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下個月就要回威寧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在這裡的半年任務即將結束。
而此時我也慶幸著即將離開這裡,雖然欠了一屁股債,但這裡的這份工作已經成為了一份危險,所以鬼知道我繼續乾下去還會遇到什麽事。
而經過這件事後,我感覺我變謹慎了。對李沐和藍中易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說實話李沐在我心裡一直屬於那種害羞且弱小的女生,可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她會如此強悍!
………
15號,發工資的日子,所有人都挺高興的。
因此,大夥AA製聚在了一家柴火雞。
看著巨變的李沐,和為了掙錢從未喊過累的其他人,我忽然有些不舍半個月後就要離開。
畢竟,大家在一起的這半年來,或多或少的總歸有些情義,所以突然要分開還真有些不舍。
但這也是我無能為力的事了,只能祝他們在我離開後,越乾越好吧。
吃完飯,一夥人說說笑笑的逛起了夜市。
但卻因為秦樓月不舒服,所以我和她便先退出了隊伍。
回去的路上,我強求道:“月兒,你這症狀都三天了,今天你必須跟我去醫院檢查檢查。”
“哎呀~戈哥!我沒事啦。”秦樓月還是不願意去醫院。
但這次容不得她了,她一拒絕我便直接拉著她,走到路邊招呼了輛的士,然後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在我的強求下,乖乖的掛號,乖乖的檢查。
說來也奇怪,這幾天她老是乾嘔,食欲也不怎麽好。可也不發燒也不感冒肚子和胃也不痛,總得來說整個人都是正常的,就只是乾嘔!
“惡心想吐,吐不出來麽?”一個看起來挺有資歷的醫生問到秦樓月。
秦樓月想了想:“嗯~突然惡心然後乾嘔那種。”
“這個症狀多久了?”醫生問道。
“三天吧……”
“就三天。”我在一旁插話,確定道。
醫生點了點頭,隨後又問了一些關於秦樓月身體情況的問題。
問著問著竟問到了我和秦樓月房事上的問題,最後給出了一個一句話:“到隔壁產科門診去做檢查……”
聽到這話我和秦樓月先是一愣,後是一陣臉紅,兩人都是如此。
牽著她一直到隔壁產科門診,我都沒說過一句話,她也沒說。
可能是聽到醫生的話後,彼此都想到了一處!那就是她懷孕了……
看著她走進產科門診,我站在外面等待的過程中,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也複雜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沒多久,秦樓月紅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眼睛像是有一層淚霧。
我走了上去問道:“怎……怎麽說?”
她沒說話,伸手拉住了我,快步走出了醫院。
醫院外,她松開了我,小臉依舊紅著,淺笑了起來:“戈哥,我懷孕啦!”說完,她的笑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而聽到話的我已然呆了,從醫生叫我們到產科門診檢查的時候我就能猜到她可能是懷孕了,那時候我心裡很複雜,複雜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但此刻,當她親口說出她懷孕了,我竟不知為何有種悲喜交加的感覺,心裡的複雜竟也蕩然無存!
愣了一會兒,我想再次確定一遍:“真的懷啦?”
她深深的笑著:“真的懷了!”
“真的?”我再次開口,然後內心激動的咬住了整片下唇,等待著她再次回我。
她的深笑變成了一種興奮,腰微微彎著,捏起了小拳:“戈哥……真的!我真的懷孕了。”
她的話音一落,我便將她擁入了懷裡:“月兒,我還沒準備好。”
“我也是呢。”
“但…但我,但我想要!”這句話我幾乎是顫抖著說出來的,因為現在的我真的太興奮了,
秦樓月突然用力的環抱住了我的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戈哥,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哈哈哈……”
“哈哈哈……”
醫院外,兩人笑得像傻子一樣。
我沒有準備好要孩子,現如今也沒打算要孩子,她也和我一樣,可偏偏就懷上了!
這簡直就是個意外。
也許我們彼此的潛意識裡都是想要孩子的,所以才會這麽坦然的接受,並且還接受得這麽開心。
雖然剛才我心裡有些複雜,可當她親口說出她懷孕時,什麽複雜都是扯淡的了。
我也沒想到每次房事預防也沒能預防到,看來超市裡的安全套沒用啊!
這一夜我真的開心到爆,雖然我們都沒錢,但孩子是確定的要了。
慶幸的是,她也和我一樣想要!
所以我相信我和她以後會越來越好,而我也真的是想要一個家了,那種有老婆,有孩子,有溫暖的家。
……………
第二天,我陪著她到醫院建卡然後做各種產檢。
寶寶的預產期是明年2月22,隻早不晚,得知這個大概的日期後她開心了一整天,我也是如此。
晚上,我特意給她燉了湯,至於她懷孕的事我還沒告訴任何人。
她端著我燉給她的湯,問到我:“戈哥,寶寶出生後叫什麽呀。”
一想到孩子要叫什麽名字,我便忍不住興奮的笑了起來?:“嘿嘿嘿……我還沒想好呢,難道你想好了?”
她頓時皺起了眉頭:“你的戈姓太難取名啦,我一時間也想不到該叫什麽,反正男娃女娃的名字都必須備一個啦。”
“那……我取男娃的名字,你取女娃的名字怎麽樣?”
她嘻嘻笑道:“沒問題啊,反正都難取。”
額………我特碼。
…………
20號晚上,準備睡,結果馬秋突然來了個電話要約我出去見面。
也不知道他發什麽瘋,在貴陽居然跑到了我這兒來,還要約我出去。
額……他是老板他說了算。
和我的月兒先道了晚安,我才匆匆忙忙的出了門,前往馬秋定下的地方。
很快,找到地方後,馬秋還是那副看樣子,萬年老僵臉,一副欠揍的模樣。
我一坐下,馬秋就開口:“你好像有些不一樣。”
我打了個哈欠:“哈~廢話,長帥了嘛。”
馬秋:“………”
“約我出來幹嘛?”我無語的問道。21世紀窮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