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這話一出口,立即引起滿屋子哄笑。看向他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癡一樣。
不過,那幾個女孩子雖然也在捂著嘴嬌笑,但表現的很含蓄。因為她們看到了老木,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帥了。比那些電影明星什麽的都不差,甚至猶有過之,是個極易讓女孩子著迷的男人。
“這是哪兒冒出來的小癟三啊?這麽明顯的話還用問嗎?”
哈哈哈……又是一陣哄笑。
“好,很好,非常好!”王南臉上慢慢綻出笑意,但目光卻很冷。腳步抬動,剛要過去。手臂被人拽住了,蘇文道:“讓我來!”
“蘇文……“
蘇文回頭看了廖小凝一眼,笑著道:“沒事,放心吧,我有分寸。“
小禾苗挽著廖小凝的胳膊,小聲道:“讓老板教訓教訓這些不懂禮貌的家夥。“
蘇文朝著傲氣囂張的年輕人走過去。途中有兩個年輕人站起來,剛要伸手阻攔。可蘇文一個眼神過去。登時將這倆家夥嚇得臉色青白。也不敢坐了,離桌乖乖的靠在了牆邊。兩腿還在打顫。
蘇文刻意嚇唬他倆,那斥滿寒意的眼神極易摧毀普通人的心理防線,讓他們的心靈受到重擊。
感覺到蘇文的目光不善。在座的年輕人都站了起來。有幾個家夥直接就抄起了酒瓶子。
“小子,你想乾……”那個囂張的年輕人手指著朝他走過去的蘇文。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也扇懵了這滿屋子的人。拎酒瓶子的那幾個家夥,當場就急眼了。叫罵著,揚起酒瓶子就衝了過來,女孩子也尖叫著躲到了一邊。雅間亂作一團。眼看著在這擠滿了人的狹小空間內一場亂戰將起。
啪!啪……一連幾聲玻璃碎裂的脆響。原本亂糟糟的雅間頓時詭異的安靜下來。驚恐呆滯的目光都望向了蘇文的身後。
看了看落在桌子上和地面上的那些酒瓶子碎片,王南在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掌上吹口氣。拍拍衝到蘇文身後想要掄起酒瓶子動手的兩名年輕人呆滯的臉,將他倆推到一邊。隨手在桌上抄起兩個空瓶子向身後拋了出去。
“接著,這倆是給你的。”
看到兩個瓶子凌空飛過來,蘇文上前一步,揚起的單掌在半空中看似隨意的揮了兩下。
啪,啪,有東西墜地的碎裂聲中。他的兩隻手分別拎了半個瓶子。因為隻有帶著瓶口的上半部分,帶著瓶底的下半截掉地摔碎了。
而蘇文兩隻手裡的半個瓶子瓶身處斷開的切口部分異常平整,宛如被利刃削過。發生的太快,沒人察覺到他剛才幹了些什麽。
而這一幕,更是驚呆了一屋子的人。紛紛奇怪的看向的蘇文的手。這是手還是刀啊?就算是刀砍瓶子也不會一刀兩斷不帶碎的呀?
在座的唯一的一位從頭至尾都沒有開腔也沒有動過的那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慢慢站了起來。目光先是從幾巴掌就把那個囂張的年輕人扇萎靡在牆角的江濤身上掠過。看了王南兩眼,最後定格在蘇文身上。
“兩位,適可而止吧。再鬧下去大家都沒有好處。”
青年人站起來一發話。幾乎所有的人都跑到了他的身後。他,才是這屋子裡人的主心骨。
“你有意見?”
“如果我說不呢?”
蘇文和王南人一人一句,用詞不一樣,但大略意思相同。彼此間會心一笑。
蘇文早就發現了這個一臉剛毅的青年人是個練家子。不過水平有限。
青年臉憋得通紅。蘇文剛剛那一手嚇到他了。
這個面相清秀的少年,其修為絕對是深不可測。
“這位小兄弟,如果我身後的這些朋友有誰得罪了你們。我替他們道歉。不過,凡是得有個因果。如果幾位仗著自身的本事擅闖進來,無理取鬧的話。就算我徐軍不夠格,但自有夠資格的人出來評評道理。”
“笑話!”王南冷笑道:“這裡原本就是我們預先訂下的房間。被你們搶佔了不說。還滿嘴噴糞,現在居然說我們無理取鬧?哈,好。今兒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你能搬出一尊什麽樣兒的大神出來。”
“你……”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王南的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就算是佔著理。但被他擠兌到這個份兒上,說什麽,青年也得掙回這口氣。
良好的隔音設計,畢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絕對隔音。
何況“梅”字號雅間的門還開著。裡面的騷動很快就順著走廊傳了出去。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聚集堆積在門口。沒人敢進去,怕傷著。
所以都躲在門口看好戲。酒喝多了,人就容易失態,人一失態,就好熱鬧。甭管什麽身份,這都是通病,很壞很壞的毛病。
熱鬧一起,人一多,嘴就雜。sāo luàn就越鬧越大。
酒精上頭,腦子發熱,有打架這種余興節目看,多好啊!
隔壁雅間也有人開開門,喝得滿嘴酒氣,紅頭脹臉的探頭外瞧。
抓住一個路過的人,含糊不清的問道:“兄弟,怎個意思這是?隔壁這間兒怎麽這、這麽吵?”
“沒啥大事,就是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子打架。”
“打架啊……哦,謝您勒!您好走。”縮頭回去,反手關上門,打著酒嗝,搖晃著坐回自己的位置。鄰座有人問道:“怎、怎回事?”這位也喝的舌頭髮硬,吐字不清。
“一幫小屁孩子打架。沒事。來,喝,喝酒。”言罷,端起了桌上剩下的那半杯酒。
圍桌而坐的五六個中年人當中有一戴眼鏡的斯文人道:“打架好啊!有血性的爺們才打架。嗯,嗯,打架好,比我家那小子強!”
“喲喂,瞧您說的。這打架有什麽好的?還是您家的那小子好, 多乖的一小家夥啊!”
“他那不是乖,是慫。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泡妞兒倒是一把好手。到現在,小女朋友換了四五個了。唉,真是氣死我了。”
“哈哈哈……呃……還真是你的種,得你的真傳啊!這麽小就知道泡妞,那孩子有十六啦?”
“整十六,上個月剛過完生日。唉,不提他了。一提他我就滿肚子的火氣。來,咱們繼續。”
“來,來,這最後一杯都幹了啊……打架?哼哼,打吧打吧,打死一個少一個……”
諸如此類的談論厭惡咒罵在整個樓層好幾個地方同時上演。
“梅”字號雅間內的青年人也被蘇文和王南用言語擠兌到了絕境,退無可退。即使明知對方是什麽人,他也得找回這場子來,否則,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掏出手機,剛想打電話叫人。
這時,一個粗豪的大嗓門從外面傳了進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