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
灰原哀被那個身影嚇了一跳,隨後聽到了一聲帶著喜悅的呼叫。她連忙凝神抬頭望去,在壁爐口,應該就是飯店的頂樓。一個熟悉的白毛正在往下看。
看到灰原哀時,白毛那赤紅的眼眸中閃過喜色,黑澤逸忍不住歡呼,在屋頂找了快半個鍾了,終於……你問他為什麽不下去別的地方找,因為吳克說……只要到屋頂去就好了。
【喂?發生什麽事了,回答我。】柯南沒有聽到回應,頓時有些慌張。
灰原哀臉上帶著若隱若現的笑容,望著頭頂上的黑澤逸。
“黑澤他,在壁爐口。”
【是嗎!太好了,你讓他找條繩子將你……】
砰!地板振動的聲音。
“恩……他跳下來了。”
【……】柯南捂住了自己的快跳不止的嘴角,陷入了沉默當中。
“你沒事吧!哀?”沒有一絲猶豫,他直接跳進了壁爐中。來到了灰原哀的面前,緊張的拉著灰原哀的手,然後想要看看她身上是否有傷口。
灰原哀沒有說話,只是凝神望著他,很專注。
“誒,你的頭好燙,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伸手撫上她的額頭,感受著不同於以往的溫度,黑澤逸擔憂了起來。
“沒……沒事。”灰原哀輕輕打掉他的手,重新巡視那個壁爐,不知道是因為感冒還是別的緣故,臉有些紅。
“寬度太寬了,如果我恢復原來的身體,將手腳張開,可能還能勉強上的去。”灰原哀回答了剛剛柯南問的問題,然後望向黑澤逸。
黑澤逸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啊,剛剛好像太衝動了。他一看到灰原哀,腦子就熱了。
“恩,黑澤也上不去。”
【繩子呢?那裡有沒有繩子。】
灰原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你覺得酒窖裡會有繩子嗎?”
酒窖……?柯南突然笑了,這麽剛好。
【那裡面……有沒有白乾?找找看!】
“白乾?”“恩,一種中國烈酒”
“這種常識我還是知道的。”說著,灰原哀開始在酒窖裡走動,白乾嗎……“找到白幹了又能怎麽樣?”
【剛剛聽黑澤說,頭很燙?要發燒了嗎?】
怎麽又跳到發燒上面了,突然的關心麽?灰原哀有些莫名其妙,她望著跟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黑澤逸,伸手捋了捋他的白發。
“啊,托你的福,剛剛在地板躺了半個小時,已經開始發燒了。”
“啊……是嗎?”帶著笑意的聲音,似乎對現在的狀況十分的滿意。
黑澤逸的臉變得特別通紅,捂著自己的頭髮,指了指架子。灰原哀有些奇怪,怎麽他的表現變得這麽不自然?倒是她,對這個動作似乎已經得心應手了。
看向黑澤逸指的地方,正放著一瓶寫著白乾的酒。
“找到了,白乾。”
吳克撐著頭的手有些麻了,他揉揉自己的手肘,聽著柯南他們的對話,突然捕捉到了令他感興趣的字眼。
酒……嗎?
黑澤逸看著灰原哀將白乾喝了下去,嗅著讓人不舒服的酒味,眉頭緊皺,有些擔心。
隨後,灰原哀回到了那台電腦前,黑澤逸連忙跟上,剛好看到電腦屏幕正顯示著,宮野志保的照片,他一愣,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暖意。
滴……電腦錯誤的聲音,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黑澤逸突然回過神,
見灰原哀正在運用電腦,似乎在嘗試著什麽通行密碼。 “果然不行嗎……”灰原哀有些懊惱,她想從組織的電腦中,將那個藥的資料找出來,只是組織設立的通行密碼她不確定。
黑澤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她頭上不停地冒著汗,好像是因為發燒加上剛剛喝了白乾,變得更加不舒服了。
“我來吧。”黑澤逸拿過電腦,看著屏幕,手指開始靈活運作。
對了,這家夥的電腦技術似乎很棒。捂著感覺越來越沉重的頭,她輕輕的將頭靠在了黑澤逸的背上,緩緩深呼吸。
“打開了……”黑澤逸小心翼翼的開口,身後的人兒反應越來越不好了, 抓著他的衣服抓的他都有些痛。
總之……這裡面的東西先複製下來是嗎……黑澤逸沒有得到回應,於是他隻好憑著兩人之間微弱的默契去操作電腦。突然他皺起了眉頭,這台電腦……似乎發出了某種信號到另一台電腦去了。
想著,灰原哀戴著的眼鏡上的通訊器響起,是柯南急促的吼叫聲。【喂!琴酒他們來了!你們快點想辦法躲起來,喂!】
琴酒!?黑澤逸渾身一震,身後一輕,他連忙回頭看去。灰原哀此時趴倒在地上,捂著心臟,十分痛苦的樣子。
好痛……渾身都要融化了的感覺,好痛苦。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烤著,就連骨頭都要融化成灰了,捂著此時劇烈疼痛的心臟,她發出了微微呻吟,已經顧不得旁邊慌張的男孩,隨著越來越劇烈的感覺,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黑澤逸伸手想要將她抱在懷中,卻震驚的看著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在變大。
意識逐漸變得清晰,她緩緩睜開眼睛。模糊中看見黑澤逸背對著她,耳赤脖子根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雙手緊握著有些顫抖。
趴在地上的她捂著頭坐起身,卻在一刹那看到了自己的手,完全不同於八歲身體的,修長而又漂亮的手。變回來了……!?
她低頭一看。
“哀……你,你沒事吧?”黑澤逸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壁爐,咬著牙,如果她還不回應的話……他就要轉身了!等了一會,還是等不到回應,他不禁有些慌張,想不了那麽多,他微微側過身。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