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變得成熟而又細膩,略微顫抖中夾帶著一絲絲羞澀的韻味。
片刻,黑澤逸的身後響起刷刷的聲音,似乎是正在穿衣服。他忍住不去亂想,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好了……”
得到了允許,乖孩子黑澤逸這才慢慢的回過身,她身穿著清潔工的衣服,雙手環抱胸前,明顯是他兩倍高的身高。
黑澤逸癡癡的看著她,嘴角不住的上揚。
湛藍色的眼眸透過鏡片就像一杯藍色珊瑚礁中的冰塊,融化的是人心。那張精致迷人的面頰上帶著淡淡紅暈,不只是生理還是心理的化學反應影響的,白乾引起的身體反應使她的皮膚上薄薄的一層汗珠。
一巴掌蓋在了腦門上,迫使他暫停臆想,黑澤逸有些淚眼朦朧的望著她。
而她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兩人對視著,一片寂靜。
【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工藤。”宮野志保不去看黑澤逸,扶著眼鏡回復了那位已經被無視很久的男孩。
【呼,終於回應我了。快,想辦法躲起來,琴酒來了!】柯南在松了一口氣之後立馬低吼著。
即使黑澤逸在身旁,她在聽到琴酒的名字後還是忍不住的一顫。
黑澤逸已經走到了壁爐旁,指了指上面。
“哀,你先上去,然後……再拉我上去?”說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本來是為了救她才來的,卻還要讓她幫忙,他感覺自己小男孩的尊嚴都快沒了。
宮野志保點點頭,伸手揉搓了他的頭髮。
黑澤逸就這麽看著她一點一點的爬上去,總是怕還有些虛弱的她會掉下來,伸手想要在她掉下來的時候接住她,伸手?恩,是用身體接住吧。
見沒有什麽問題了,黑澤逸回過身,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撫摸過的地方。
羞紅了臉,別扭的癟嘴了。
走到那台電腦前,見已經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了,他拿起了那瓶白乾。輕輕搖晃著酒瓶,看著裡面無色的液體搖蕩的樣子。
“陣,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讓我看看,你過得怎麽樣。”
……
艱難的爬到了頂端,她終於喘了一口氣。赤著腳站在冰冷帶著雪跡的地板,那種透涼的感覺從腳步直直傳到了大腦,使她變得冷靜了。
她俯下身想去看看壁爐裡,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總之……先找繩子。
就在她側過身的那一刻,一道猶如光速的火線直直的穿過了她的肩膀,痛覺神經開始瘋狂跳動,強烈的痛感一下子佔據了她的大腦。情不自禁的捂著她受傷的肩膀,鮮血一下子覆蓋了她的手掌。
“Sherry,好久不見,想死我了啊。”
比今日的雪還要冰冷的聲音,就像人間地獄一般。來者的槍口還冒著硝煙,右手插在口袋中,咬著冒著火星的香煙,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宮野志保的瞳孔凝聚,半眯著一隻眼,忍著痛感,望向了那個銀發齊腰的可怕男人。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他舔了舔唇,血液濺到雪地上的感覺,真美妙。望著宮野志保充斥著苦笑的美麗臉頰,他笑得十分的滿足。
“GIN……”宮野志保低聲喃喃,後退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壁爐口。
“看到沒有?實在太美了不是嗎,在黑暗中迎風飛舞的白雪,配上滴落在雪上的血液,簡直是傑作啊。”
琴酒沉浸在眼前的美麗當中,
浮現出讚歎的笑容。“這裡簡直就是為你而設的場景,這裡實在是太適合送一個叛徒,上黃泉路了!” 雖然美中不足的,是她為了掩人耳目穿的那件難看的製服,與臉上的黑框眼鏡,不過沒關系,這並不能遮擋住她的美。
“你還真有本事啊,能夠算出我會出現在這裡。”苦澀的笑容……要結束了吧,那個笨蛋……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
“啊,這個要感謝竹葉青。”
竹葉青,身著讓他覺得惡心無比的浴袍,在他進入飯店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
“讓我來為組織做點貢獻吧?恩,你要找的Sherry,在舊館的屋頂哦。”
一向與他為敵的竹葉青為什麽要突然說出Sherry的位置他不知道, 不過,信他又如何?畢竟,帶路的人是他,耍花樣?當我是好騙的?
宮野志保眼眸劃過複雜的神色,竹葉青……他終究是個敵人嗎。
……
全身發軟又受到了槍傷,她支撐不住的跪倒在地上。
該結束了,琴酒舉起了槍支,她是如何逃離出禁閉室的,這個秘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竹葉青,即使他無數次的否認,琴酒依然堅定的認為,就是竹葉青幫她逃脫的。
沒有價值的人,就不要再留在這個世上了。握著自己的愛槍,琴酒帶著邪意的笑容,毫不憐憫的說道。
“再見,Sherry,伴隨著你最愛的深紅色,沉睡在這美麗的白雪中吧,永遠。”
就在這時,琴酒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喘著氣,語氣中含雜著憤怒,心疼。
“誰,讓你碰她的?”
猙獰的雙手,鋒利的指甲。如白雪般純粹的白發,還有那閃著紅光的眼眸,如同野獸般的眼神,眼前一切全都是,獵物。
一米八的身高,身體泛紅散發著熱氣,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褲,赤著腳,赤著身,全身都好像在蒸發一般,在這冰冷的天氣中,他卻好像熱的不得了。
他出現在琴酒身後的門口處,琴酒舉著槍立馬轉身,卻在看到他模樣的一瞬間,瞳孔聚縮。
“阿薩邁……”
阿薩邁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輕視的眼神,邪魅的笑了。
“好久不見,黑澤陣,我的……廢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