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讓你站在我這邊是不可能的了。”卡拉加爾也不廢話,直接閃身往奈文攻了過來。
奈文絲毫沒有躲閃,手一抬,一道影壓砸了過去,卻是直接砸在了卡拉加爾的空氣屏障上。
“砰!”
巨大的撞擊力使得卡拉加爾連退數步,停了好一會,才終於穩住身體。
“不愧是影魔,果然厲害!不知道這一招如何。”
周身的力量還未完全卸掉,卡拉加爾忽地張口吐出一塊一人高的鐵塊,鐵塊瞬息而至,直接擋在了奈文身前。
“這是?”
奈文不眯了眯眼睛,正想去問,頭頂又有四塊鐵塊落下,隻一瞬間便組成了一個牢籠,將他困在其中。
“成功了嗎?”阿德捂著傷口從遠處走了過來。
“那可是從海樓石中煉化出來的,就算他有再大的力量也根本不可能……”
卡拉加爾的話還未說完,立即就聽“砰”的一聲,原本蓋在奈文頭頂的鐵塊竟是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還是有些小看他了呢。”
卡拉加爾笑了笑,忽地一揮手,原本困住奈文的鐵塊忽地變成了麻袋一樣的東西,眨眼間把奈文套在了其中。
“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脫了,過來,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吧。”
他的話音未落,被“黑布”裹住的奈文立即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轉眼便就撞在了他的身體上。
“啪嗒!”
兩者之間的相撞沒有發出任何沉悶的聲響,反倒是激起了一陣水花一樣的東西。
“奈文!”
眼見奈文像是水滴歸於大海一樣融在其中,艾薇三人立即衝了上去。
“又是這一套,難道你就沒有別的招數嗎!”
艾薇三人還未到跟前,原本被擠在其中的奈文陡然漲大,鐵塊一樣的麻袋瞬間被撐破。
“這是?!”
卡拉加爾眼睛一眯,還未明白是怎麽回事,奈文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砰!”
隨著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卡拉加爾的腦袋瞬間像是被錘破了的西瓜一般,直接碎裂開來。
“法師!”
“師!”
叛軍本來已經掌握了場上的主動,此刻一見卡拉加爾身死,立即暗道槽糕。
現在看來,奈文已經是不可能站在他們這邊了,不過只要他同樣不站在對方那邊,那麽局勢就不會有什麽變化。
“奈文,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阿德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哪一邊?”
奈文沒有回答,而是先自用陽炎衝擊看了看德爾莎的視野,入眼一片黑暗,除了看出是個牢籠之外,別的什麽也看不見。
而在另外一邊,德爾莎雖本來一直在注意著場上的形勢,聽到奈文的名字,立即心跳加快,既是擔心,又期盼他能夠戰勝。
正在緊張之時,白露忽地冒了出來,面色猙獰道:“乖乖閉上你的嘴,否則在場的每個人都會知道你的秘密哦。”說著就閃了出去,雙手一托,直接把被包在黑布中的鐵籠抱了起來。
“怎麽樣?”阿德又問了一句。
奈文走到利奧面前,“他,就是我的立場。”
“他?”阿德有些疑惑,“你要幫他登上王位?”
奈文不置可否道:“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阿德了點了點頭,既然奈文表明立場,那麽場上的形勢也很明了了——奈文的實力幾乎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天塹,只要有他在,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傷得了利奧的。
停了一會,阿德緩緩說道:“利奧,的確就是王儲費爾南多。”眾人還來不及吃驚,他又說道:“而我,只是泰蘭德的兒子,王位的確不是我該妄想的,但是父親的仇,我卻必須得報!”
他說著直接繞過奈文,縱身一躍,直接閃到了奎因薩的面前。
奈文也不去管他,看到卡拉加爾的屍體,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掏了掏口袋,忽地摸出那張寫有“F”的生命卡來。
“這……”
他愣了一下,使勁眨了眨眼睛。沒錯,這的確是那張生命卡,可是現在卡拉加爾已經死了,那麽這張生命卡也應該會化為灰燼才對。
可是現在,生命卡卻是完好無損!而且還在緩緩地朝他的背後移動著!
“難道!”
他趕緊轉過頭去,還未看清,不遠處立即傳來一聲慘叫——阿德的長刀……貫穿了他自己的胸膛!
而在他的面前,奎因薩嘴角上翹,緩緩拿下臉上的精致面具,一個略顯蒼老的面孔漸漸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次的遊戲可比之前好玩多了呢。”
奧恩廣場上,包括奈文在內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是……卡拉加爾?!”
“準確地說,我的名字叫做奉孝,現任革命軍副參謀長。”
“哈?革命軍?”
奈文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祭祀果實的能力者竟然是一個革命軍,那麽卡拉加爾又是怎麽回事?
似乎是看出了奈文的疑惑,奉孝笑了笑道:“那個嗎?那個家夥只不過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的。”
“祭祀果實的能力者,竟然這麽強。”
以之前的對戰來看,這家夥不僅能夠把物品祭祀掉,化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就連人也能祭祀掉。
而且,從卡拉加爾的事情看來,這個家夥似乎還能自由地把被祭祀的人釋放出來,當成傀儡一樣去操控。
只不過是不是有什麽數量或者距離什麽樣的限制就不可得知了,退一步來說,即便是有那些限制,這樣的能力也是非常逆天了,因為幾乎沒有上限!
想到這裡,奈文趕緊又看了看生命卡,確認是朝面前的奉孝移動,這才放下心來。
“你就是靠那個東西出來的吧。”奉孝舔了舔嘴唇,“果然,有疏漏的計劃才會早就更有難度的遊戲。”
“遊戲?”奈文皺了皺眉頭,“這是革命軍應該乾的事情嗎?”
“那麽你覺得革命軍應該做什麽?幫助國民們推翻殘暴的統治?領導起義軍?不,那些事情交給他們去做就行了,我實在是對那些愚蠢的國民們沒有什麽耐心。
所以他們不需要明白什麽正義和自由這些屁話,只要聽我的指揮就行,只要殘暴被推翻,用什麽手段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這就是你濫殺無辜的理由?”
“不,我應該和你說過吧,要想成功,總是需要有人犧牲才行。那些蠢貨們其實應該謝謝我,我這可都是為了他們好啊。”
“你……說的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那是當然,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沒有。聽著,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交出德爾莎,我給你留個全屍。二,沒有全屍。”
“全屍?”奉孝哈哈大笑道:“不,我們革命軍不講那一套,屍體嘛,全不全都無所謂,至於我,只要有個腦袋就行,你知道,我最討厭沒有腦子的人。”
“你TM……真是革命軍中裡的戰鬥雞!”奈文罵了一句,不再廢話,直接衝了過去。