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縣城外,黃巾大營。
帳篷內同樣的歡聲笑語,管亥親自端上一碗酒,走到龐統的身前。
“軍師,這“金龍紋尾陣”果真是不凡,有此奇陣,那樣前來救援的諸侯們,將碰得頭破血流。”
龐統端起碗來走了一圈,看著卞喜笑道:“吾之兄弟可是一員猛將,待這次戰事結束,便將兩人的婚事辦了如何?”
卞喜一拍桌子,“就是今天你兄弟將我那遠房的侄女抱上榻,喜也絕無二話。”
“哈哈哈哈。”
帳篷裡又是一陣粗曠的笑聲。
龐統說道:“現在可不行,他現在還在訓練陣形呢。”
……
在離劇縣很遠的一處山谷中,陳到全身披甲,手舞令旗,三萬黃巾人馬正在操練著“金龍紋尾陣”。
只見此陣人馬眾多,隨著令旗,人馬時而從四面八方團團圍而來,時而頭尾相交,猶如兩把剪刀一般。
有時就由蛇陣變化成圓形,猶如一朵朵圓心向外面不停的擴散,遠遠望去,一層一層,如湖中的漣漪一般。
數聲炮響,操練結束,陳到將手中令旗丟給身邊親衛,按劍走向自己的營帳。
不得不說,雖然時間不長,但陳到的一舉一動,已經沒了以前的青澀,多了些將軍氣質。
營帳中一道倩影亭亭玉立,見到陳到便迎了上來,手捧著一碗清水,眼角上全是笑意。
“渴了吧?”
“嗯。”
“奴家幫你卸甲。”
享受著她的如水溫柔,陳到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將軍,你說咱們,能在一起嗎?”
陳到聞言一驚,從那淡淡的話語中,聽出了一分迷茫。
“當然,咱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陳到年少,還不如道該怎樣欺負女人,只是將雙手一捏,臂上青筋綻放,釋放著雄性的光輝。
卞白冰見到他那副模樣,輕輕投身於陳到的懷抱中,閉上了雙眼。
“奴家好怕這只是南柯一夢,這裡的生活讓人感覺不到未來,將軍,將軍千萬不可丟下白冰。
纖纖小手在陳到的後背撫摩,陳到呼吸慢慢加重,一把將她緊緊抱住,剛想有些動作,突然又像中箭一般將她丟開。
看著她泫然欲滴的模樣,陳到頓足道:“姐姐,咱們校長有令,戰場之上,不談女人。”
……
泰山郡,奉高城。
“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
山寨中酒香滿天,一眾首領正喝的盡興。
張闓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端起了酒碗敬向孫觀、尹禮和吳敦。
“小弟走投無路,幸得三位頭領收留,這些金銀財寶,就算小弟的投名狀,只求在三位頭領麾下作一小卒,咱們再顯黃巾風采。”
“好說好說。”孫觀滿臉的笑容,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兄弟這是看的起我等,咱們一起兵發青州,乾他一票大的。”
張闓有些疑惑,“青州現在亂成一團,各路諸侯都在趁火打劫,三位頭領現在領兵前去,有不小的風險啊!”
“哈哈哈哈。”吳敦大笑道:“管帥已經有來信,邀請我們兄弟挺進青州,不瞞張兄弟,劇縣已經被管帥打了下來,黑山軍也出兵五萬,加上咱們這三萬人馬,青州必將成為咱們的福地。”
“說得不錯。”尹禮一拍桌子,咱們三面夾擊,青州各路諸侯心並不齊,正好各個擊破,一旦佔據青州,這天下局勢必定風起雲湧。”
張闓聽完局勢的分析,隻覺得熱血沸騰,見孫觀舉碗來敬,急忙站了起來一飲而盡。
拍了拍張闓的肩膀,孫觀笑著說道:“兄弟即然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