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武寧的工作又開始忙了起來。
而我趁這段時間去過公司幾趟,至於武寧說的那個副經理,我每次去都會見到他,叫“齊明”28歲。看起來沒什麽奇怪的,其實還有點老實巴交的感覺,但工作能力強的確是事實,所以可能就只是武寧瞎揣測罷了。
在往後的日子裡,我帶著秦樓月在威寧玩得有些瘋,直到過了15才不舍的離開了威寧。
而回到畢節後,哪怕還沒收回玩心我也不得不逼自己投入到工作之中。
沒幾天,新報道的李沐為了省錢搬進了宿舍,而她原來的地方我給租了下來,成為了團隊裡的小食堂。
又是一陣子,那毀約的6家餐館即將賠款的前夜周一虎到我,遲來的給我拜了個晚年。
說是過年那幾天找過我,但我沒在所以就因為忙推遲到了現在,而他這一來我也了解到了他餐館乾得越來越好的事。
只能說周一虎是幸運的,是能營業下去的餐館之一,重要的是生意不錯。
那天過後,我拿到了那筆賠款,在法院裡我看著那6人絕望的模樣時,有那麽一刻我想要放棄這份工作,但.....這可能嗎?
而在拿到賠款的第二天,剛好是月底,為此我又踏上了收帳的路。
收完帳,我終於承受不住心底的那種莫名的壓力,因為這一次足足有12家餐館已經倒閉,也是屬於單方面毀約!
這讓我的心情一下子就達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步,所以這一夜我在外面就直接喝醉了,等到第二天才去銀行將136萬和收到的十多萬帳,全部匯給了馬秋。
匯完帳走出銀行,我立即撥通了馬秋的電話,在電話裡我向他挑明了所有的事情,但他的回答卻讓我啞口無言......
他說:“這個世界什麽都缺,就不缺我們這些不擇手段的人,我承認我的手段狠辣,但你知道我的手段為什麽狠辣麽?因為我經歷過比這還狠辣的手段!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必須做下去,你也一樣!因為你邁出了這一步做到了今天,所以你停不了,也不能停,如果你要停下那你就先想想你那些需要錢,需更多的錢才能達成的目標,再想想你過夠的窮日子,更要想想你沒錢給你母親治病連房子都抵押了的事實!戈羅....你好好記住我馬秋的這句話,在這個世上沒有錢你連坨屎都不如,而你有錢了哪怕你是屎也是一坨閃閃發光無數人想聞都聞不到的屎!”
就是馬秋這麽一席話,我徹底止住了我那些可笑的憐憫,想到了曾經走過的太多痛苦和煎熬,也想起了藍中易說的“有錢了對的能扭曲成錯的,錯的也能扭曲成對的”。
所以,事實證明我是該放棄我那些可笑的憐憫,然後讓自己無所畏懼的去做這些事,只要有錢只要過得好不就行了麽?這也沒辦法,誰讓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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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3月20。
李沐來工作的這些日子裡,總的來說還錯,重要的是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沒有了曾經面對陌生人便會害羞的樣子,做什麽事都充滿了乾勁。
而這樣的她我一眼就能看得明明白白,無非就是因為父親的去世對她的打擊太大,所以她不得不改變,因為她必須為家裡努力。
人就是這樣,誰都有著自己努力的目標,當然必須除了那些沒夢想且邋遢混吃等死的人。
晚上。
“月兒,桃花開了吧。”我抱著她蜷縮在被窩裡,也都怪這西南方3月天了還陰冷得要死的天氣。
秦樓月輕聲回道:“嗯,應該開了吧。”
“那等後天把事辦完,天晴的話我們就去看桃花吧,聽他們說南山那邊有一片桃林呢。”我口中的事,便是起訴上個月那12家關門的餐館,同樣的還是那個女律師池白接手這件事,她的辦事效率也同樣的快,雖然差了上次。
“戈哥,不去百裡杜鵑了嗎?”秦樓月輕聲問道。
昏暗下,我無奈的笑著:“你知道的,工作這麽忙,我也打算趕緊掙錢先首付一套房子,你說呢。”沒錯,我已經有了買房的打算。
而其實我現如今的錢加上秦樓月的錢也差不多夠首付一套房子了,畢竟藍中易的工作效率那麽高,我光是從他的份裡抽成就抽了不少,更別說我也有自己完成的任務,還要在加上對其他人的抽成。
“嗯~我覺得買房的事還要再緩緩嘛,我都沒想好把房買在哪兒呢。”秦樓月有些撒嬌的說道。
“威寧就不錯啊,你看啊再過幾個月我就要回公司了,把房買在這裡不能來住那有什麽意義呢。”
“呼~好吧,聽你的呢。”
我知道秦樓月是想把房買在這裡,但如果是一直在畢節工作的話那沒問題,可我得回威寧,所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買房子在這裡空放著。
“等以後有錢了這裡也買一套吧。”我安慰到她,當然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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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起訴的日子,我卻一點都不想面對這件事,但又不得不面對。
早早地去了法院,一晃就到了下午,這才把所有的事情弄好,而這一次的賠償竟高達兩百多萬,不用想這簡直是要了那些賠償人的命!
但現實就是這樣,我也不是能左右這件事的人,只能閉著眼狠下心來忽略那些人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天氣終於好轉了起來。
今天,我特意給了他們一個面對陽光的假期,讓他們好好出去放松放松。
而他們知道我要帶秦樓月去看桃花後,藍中易和李沐便表示也要去。
沒辦法,不好拒絕所以就帶上了他倆。
在去的路上秦樓月逼著我去理了個發, 然後因為白發太多又順便給染黑了。
出了理發店,秦樓月讚道:“你頭髮染黑了感覺就是帥。”
李沐笑了笑:“嗯,羅大哥的白頭髮的確太多了,原先我們認識的那時候他還沒這麽多白頭髮呢。”
秦樓月看了看李沐,笑道:“嘻嘻....那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他還沒白發呢,但有一次我和他分開的時候見到一些,我讓他染染他似乎還不在意呢。”
“哈哈哈....我看是腎虛。”藍中易損到我。
我這才開了口,沒好氣的說道:“那你以後別吃飯了。”
“為啥子?”
我白了他一眼:“浪費糧食唄。”
藍中易:“.....”
幾人嘻嘻哈哈的再次上路,去往南山看桃花。
眼看離南山已經只有幾分鍾的路程,卻在這個時候車子好像是碾到了什麽,咚咚的抖了兩一下。
我下意識的就減速朝後視鏡看去,當看清楚後我立即停了下來,眼皮也在這一刻不斷的跳了起來。
因為.......我撞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