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決沒想到自己的突然出現會帶來這麽一場大騷亂,眾人奔走相告,上躥下跳,仿佛看見了什麽怪物一般。
“莫妮卡回來了?”
“我不想看到她。”
“神啊,請救救我們這些無辜的靈魂吧。”
莫妮卡曾經就是索貝塔的居民,加入盜賊工會後曾經在總部一直待到成為一名精英級盜賊,據說她與盜賊工會其他成員之間的關系十分不默契,實際上比應該說成極差才對。
在索貝塔的三年裡,她一共卷入了七百二十八次爭鬥,三名精英級盜賊被打成重傷,八十八名高級盜賊因無法忍受她的折磨而申請離開索貝塔,特別是最後的一年,她被破格提拔為盜賊工會首席教官,低中級盜賊無不怨聲載道。
也許由於人們的怨氣太大,作為工會會長的艾麗西亞不得不把她派去了那提拉,在哪裡其可能是認識到了自己過分的舉動,莫妮卡的火氣降了很多,特別是對非盜賊工會成員的人,非常客氣,而且平易近人。
索貝塔的盜賊至今還記得莫妮卡離開的那一天,他們是多麽的激動,整整慶祝了三天,當然莫妮卡給他們帶來的痛苦,他們也從未忘記。
雖然每個人都知道莫妮卡遲早要回來,但沒想到回來的這麽快,她去了納提拉僅僅才一年多的時光而已。
一個憤怒的莫妮卡,比平時更具威脅,誰也不想觸犯她的眉頭,偷偷逃走應該是最好的選擇,而且絕不會被人所嘲笑,畢竟這可是大家都在做的事,然而又一群人卻並沒有離開,他們就是圍著決明的執法者,這是他們的職責。
“安德魯,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給殺了?”
莫妮卡走到了一名執法者身旁,歪著腦袋,斜著眼睛,在他的耳邊說道?
“這怎麽可能呢?你是我的教官,是我尊敬的人,再說您也沒有違反這裡的規則。”
那名叫做安德魯的執法者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此刻他的內心是崩潰的也是懊惱的,為什麽這裡有十幾個執法者,而莫妮卡卻偏偏選擇了自己?難道自己曾經做過什麽讓她厭惡的事情,而這就是她的報復?
“那他有嗎?”莫妮卡伸手指了指決明道。
“您是知道的,在交易中心是不可以使用武器的,而他違反了規定。”
安德魯十分奇怪,為什麽莫妮卡要關心這個人的存在,難道他們之間有著某種聯系?
“可他屬於我們納提拉工會,而我則是納提拉工會的負責人,所以如果你覺得他觸犯了這裡的規則,完全可以找我算帳。”
安德魯恍然大悟,難怪面前的那個年輕人,外貌如此特別,卻似乎從未見過。
一邊是作為執法者的責任,而另一邊則是莫妮卡,安德魯處於十分尷尬的境地,至於選擇,那毫無疑問必須是莫妮卡,他很清楚,在這個女人面前職責已經不那麽重要了,決明隻違反了一個規則,與莫妮卡根本無法相比,她違規的事簡直難以計數,成千上萬,
而她的那一次違規不是建立在其他人的血淚之上的?所以他可不願意成為下一個倒霉鬼,他自己也很清楚紅鼻頭的為人,這肯定又是一起欺騙事件,而且他已經親口證實了這一點。
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他最應該做的事是該如何平息在他身旁的這個女魔頭的怒火。
“哦,既然是納提拉的同伴,我想這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你們說對吧?”
安德魯急需分擔壓力,
開口向其他執法者問道。 “說的沒錯,剛才要不是安德魯非要叫我來,我是不會介入這場爭鬥的。”
其中的一名執法者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我可以作證,本來我和湯姆,傑瑞打算去喝一杯,卻被安德魯死死地拽住,跟著他來到了這裡,事實上我覺得這位兄弟做的並沒有違反規則,畢竟他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並未傷到任何人。”
……
顯然這個觀點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認同,起初安德魯聽的目瞪口呆,之後頓時被氣得渾身亂顫,這幫家夥居然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不僅如此,眾口鑠金之下,他已然有口難辯。
“不,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面對莫妮卡的冰冷目光,安德魯有些不知所措, 他又想起了往昔在訓練營的那段時光,每一次看到這樣的目光後,都會遭受難以想象的處罰,即便在莫妮卡離開後,午夜夢回,他也經常做噩夢,在夢裡出現最多的就是這雙眼睛。
“你也別走。”
正當安德魯被同伴出賣,絕望之際,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去之際,紅鼻頭趁此機會,正要逃離此地,卻被莫妮卡給阻止了。
“莫妮卡你好,我覺得今天的所有事都是個誤會。”
紅鼻頭尷尬地笑了一下,雖然他也是精英級盜賊,也曾與莫妮卡有過一些不愉快的經歷,但他也不想招惹對方,現在他終於能夠理解剛才決明的做法了,這簡直與一年多以前的莫妮卡如出一轍,看來決明很可能就是被她一手調教出來的,於是他開始強行對自己進行洗白。
誤會是個非常好的說辭,無論任何事都可以推給它,是否能夠成功,則只能看對方的態度。
“哦是嗎?可是我覺我朋友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創傷,這又怎麽辦呢?”
莫妮卡微微一笑,她與紅鼻頭可是老朋友了,甚至還一起執行過任務,所以對他可不能像對待別人一樣。
“我剛才已經還回去了。”紅鼻頭辯解道。
“這還不夠,要不把的那種特製藥水給我一瓶,怎麽樣?”
聽到莫妮卡的要求,紅鼻頭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沒跳起來,他知道他想要什麽,這種特製的藥水就是欺騙決明使用的那種,可以暫時提升皮質裝備的防禦力,非常稀有,他一年也才製作了一瓶而已,而且用不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