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寧點了點頭,小聲道:“那是肯定的,這種事我可不敢告訴其他人,當然要除了你畢竟你也是這個格局裡的人,你想想啊,要是我告訴了子續,說不準有一天我和她吵架或者突然分手了,然後她把事情捅出去那還得了?”
聽聞,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因為我沒想到武寧防備馬子續子居然會防備到這個地步,也更沒想到武寧和馬子續子都買了房了武寧還能想到分手這些事。
只能說....武寧的目光不是一般的長遠,似乎長遠到連以後的一切都預備好了。
“哥,那你呢?”武寧問道我。
我回過神來,笑了笑:“我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只是和月兒提過幾句,但並沒有提到關鍵,她應...她絕對不會想到那方面去的。”
武寧看著我愣了一會兒,點上支煙後說道:“哥,這種事必須小心啊。”
我笑了笑:“我知道。”
“哥,你說馬秋哥為什麽敢這麽放心的把他所有的事情交給你和我。”武寧抽著煙,再次掛上了疑惑的樣子,回到了剛才的問題。
我想了一會兒:“為了...戰勝仇家?”
武寧搖了搖頭:“你和我想的完全是兩個方向。”
“什麽方向?”
武寧掐滅煙頭:“你說的是馬秋哥為了報仇,而我想的是馬秋哥要找人背鍋。”
“背鍋?”我不解的看著武寧。
“對,就是背鍋,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背的是什麽鍋,但我總覺得這份工作沒那麽簡單!”
他這話讓我想起了合同上的問題,問道:“么寧,你看過我在畢節投資工作的合同沒有?”
武寧頓時一愣,可見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一副驚醒的模樣:“你不說我差點給忘了。”頓了頓,問到我:“哥....你是不是也發現了合同上的問題?”
我皺起了眉頭,慢慢說道:“你說的是毀約條....”
“沒錯就是毀約條款!”武寧搶了我的話,顯得有些激動!
然而,我也激動了起來,立即問道:“你發現的毀約條款是什麽問題?”
緩了口氣,武寧沉思了一會兒:“那條違約條款實在太違背人理了,當初我看完那份合同後就是這樣覺得的,因為完全就沒考慮過那些沒有能力去經營店鋪的商家,簡單來說就是在給那些沒能力的商家挖坑!”
這次,武寧的話再次證實了他在任何一方面都比我強的事實,他並沒有做過我的這份工作,只是負責在這邊打理公司,所以看過合同很正常,但第一時間就能發現我用了那麽久還是經歷過那件起訴的事後才發現的問題,這不就證明了他在任何一方面都比我強麽.....
我有些佩服武寧的回道:“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能發現問題,而且和我想的是一個樣。”
武寧卻有些失落的說道:“我和馬秋哥談過這件事,但馬秋哥叫我不要管,只需要按照合同上的進行就可了,因為這件事我還和馬秋哥吵過一架,但也沒得到什麽結果,所以從那以後我就開始猜想馬秋哥讓我們來代理他,是不是要讓我們背鍋什麽的。”
“你和馬秋哥吵過架?”我驚訝的看著武寧。
“也不算吵架,就是爭議合同上違約條款的時候鬥了幾句嘴。”
額....即使這樣我還是佩服武寧,至少我從未和馬秋因為什麽事爭議而鬥嘴,反而是選擇了逃避,就像我知道合同上的問題後不想聽到馬秋的聲音一樣。
點了點頭,我沉默了一會兒後,歎道:“哎......那些問題就不管了,能順利工作就行,等以後有錢了要真有什麽問題大不了就脫離馬秋哥,不是麽。”好吧,我只是不想繼續糾結在合同裡的問題中,畢竟那份合同沒有違反法律,雖然違背了武寧所說的人理,但這真的不關我們的事,畢竟比起這個掙錢才是最重要的好麽。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武寧話還沒說完就停了下來。
我奇怪的看著他:“只是什麽?”
武寧低下了頭似乎在想什麽,抬起頭後對我說道:“只是我感覺公司裡有一個人,好像是馬秋哥安排來監視我的,不過....可能也就只是我的感覺。”
武寧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說明可能真的有問題,所以我問道:“你說的感覺是怎麽一回事嘛。”
“是這樣的,公司裡有一個副經理,但他也僅僅是早了我幾天進公司,可以說他前腳進公司成為副經理,我後腳就進公司成為了他的上級總經理,然後馬秋哥辭下總經理的位置讓給我,而這也不奇怪,畢竟我也是一進去就成為了經理而且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總經理,但奇怪的就是那個副經理什麽都懂,在馬秋哥下了總經理的位置後,便是由那個副經理一直教著我各種東西,而他才只是從我前面進公司幾天,就熟悉了公司裡的一切,簡直對公司熟悉得有點不符合情理,像是馬秋哥在的時候一樣,就沒有他不懂的東西。而到這裡就更奇怪了,我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成為了他的上級,還需要他來教,他反而不生氣不埋怨,還一直細心的教著我,反正只要是我不懂的地方有問必答,工作能力簡直強到爆,你說這是不是有點異常。”
聽完武寧的話,我完全搞不懂這和馬秋派來監視武寧有什麽關系,就因為那個副經理什麽都懂嗎?那不就是扯淡嘛,萬一人家是個天才,是個留學回來的知識才子呢。
無奈的問到武寧:“那人是不是喜歡你啊?”
“狗屁,他是男的。”武寧無語的看著我。
我笑了笑:“同性戀?”
“嘖,哥,你開什麽玩笑呢,你倒是想想你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是不是也和我這裡是一個情況啊。”
聽聞,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藍中易,就像武寧說的那樣,不過卻有唯一的差距,那就是藍中易並沒有什麽都懂的樣子,但工作能力的確是強到爆!
但藍中易怎麽看都不像是馬秋派來監視我的人啊,嗯~想不通,也不敢下結論,而即使下了結論又能如何?
想完,我果斷的回到武寧:“我在那邊的工作裡還真沒你說的那種人。”
武寧按著太陽穴閉上了眼,就像一個智者一樣好像在不斷地思考著什麽問題。
這一夜,兩人聊了很久,但都是關於工作和馬秋的問題。
但始終都沒想明白馬秋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為此,就只能繼續選擇相信馬秋只是為了報仇,只是為了發展,所以接受了馬秋說的話後,就沒有任何可想的事了,因為所有的問題和事情都是起源於馬秋,所以只要不去想也就沒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