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用手沾了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簡易的青州地圖。
“對將軍來說,青州的諸侯很多,所以,分化非常重要,打一批,拉一批,抓大放小,這樣各個擊破,以將軍之勇,這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劉辯一聽,心道好個於禁,果然是心有錦繡,對他點頭微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無論是泰山賊,還是管亥的黃巾軍,對將軍都構不成威脅,只有袁本初才是將軍真正的對手,青州是他最後的據點,人急了拚命,狗急了跳牆,將軍此去,最大的問題就是找機會將袁軍調出來加以毀滅性打擊!”
“說的好。”
劉辯拍手道,“文則如此出色,你認為峰會放虎歸山嗎?”
於禁一聽這話,立即住口不言,臉上也出現了黯然之色。
劉辯知道,於禁和藏霸的配合非常好,歷史上在對袁術的戰爭中,於禁與臧霸進攻袁將梅成,大勝之,圍袁術部將橋蕤於壽春,將整個戰局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袁術一敗再敗,潰不成軍,梅成舉眾三千餘人偽降,曹操不查,欣然接受,結果梅成率軍斷了曹軍糧道,於禁和藏霸瞞天過海,瞞過梅成將糧草押運到張遼帳下,將袁術徹底打翻在地,從此再也無法翻身。
征袁一戰之後,於禁在曹軍中的威信達到頂峰,因治軍嚴謹,眾將拜服。
要是能讓他和藏霸駐守徐州,揚州方面的袁術便再也不用擔心了,劉辯心中已經計劃好讓藏霸來勸降於禁,這兩人擦出了友誼的火花,一切就會簡單起來。
現在只是給於禁一個態度,劉辯不會殺他,當然,更不可能放他。
……
夜色已濃,劉辯乾坤步法,翻過了曹府的圍牆,向著左氏的房間而來。
此情此景讓劉辯想到了西廂記中張生翻牆偷鶯鶯的橋段。
看著屋內的蠟火搖晃,仿佛是在點著頭迎接自己,劉辯滿意的笑了。
房音輕敲,夜半私會,劉辯壓住心中的笑意,作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果然,閨門輕掩,伸出一隻玉手來,輕輕將劉辯帶進了房內。
看著劉辯,左氏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扮,妝濃而不妖,身輕而不瘦,這叫劉辯對這位中年婦人不禁暗暗稱奇。
看來女人的保養之術,已經流傳了幾千年。
一股香風起,左氏撲進懷裡,緊緊的抱著劉辯。
“多謝將軍!”
劉辯伸出手指,勾起左氏的下顎,輕笑一聲,“不用,曹家,也算是峰的財產了呢。”
“嗯。”
既然有了靠山,左氏這樣的女人自然知道該如何把握,沒有劉辯的支持,就算不動曹家,兩個弱女子,很快就會被娘家和曹氏族人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今夜的左氏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將劉辯伺侯的非常滿意。
看著她額頭上的香汗,劉辯輕輕用手絹為她擦了擦,在她玉峰上輕輕撚了撚,開口說道:“其實峰與你如此,也是想讓你斷了將曹瑛嫁與我的念頭。”
左氏一驚,悠悠歎道:“將軍人中之龍,我們母女同伺,也是心甘情願。”
劉辯搖了搖頭,“你們眼界太小,看不到天下之才,這天下有才的俊傑很多,曹瑛我並沒有碰過她,所以,找一個好的男人,將她嫁為正室,對你們曹氏才是有利的。”
見左氏聞言後默默思考,劉辯手上輕輕一動,她的呼吸便急促了起來。
又是一翻折騰,末了左氏喘息著輕輕說道:“不知將軍有了人選沒有?”
“峰心中到時有幾個人選。”劉辯想了一想,“甄儼、田豫、步騭、衛旌等人都是不錯的對象,不過這些人你都不認識,曹瑛年歲不大,等到青州平定,你們便去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