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白了我一眼:“我來得急還沒吃飯啦,先點兩個菜然後慢慢談吧。”
我聳了聳肩,沒好氣道:“誰讓你白天不來非得晚上來的。”
等服務員上完菜後,我和馬秋都倒上了酒,他先開口說道:“工作還順心吧。”
“還行……”
“什麽叫還行?”馬秋看了我一眼:“行就是行不行就是……”
“不行!”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真的對於他這種甩手掌櫃我的確有些不爽,所以下一刻立即說道:“你這個甩手掌櫃當得怎麽樣?”
“你小子少侃我,你以為我願意這樣?”馬秋沒好氣地說完,扒了兩口飯後繼續說道:“我這次來呢,是來辦很重要的事的。你任務這不是要結束了嘛,但主要的是威寧的公司么寧打理得挺好的,所以以前的計劃不得不變動了。”
“變動?怎麽變動?”我奇怪道。
馬秋喝了口酒,不急不慢的說道:“我準備把總公司立在這兒,然後這邊就由你擔任。”
聽完,我皺起了眉頭:“我們在這裡已經投資了那麽多餐館,在把總公司建到這裡來行麽?”
“怎麽就不行,難道你以為建個公司來這裡,就是來爭這個城市的餐飲行業的生意不成?呵,我沒那麽蠢!”說著,馬秋又扒了兩口飯,含糊道:“這兒我們以服務為主!”
“服務?什麽服務?”
“餐飲上的一切服務,當然也不僅限於餐飲,只要是我們能涉及到的都是我們的目標!”
“你說只要是能涉及到的都是我們的目標?”
“沒錯!”
我無語:“額……那這個公司不應該叫餐飲管理有限公司,應該叫服務公司。”
馬秋瞅了我一眼:“你小子懂個屁!”
我……特媽:“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
這一談就談了幾個小時,因此,馬秋現在要做的事情我也算是了解了。
“這是策劃,你拿回去看吧。”馬秋從皮包裡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我,然後繼續說道:“拿車給我用一下,我明天一早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我皺了皺眉:“你…沒開車來?”
“嗯,坐車來的。”
“那行吧。”說完,我便把車鑰匙交給了馬秋。
又短談了一會兒,離開飯館,看著馬秋駕著車離開後,我才攔了輛的士趕回住處。
看來以後有得忙了,所以一回到住處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趁現在還能睡個好覺就直接舒舒服服的睡下,什麽都不想去想。
………………
第二天,工作依舊正常的投入,只是沒了車我才發現城內的餐館我們似乎都走遍了。
無奈,就只能坐公交前往城區。
忙忙碌碌的一天很快就結束了。
等到晚上,又是在我準備睡覺的時候馬秋又打來了電話。
額……誰讓他是老板呢?我也只能聽從安排,出去見他了。
“戈哥,你又要出去嗎?”我掛了電話,已經躺在床上的秦樓月就立馬問道。
我頓了頓:“沒辦法,馬秋哥找我有事談。”
“那早點回來,路上小心點哦。”
“知道啦,你就快睡吧,晚安。”說完,我彎下腰輕輕地吻了她的臉頰,然後起身離開。
馬秋約我見面的地方和昨天是同一處,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今天剛到菜就上好了。
一坐下,我便開口:“馬秋哥,有什麽事不能白天說麽?為什麽總得在晚上……”
馬秋淡淡地回道:“白天我沒時間。”頓了頓後問到我:“對了,我給你的策劃你看了沒?”
聽聞,我嘴角一撇:“太忙,沒看。”
“忙?有多忙?”
“也就幾天沒睡好了而已。”我故意說道。
馬秋沉思了一會兒:“這樣吧,如今團隊裡誰做得最好,你就委任誰做團隊的領導,然後你就可以盡心盡力的做你該做的事了。”
……………
往後,藍中易成為了領團,以後就由他領著這個團隊做!
而我,此後就真的是投入到馬秋的計劃之中去了。
從一開始就忙到了頭大,每天都由馬秋帶領著去做無數件需要去做的事情。
最惡心的是,一段時間下來,來來回回的跑了八九趟威寧,開車都開到眼睛發麻。
………
7月,秦樓月懷孕已經一個半月多,而這件事目前依舊沒有任何人知道。
她也是每天該幹嘛幹嘛,和正常人一模一樣。
至於馬秋的計劃已經施展了三分之二,成立公司的手續該辦的也辦了。
預計八月前租下的寫字樓能裝修完,而公司的手續那時也差不多能辦下來了。
預算好一切後,我又去了趟威寧,然後按照馬秋的要求招人,培訓!
因此,我迫不得已的在威寧待了一個多星期,人招好,安排好,培訓開始後才返回畢節。
而回來的這天已經很晚,但秦樓月卻神奇的沒睡。
給我開了門後,她一臉不開心的模樣坐到床上看著我:“明天去醫院做B超,你陪我嗎?”
“陪,當然賠!”我立即答應了下來,然後坐到她旁邊:“怎麽了,有煩心事?”
她低著頭,眼睛微微眯著,一副可憐的模樣說道:“戈哥,你越來越忙,越來越忙,最近連陪我的時間都沒了……”
聽了這話,我頓時愣住了,才發現我陪她的時間的確越來越少。
發愣中,秦樓月伸手抓住我的手,驚醒我,然後說道:“戈哥,答應我不要因為工作忽略了我好嗎,因為我……怕。”
一個怕字如同一巴掌般,狠狠地,呼的一下扇在了我的心上,留下的全是對她的心疼!
我把她抱在了懷裡,心疼的說道:“我不會的,絕對不會忽略你的。”
“嗯,我相信戈哥。”
…………
…………
果然,沒到八月,和預計的差不多。
裝修完成,新公司的一切設備也如期的被專業的師傅設好。
然後,現在就只差把培訓即將結束的人帶到這兒來,當然威寧公司裡有些老員工也將被挑出來,前往這兒助陣!
而就在我以為沒別的事了,就差這些事的時候,馬秋卻突然吩咐我去找池白,然後看看能不能讓池白做我們這兒的長期法律顧問。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看到池白,因為………我還欠她律師費沒給。
但馬秋的吩咐我卻又不能不做!
晚上,特意選了一家比較上檔次的餐廳,然後發出邀約信息給池白…………21世紀窮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