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保安部的副經理雖然有點緊張,但沒遲疑,也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包括這位老警察在內。此時都不敢大意。手漸漸摸上了槍套。
一旦動用槍械,後果將會變得非常嚴重,非常非常的嚴重!一方面全神戒備,一方面在心裡祈求,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啊!
以蘇文的感官敏銳程度,當然感覺到了對面這些警察情緒神色間驟然的變化。
他心裡暗暗叫苦,這幾個人他倒是不怕,真動起手來,有槍也沒有用。如果拔不出來,跟擺設沒兩樣。可沒必要啊?這事兒鬧得,唉,真是!警察啊,果然是麻煩的代名詞。
如果實在解釋不清,他準備召喚譚大隊,讓他現身證明自己這些人是好人。
蘇文苦笑,道:“警察叔叔,我想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事情啊?”
“或許吧,能否把你們的那位同伴叫出來,讓我問他幾句話就行。”
“這個……呵呵,恐怕不大方便。”
“為什麽?”
夏警官身後的三名警察手慢慢握上了槍柄。眉鋒如劍,凌厲的眼神直盯著蘇文,隨時等候命令突進。
“呀?他們怎麽還沒走?護照和身份證不是都看過了嗎?還有事兒?”蘇文身後閃出王南的身影,見這幾位警官還在這裡,有些奇怪地問道。
蘇文表情無奈低道:“他們要找老木。”
同伴間無言的默契能方便辦很多事,也能同時交流傳達很多信息。需要的僅僅是幾個眼神,或者相互間熟悉的動作表情。
王南和咖啡店的諸位相處時間不算短了,彼此間可以稱得上默契。
王南手按在蘇文的肩膀上,帶著他靠後幾步,讓開了門口。對夏警官等人道:“我們的那位朋友有事,不方便見你們,不過幾位真要非得見他的話,可以進來等。但他什麽時候出來,不敢保證。”
按在蘇文肩膀的手用力抓了下。蘇文也道:“對對,警察叔叔們別介意,是我疏忽,你們可以進來等,不過,最好不要出聲。”
夏警官給周圍的同伴使了個眼色,率先起步踏進了房間。這個結果非常好。對眼前兩位的配合,他非常滿意。
進了房間,跟在夏警官身後的三名警察第一時間就撲向了裡間的房門,可他們的動作快,王南的動作更快。
接觸眨眼間完成,鬼差怎說也是地府職員,對普通人來講,那可算是相當的厲害,就聽嘭嘭嘭幾聲,三名警察同時手捂著胸口,被震得身體踉蹌著後退,一直背靠到了對面的牆上才堪堪穩住身體。血湧上頭,漲紅著臉孔,剛要重新撲上。
“住手!”一聲清冽的斷喝。三名警察這時才發現。夏頭兒被製住了!
那個名叫蘇文的少年站在夏頭兒身後,五指屈分,扣著他肩胛骨的位置,正神色輕松,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等人。
“你幹什麽?趕快放開夏頭兒!你這是襲警!”呼喝著,趕忙反手掏槍。可臉色忽然變了,槍套空空。槍呢?槍不見了。
“不用費勁了,你們的燒火棍在這兒呢。”站在對面裡間門口處的王南揚揚手,三把通體烏黑的警用配槍分兩手所持,一手倆,一手一個。
目光嚴厲的瞪了身穿保安製服的劉峰一眼,用眼神遏製住了他想要進行的動作。然後兩手拋起,當啷,三把槍扔在地面中間。
蘇文也放開了老警察,與王南兩人一左一右,分別護在門口。
蘇文看著揉動肩膀的老警察。很無奈,但也很認真地道:“警察叔叔,我不知道您幾位是真的例行檢查,還是想借故來查證些什麽。但我想說的是,我,包括我的兩名同伴在內,都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我們也是本地人,住在賓館裡是因為這裡離體育館近,為了方便觀看武術比賽。從未做過任何違法勾當,所以您幾位實在沒有必要一大早的就在這裡鬧騰得大家都不安心。”
老警察夏常心裡暗自搖搖頭,隨即滿臉的無奈,眼下這情況明眼人都一清二楚了。
別看自己這方五個人,而且都是孔武有力的成年人,對面才兩人,一個還是高中生,可動起手來,就是給人家送菜。得手的槍都大大方方的扔了回來。說明人家不怕。
“好吧,好吧。”老警察抬起頭來,表情極為認真的看看蘇文,又看看王南,凝重的道:“既然如此,我隻問兩位一句話,那個女人在哪裡?”
蘇文和王南相互對視,心道,果然是為了那個女人而來。
王南道:“警官先生認識那個女人?”
夏警官搖搖頭,道:“我們接到報案,說有人拐帶婦女,試圖,因此奉命調查。”
“哦“王南隨即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身穿保安製服的劉峰,道:“你報的案?”
劉峰挺挺胸,點頭承認。“身為保安部副經理。這是我的職責。”
“你不錯。”蘇文呵呵地翹起大拇指,衝他晃了晃,歎道:“不過,你誤會了,我們不是拐帶,更不是什麽下流齷齪的。我們另外那位同伴是在裡面救人啊!大哥!”
“救人?“劉峰愣了下,腦中迅速回想了下當時所見的畫面。
自己當時急於報警,那個青年神色冷峻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因為那女子嘴邊的血跡。 他是被血跡嚇到了。
再說了,誰會侮辱陷入重度昏迷狀態下的女子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對了,這幾位看樣子都會功夫,那他們肯定就是救人。
說不定那名女子是遭遇了車禍,被撞了,倒在路邊,肇事車輛逃逸了,這個時候他們剛好路過,碰到這種事情不能不管吧?
於是乎,就把人帶回來了,而且他相信自己的醫術要比醫院裡的醫生大夫厲害。電視裡演的黃飛鴻不就是接骨大師嗎?
而且功夫高,那麽厲害,在骨折的部位按幾下,幾針扎下去,骨頭就接好了,人也清醒了。弄不好呀,這幾位就是現代版的黃飛鴻!沒錯,一定是這樣!
腦海中迅速回溯分析,一切都偏向了積極的正面。
所以說,這個人呐,在面對同一件事情的時候,看問題的角度和出發點不同。其結果就完全是兩個樣子。
現在的劉峰完全推翻了先前的種種猜測。雖然為自己的冒失羞悔不已。但臉上露出的神色卻是輕松釋然,道:“我就說嘛,這事兒肯定是我神經過敏,鬧誤會了。幾位一看就不像是壞人。夏警官?夏警官你說是……不……是……咦?夏警官你怎麽了?難道你不相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