搖了搖扇子,還多虧了幽香,才讓結界受到了這麽大的損傷,這樣她成功的概率就更大了。
……
“山不轉,水轉,你家地址不要換。”白井洛在感應到結界對空間的壓製已經恢復到了正常水準的時候,
白井洛看了一眼這個拿劍的侄女。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再繼續耗下去,自己這個舅舅可能真的要被砍了。
接著,在對方一臉憋屈的表情之下,白井洛直接劃開一道空間離開。畢竟自己走的可不是戰鬥畫風,明明是知識分子而已。
“不對啊,明明就是定位開的空間,怎麽變成隨機的了?”左右看了看,白井洛發現傳送的位置和自己預想的不同,“這裡是……哪裡?”
“月之都皇宮喲。”
“!?”聽到身後的聲音,白井洛迅速的扭頭看了過去,“臥槽,在敵人的老窩還敢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嘛,至少這裡可是從來沒有人搜尋過。”八雲紫輕輕笑著回答道,帶著很微妙的眼神盯著白井洛,看的他渾身發毛後才繼續開口道。
“真沒想到父親你居然還有這種惡趣味,還調戲自己的侄女。”語氣中帶著某種調戲的意味,聽得白井洛眉頭稍稍一抖。
“嘖,聽你這麽一說,我感覺有些奇怪了,你是不是最開始的時候就坑了我?”
“唉?”八雲紫聞言做出了一副相當天真的表情,“為什麽要這麽問?”
“算了,我們分頭行動吧,既然你在你這裡,說明你也要在這裡找吧。”
“當然。”
“吶,紫有沒有月之都的地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白井洛突然想到什麽的問道。
“……”八雲紫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還是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一張紙質的地圖扔給了白井洛。
……
“真是太爽了,好久沒有這種的感覺了。”看著面前的又一道電子門,白井洛的嘴角上揚,雖然一開始自己進來了之後還能夠用空間能力,不過在短短幾分鍾之後周圍的空間再次被壓製,只能走了啊。
不過看到面前的電子門之後,白井洛的心情是舒暢了起來。
電子門啊,都是自己滿滿地回憶啊,想當年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地靠著自己的能力成功洗劫了一個研究所,那裡就是這種的電子門,雖然比之前的門高級了不知道幾個檔次,但是還是那麽的好破解。
白井洛輕輕將手放在了一個檢測裝置上,電流湧動,隨著‘嘀!’的一聲脆響,門開了。
現在白井洛已經可以想到八雲紫是怎麽樣的姿態了,估計還有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吧?
白井洛想的沒錯,現在的八雲紫的確抓狂了,因為她被鎖在了不知名的小地方。
八雲紫悄聲地走著。雖然並沒有開燈。房間確也不是一片黑暗。似乎是一個實驗室?和在父親神代裡的差不多。
兩旁的櫃子內,無數的藥劑正透過玻璃撒發著各式各樣的色彩,混合在一起照亮了房間……
“應該是那個八意永琳的實驗室吧……”明明是不算暗的房間,給八雲紫的感覺還不如徹底的黑暗房間……臥槽,這各種混合在一起的色彩,比自己的隙間還要可怕。
也托詭異亮光的福,讓藥劑標簽上寫的字能清晰地看到,就算是八意永琳不標記的話也不可能記得住自己到底調劑了多少東西。不過八雲紫還是發揮了自己找東西的特長從下面開始找起。
【名稱:性奮劑】
【效用:強製堅持10小時】
【負面效果:昏睡10小時】
【備注:未經過合適人員試用,暫不確定,不過推斷對神明也有效。】
看到上面的字條,八雲紫默默地將這瓶藥放到了自己的隙間裡。
但從一半左右開始看的時候。越看越讓八雲紫膽戰心驚……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八意永琳到底想做什麽!
【名稱:對八雲紫專用藥劑】
【效用:可於瞬間製服八雲紫】
【負面效果:反正是對敵使用,無需研究負面效果】
看到藥劑的瞬間。八雲紫就毫不猶豫的扔到隙間中中,這麽反人類、反妖怪,就算不知道效果也絕對該銷毀的東西,怎麽允許被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糟老婆子壞的很,以後要小心八意永琳了。
雖然看見了許多讓八雲紫驚悚的藥劑,不過八雲紫也是找到了對自己有用的藥劑,
看著眼前的鐵門,八雲紫獰笑著拿出來一個透明的小瓶,內灌著淡黑色的熒光液體,在黑夜中泛著淡淡的光芒,液體內猶如星光點點在淡黑色液體內飄蕩。
外表雖然好看,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放置在永琳的實驗櫃內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就算是具備強烈負面效果的藥劑也是在肯定其正面效果下。
八雲紫笑著將這個小瓶子扔到了門口上,然後那個讓八雲紫怎麽都無可奈何的門就像是雪遇到陽光一樣直接消融了。
不過同時警鈴大作,紅色的燈光瞬間閃爍在整個皇宮裡。
“夭壽了!!!八意永琳的藥物又泄露了!這次是什麽恐怖的藥物?!”
“臥槽!快讓開!我不想再變成史萊姆了!我更不想去住院了!”
“集合集合!防化部隊趕快前往實驗室!”
“……”八雲紫。
看著面前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月兔,八雲紫有些頭疼,自己幹了什麽?不過是打破了一個門而已,至於嗎?
“前面的妖怪聽著,快點投降,並且把身上的所有東西給放下,我們會盡量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聖杯戰爭,由天命三大家族組建的一場魔術師的盛宴,每隔六十年,聖杯就會積攢到足夠的魔力,能夠支撐魔術師們進行一次龐大的消耗,聖杯戰爭。
圍繞著聖杯,7組來自世界各地的master召喚出他們的servant進行著廝殺,那些servant全都是歷史上留名的英雄人物,他們會廝殺到直到最後只剩下一組master和servant,他們將會得到最後的聖杯,然後通過?杯來實現自己的願望,聖杯是萬能的,能夠實現所有的願望!所以為了得到聖杯,魔術師和servant會不惜一切代價!
“關於這個天命我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卡特皺了皺眉頭問道,她跟在德麗莎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
“當然了,因為我們都是隱藏在世界的另一邊。天命是世界上對抗外來入侵的組織之一,在公元5世紀時即已經存在,歷史悠久。發源於歐洲,可以說一開始我們也是從基督教裡的一個部門,不過因為年代實在是太久遠了而且我們這也可以說是一個秘密的部門,以至於就連現任的教皇都不知道我們。不過我們在全世界都有支部的分布,現在主要分布在歐洲和亞洲的大部分地區。”
“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天命和你們神盾局的宗旨一樣, 都是為了保護地球。只不過你們神盾局是在地球內部維持和平,而天命不輕易干擾普通人,我們抵禦宇宙中的邪魔。當然,這個外來入侵你們可能不太清楚,簡單來說我們就是抵擋另一個緯度和外星人的入侵。”德麗莎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麽德麗莎你是……”
“而我是天命的s級女武神,主要負責美國這一部分的安全。是這一代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家主!”
“而天命組織由三大家族支撐運營,分別為代表“主教”的阿波卡利斯家族、代表“聖女”的沙尼亞特家族和代表“騎士”的卡斯蘭娜家族。”
“等等,這不就是你開發的遊戲裡面的設定嗎?而且你fgo裡面的設定和saber她們……”在仔細回想了一下德麗莎說過的話之後,卡特終於回味過來了。這特麽不就是德麗莎公司裡崩壞3的設定嗎?
“你什麽時候單純的以為它們裡面的設定只是一個遊戲了?”
“這不過是我將一些事情修改了之後做出來的遊戲而已。”
“那麽……崩壞也是真的存在了?”想到崩壞,卡特有些頭疼,這種伴隨著文明誕生而生,以毀滅文明為最終目標,永遠與人類文明為敵的東西真是太麻煩了。
“很遺憾,並不是,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崩壞。”德麗莎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臉頰,這忽悠地自己都快信這個世界上有天命了,不過崩壞的話,自己還是控制的很好沒有放出來。“但是除了崩壞,還有許多威脅。”透明的小瓶內灌著淡藍色的熒光液體,在黑夜中泛著美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