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她算是沒了任何可能。有的只是我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失去....愛情的那種感覺,雖然我不曾擁有過。
也許她也和我一樣,一樣的難過,痛苦,甚至一時間接受不了,但這都只是時間問題,只要過了這個階段一切都會好的,可我要怎麽度過這個階段,還有她呢?
我不知道,腦子裡真的很亂,我更是想不明白明明感覺自己已經淡忘了她,而卻因為這點事又這樣的難過,痛苦。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一定做不好任何事情,可我又忍不住的去想到她然後又陷入一片痛苦,所以現在的我究竟該怎麽辦?
離開烤吧,在街邊隨便喝了一碗白粥,我便去了“晝夜狂歡”,此刻的我什麽都不想做就隻想喝酒,我想只有真正的醉了才會好一些吧。
............
一整天我都扎在酒裡,在晝夜狂歡裡整整喝了一天,當然並不是一次就喝醉,而是慢慢地喝聽著音樂一點一點的喝。
在這樣的環境下音樂吵得我已經聽不清楚任何聲音,在酒精的麻醉下我也終於體會到了醉生夢死的感覺。
醉酒的我多希望自己能一輩子都沉浸在這紅燈綠酒之中,忘掉一切煩惱,而晝夜狂歡就是那個可以讓我待在其中的不夜城,呵呵.....但這可能麽?
紅燈綠酒不夜城,這多好啊!可惜一旦酒醒,我就要面對這個讓我千瘡百孔面目全非還不能低頭的世界。
看著舞池裡亂舞的人群,我有些想加入其中的感覺,這些年來我的生活真的太拘謹了,沒有太多的朋友,沒有能放松的東西,不進網吧,從來都沒有那種真正的狂歡感,與同齡人相比我除了掙錢還是掙錢,但卻死撐苦活的都沒掙到什麽錢,到頭來還落後了那些同齡人一大截,他們懂的高科技我完全不懂,他們玩的玩物我連名字都不知道。
這樣的生活我特碼真的過夠了,可還不是一樣得過,因為我沒有選擇!
“所以,今天勞資要玩個夠!”我舉起手中的酒瓶,暈乎乎的站了起來。
結果剛站起來就有人一把抓住了我拿酒瓶的手,醉酒的我慢慢地扭頭看去。沒想到抓著我手的人竟是馬戰!他叼著一支煙一副不屑的模樣看著我。
我頓了頓後直接咆哮了起來:“我艸,你特碼幹什麽啊!”
馬戰沒說話,抬起另一隻手將我手中的酒瓶用力搶了下來,搶下來後手依舊緊緊地著我的手,然後湊到我耳邊:“在這裡一個人也敢喝這麽多你特碼不怕衣服褲子都被人給扒光啊?”
聽聞我頓了頓,咆哮道:“你特碼怎麽在這裡!”
馬戰沒回答我,而是說道:“我看你酒也喝夠了,走吧,勞資送你回去。”說完,馬戰就用力的拽著我直接將我拽出了晝夜狂歡。
出了晝夜狂歡這條巷子,馬戰將我扶上了一輛黑色小轎車的後排,他則跑進了路邊的超市,很快就拿著兩瓶蘋果醋走了過來。
也上了後排,然後將兩瓶蘋果醋直接丟給了我,說道:“醒醒酒吧,沒想到你特碼酒醉還會發酒瘋.......”
聽聞,我奇怪的看了他一會兒,才拿起一瓶打開後一口氣就喝了個光,我是酒醉了但發不發酒瘋我心裡清楚,所以一喝完就說道:“你那隻眼睛見勞資發酒瘋了?”
“我艸!剛才在晝夜裡你他媽都把酒瓶舉起來了,要不是勞資剛好看到你及時製止了你,誰知道你特碼會不會給那些個瞎嗨的渣皮(渣皮:方言,不正經的人)吃酒瓶子!”
聽聞,我頓時無語了:“艸,我特碼那只是想起去跳支舞!”
“喲~還跳支舞,酒瓶舞是吧?你特碼會跳嘛你。”
“我........”
馬戰鄙視了我一番後又說道:“膽子挺肥啊,在這種地方也敢喝醉,勞資也是服了你了。”
喝了一瓶蘋果醋的我清醒了不少,因此拿起了第二瓶又是一口氣喝完後才回道:“我特碼怎麽就不敢喝醉了!”
“呵,我也只能說你厲害,在這裡喝醉的人十個有九個要被敲詐,你要是不遇到我今天肯定得給人敲詐了!”馬戰不屑的說道。
而聽到這話我頓時打了寒顫,因為.....我當初在這裡喝醉了還真被敲詐過,而敲詐我的人就是馬子續子。
對此,我沉默了。
“我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還跑這兒獨飲了?”
我看了馬戰一眼:“獨飲你妹,裡面那麽多人你看不到?”
“那也沒見人陪你喝嘛。”
“知道沒賤人陪我喝,你還不請我去你KTV裡喝?”我沒好氣的說道。
卻沒想到馬戰竟立即答應道:“可以啊!我剛完成了一單大生意,只要你還喝得起那就去給我慶祝慶祝唄!”
“什麽大生意?”
馬戰沒回答我,立即下了車馬上就坐到了駕駛室,拍了拍方向盤:“認識不?全新的剛提到手,全部搞下來將近七十萬勒!”
聽聞,我扭著身子朝方向盤看去,模模糊糊的在方向盤上看到了一個圓圈裡BMW三個英文,驚訝道:“寶....寶馬!厲害啊!”
“知道是什麽車你就別吐哈, 要是吐我寶...寶寶馬上我特碼肯定要跑去你的大大眾上吐五回!哈哈哈.....”
我....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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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和馬戰吵著吵著很快就到了他的KTV。
進了KTV包房,馬戰直接把馬金齊,黃傑,張瑞明他三個給叫來了。
就這樣,本來兩瓶蘋果醋下去已經清醒了不少的我又給整得醉醺醺的。我忘了什麽時候馬戰又叫來了兩個女生,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的樣子,卻抹著像鬼一樣的妝。
終於,我喝吐了!這場瞎嗨也因此結束,隱約中我聽到了馬戰讓兩個女生帶我去他的酒店,沒想到馬戰居然開了酒店,而我也沒反抗,任由兩個女生扶著準備離開這裡。
而這時候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暈沉沉的想要伸手去掏手機,身邊的其中一個女生卻已經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兜裡,把我的手機給掏了出來,咯咯笑著遞給了我。
然而我接過來後滑了很多下都沒能接通電話,對此,給我掏手機的那個女生一把就將我的手機搶了過去,給我接下了電話,然後將手機聽筒湊在了我耳邊。
我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問到我在哪裡,我卻張著嘴連話也說不清楚,見我這樣看似只是微醺的馬戰走了上來,拿過了我的手機與電話裡的人對起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